第九十五章 專屬領域的對決
當冰龍到達云昊身邊的那一刻,也就意味著戰斗的結束,沒人知道這個古三娘的來歷,反正就兩個字,很強。遠處的白小宛,用平天劍硬是支撐著站起身來,不過行動遲緩,目光無神,平天劍的確很強,但是她發揮不出來?,F在看到云昊像是被困在籠子里的鳥,逃不出去了。 木劍居士嘴角微動,如果古三娘解決了云昊,那么下一個必定是那個受了重傷的小丫頭,到時候她手中那把劍可就是囊中之物,不費吹灰之力。在場那么多武者,都是忌憚與天宗武府的威名,只做中立者,不幫也不搶。話說這個古三娘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連天宗武府都不放在眼里?可自己是上還是不上,那把劍……確實是好東西??! 就在這時,一股柔風吹過,輕而易舉的抵擋住了冰龍,云昊免于一劫,不僅如此,身體也恢復了正常,之前的寒氣束縛一掃而光,僅僅只是疲憊,并無大礙。當然這不是一般的風,一定是出自某人的手筆,如此輕易地擋住了古三娘的冰龍,修為一定很高。 大家四下望去,尋找出手搭救云昊的武者,終于再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一個與云昊年紀相仿的穿著像個乞丐的少年。 乞丐少年感覺到一瞬間無數眼神注視這自己,他便微微一笑:“大家不必怪我,決斗嘛就是要公平一點,我只是想看看那個叫云昊到底有什么實力,敢與大家為敵?!?/br> 話是這樣說,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搪塞之詞,真正的目的還是救了云昊。一部分人心中怒罵乞丐少年多管閑事,剩下一部分有點欣喜,只要這二人不死,那么等一會遲暮遠道歸來,說不定還有機會見到安魂草的影子。 古三娘也看見了乞丐少年,只是她沒有動怒,反而笑了,回應道:“既然有人想看看那個叫云昊的小子有什么實力,不妨就讓大家免費觀賞。我倒要看看,一個乞丐的話,也會有人相信?!?/br> 因為那個少年穿得確實跟乞丐一模一樣,又臟又臭,完全不是假裝的。聽到古三娘叫“乞丐”,大家一陣起哄,都說這個稱呼很貼切。 沒想到乞丐少年對眾人的起哄嘲諷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向前走了幾步,云昊說道:“喂。云昊對吧。我一個小乞丐都這么信你,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不然,我要是心情不好了,一定會把他們全都殺了!” 話是平靜的,但里面的語氣卻是極度的強硬與自信,乞丐少年的話讓全場許多人止住了嘴。本來起哄嘲諷的聲音瞬間消失,如果乞丐少年想看云昊的實力,他們覺得這應該只是個人情感,如果乞丐少年想要他們的命,他們會毫不猶的點頭。 云昊舒了一口氣,回給少年一個安心的笑意,他心里也清楚,若不是少年及時出手,自己估計成了一攤冰水。歸根結底還是對對手的大意與不清楚,才導致自己險些命喪黃泉,他暗暗想道,只要是自己的敵人,他永遠不能的疏忽第一件事,就是了解對方。 “白師姐,你先休息一會,她就交給我了?!彼哌^去,看著滿臉盡是憔悴的白小宛,很平靜地說道。不清楚古三娘到底什么實力,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實力,終是敵不過的。為了活下去,為了白小宛,為了還在等待自己的冷凌,這場戰斗必須贏。 古三娘雙手合十,接著迅速做了幾個收勢,沒想到之前的冰龍再次活躍起來,而且寒氣更加逼人,最主要的是冰龍攻擊的速度大大提升,它在這片區域的上空盤旋幾次之后,便沖著云昊而去。冰龍移動的軌跡,就如同那一個空間正在快速結冰,眼看就要將云昊凍在里面。 雖說這一次速度變快了,但他自己早已準備好了,并不是之前那樣傻站著。云昊快速調動體內真氣全部抵擋周圍的寒冷,接著泣血淚的功法心決在魂海中運轉起來,他對著即將吞掉自己的冰龍大吼一聲:“來吧!” 霎時間,風雨俱下,天氣變幻,雷電相應,萬物變色。以云昊為中心的方圓百丈范圍之內,都這這樣的氣勢籠罩著,而且在這個雖說不大的空間之內,再去看看云昊,這哪里是一個少年,分明就是神。從功法便是,泣血淚,第二式,蒼穹之淚! 云昊明亮的眼睛中流出一滴淚,在蒼穹之淚的專屬領域中,也下起了像是淚滴的雨水,一滴一滴掉落在了這片區域內。正因為它像淚滴,所以有一定的溫度,掉落下來的那一刻,如親吻大地一般,石塊上的冰在慢慢融化,那些個無緣無故的冰雕也慢慢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木劍居士眉頭一皺,剛才還在獨自思考乞丐少年的實力與來歷,云昊突然的功法,更讓他陷入無限困惑。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人有。一股強大的傷心之感涌上心頭,沒錯,這感覺與當時的一樣,這小子到底遇到了什么機緣,學會這等無上的功法。什么風雨雷電,這不就是他的氣場嗎?怪不得這小子之前敢用單手接住木劍而又毫發無損,原來他的功法中有這么強大雷屬性加持,可惜啊…… 在蒼穹之淚氣場的掌控下,冰龍的速度變得遲緩,周圍的環境升溫,冰龍嘴中吐出來的強大的寒力被云昊躲過了。 “有點意思!竟然已經修煉出了專屬領域,這樣功法的氣場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乞丐少年撓著自己臟兮兮的頭發悠然地說道??磥硭€對了,云昊這小子確實給自己帶來了驚喜,不,是天大的意外。 云昊……白小宛笑了,自打她在風塵谷教授淩煙決時,云昊修煉的速度讓她明白,眼前的少年不是普通人。很多時候,也許大家都會將一個人的天資與才智看得很重,卻往往忽略了,成為王者,這些只是起點,并不代表結果,只有不斷的成長才是修煉至圣的關鍵。 在場所有人都被云昊驚艷到了,他們沒想到還真的有奇跡這一說,本來毫無希望的被逼入絕境的人竟然可以重新定位這場戰斗,到底是應該歸功于乞丐少年的出手一救呢,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有看透云昊。 馮將自語道:“不可思議??!”接著對著武田說道,“武田兄,當時你們不是說與這少年斗過一次嗎?不是平平無奇嗎?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強悍?” 對于馮將的諷刺,武田本想置之不理,但是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出言回擊,他這個武賀哥哥一定會與他糾纏不休,現在場上的局面難以控制,平白無故多了一個乞丐少年,讓他思緒混亂。所以,他必須要回復:“我們要殺他,估計要費一點時間,但是他要是與你相斗,你可能毫無勝算!” 如此直白的譏諷,讓馮將啞口無言,對方的實力高過自己太多,只能忍一時風平浪靜了。 古三娘搖了搖頭,自語道:“還真有兩下子!” 既然她是這次打斗的直接參與者,肯定要對話云昊,不過被云昊搶了風頭,實屬有點小難受。畢竟自己是一個冰艷如霜,美若冰花的女子,本來想著能博得眾人的眼球,傾倒一片,沒想到又被這個半路出來的臭小子搞砸了。 木劍居士轉瞬來到了古三娘的身邊,毛遂自薦道:“這小子要不要交給我來對付,那個小丫頭,你去解決了。到時候,我幫你問出安魂草的下落,而那把劍……不如就順水推舟,送給我木劍居士?!?/br> “哼!多嘴!滾開!”簡簡單單幾個字,讓木劍居士的顏面蕩然無存,看來古三娘并不樂意與這樣的人為伍,也不喜歡自己的行事方式。 木劍居士臉上青筋暴露,扭曲不成形,要不是他木劍的功勞,在場又有幾人能追尋到云昊二人的蹤跡,真是過河拆橋的小人。礙于古三娘的修為,他還是忍住了。他想了想了,既然這女人執意要和云昊決斗,那么他可以趁勢抓住白小宛,一把奪過那把劍。 “小子,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氣場強大,還是我的氣場更勝一籌!” 古三娘笑著說了一句,此時的冰龍停留在了她的上空,稍作停止攻勢。她發現與云昊的決斗還挺有意思,那就不妨多玩一會。因此她并沒有完全使力,想她這樣修為的,專屬領域什么的就見怪不怪了。話說她的真氣氣場也是一種冰屬性的功法,當她結印施法之后,在云昊制造的蒼穹之淚的氣場上,再疊加一道氣場。 “寒封天地!”古三娘大聲說了一句,比蒼穹之淚更勝數倍的氣場出現,完完全全地覆蓋在了云昊的氣場,而且寒封天地功法所制造出的專屬領域出現的那一刻,正在一點點滲透蒼穹之淚。 云昊也不敢輕敵,馬上盡全力抵抗,沒想到實力差距太大,他的領域內竟然會無緣無故長出許多冰錐,迅速地刺向自己。這就難了,他一面要用力量維持蒼穹之淚的專屬領域,又要分神躲開冰錐。但是,冰錐的數量越來越多,幾近數百,這樣下去,恐怕是要被萬錐穿身。 雖說在自己的氣場內,很容易感知到對自己產生危險的方向,可是數量的優勢讓他自顧不暇。那些雨滴落在冰錐上,不僅沒有任何效果,反而增加了冰錐的長度,這不是幫了敵人的忙嗎?云昊大吼一聲,體內的真氣瘋狂地注入到專屬領域之中,瞬間幾條巨大的雷龍出現在自己身邊,環繞著保護自己??墒沁@樣一來,他就沒有多少力量可以維護蒼穹之淚的氣場。 慢慢地,他感覺到屬于自己的空間正在被寒封天地快速地侵蝕破碎。云昊想,既然打不過,也就沒必要撐場面,他強行收回蒼穹之淚的氣場,將所有的力量都回歸本體內。接著運用泣血淚功法的特性,感悟天地的奧義,接受大自然賦予的神力。古三娘釋放出這么強大的氣場,對自己而言,豈會不是一件好事呢? 他閉上眼睛原地而坐,收了氣場之后,就單單留下了幾條巨大的雷龍守護著。他依稀記得自己第一次修煉泣血淚的時候,就發現,這種功法有個神奇的特性:它能在傷心之氣中去感悟天地間的力量,所有被投放在這片天底下的力量,都可以借用過來為自己所用,也可加以模仿,這是他在離祿武院與三階妖獸藍傲因之戰中發現的。 既然寒封天地如此強悍,他怎么不能借來一用呢?云昊閉上眼睛,快速吸收著寒封天地的力量,慢慢地一股強大的氣勢緩緩升起,在云昊周圍形成了一個強大的真氣屏障,將他包裹在里面。接著,他睜開眼,雙手高舉,將所有剛才吸收的寒封天地的寒力注入到幾條雷龍的身體上。 古三娘秀眉微蹙,冰艷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自語道:“怎么可能?這臭小子正在吸收寒封天地的力量!”不管她信不信,她的氣場中的力量正在減少,雖說只是一點力量,但對于一個完整的專屬領域來說,這樣的影響太大,會破壞空間平衡。 “不好,糟了!”古三娘趕緊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抬頭看去,幾條巨大的冰龍正在向著自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