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為救云昊做故交
看著酒樓老板驚慌的神情,云昊根本沒有時間思考,直接抱起冷凌沖著酒樓外飛去。然而他剛踏出酒樓半步,就被彈了回來。 “結界?”云昊心里一緊,人還沒有到,就這么快鎖定酒樓,設下結界了?他又試了幾次,加上懷中的冷凌,他沒法大展身手,沒有沖破那個結界。 就在這時,五個大漢搖搖晃晃站起來,戰戰兢兢地齊聲叫道:“恭迎兩位師父!” 話音剛落,兩名紫發中年男子緩緩落在了酒樓門口,兩股強大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錦城。 “這不是武家的人嗎?” “是??!這少年得罪了武家,估計要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議論紛紛。 大街上瞬間熱鬧起來,大家都過來圍觀。酒樓老板臉色更難看了,來者可是這五個大漢的師父,一個叫武田,一個叫武賀,是方圓百里最大的家族武氏家族中的顯赫人物。 兩人并排站立,才看到一身狼狽的五個大漢,隨即武賀冷冷地問道:“你們五個又惹事了?” 五個大漢吱吱嗚嗚,不敢說話,時不時地盯著被困在酒樓云昊。 武田朗然一笑,說道:“你們五個不用怕,你武賀師父比較嚴格,但我武田卻看出來了,不是你們惹事了,而是被人欺負了,是也不是?” 聽到武田如此隨意說出的結果,五個大漢興奮極了,連忙點頭示意,用手指著云昊。 既來之,則安之。云昊不慌不忙,放下冷凌,坐了下來,笑著說道:“你們武家真是會說話,在場的各位都可以作證,是他們五個先污言穢語,惹怒了我,所以我才還手?!?/br> “污言穢語?”武賀等著眼睛,紫色的頭發像一團紫火一般,他大聲道,“我們武家可是名門望族,附近十幾個城的城主都給我們武家幾分薄面,你小子竟敢動手?” 帶頭大漢一看有人撐腰,便故作委屈,更是添油加醋:“武賀師父,我們沒有做出格的事,只是好奇他為什么背著個死人到處亂走,就關心地問了幾句,哪知他……” 云昊早就想到他們狗仗人勢,滿嘴胡言亂語,他也沒有去辯駁,知道那都是無用功,武賀能那樣說,肯定是有強大的力量做后盾,而他要做的便是將事實真相講出來,至于信與不信,他不在乎,大不了再來一戰。 “死人?”武田向前半步,眼睛輕輕一閉,接著睜開,“有意思,這個女孩的確已經死了,你抱著一具尸體滿大街亂竄,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圖?” “哼!”云昊冷哼道,“死與不死,跟你們都沒關系。該說的我都說了,其余的就不做解釋,愛信不信!” 聽到云昊的語氣,武賀可是滿肚子火,至今從未有人敢在武家稱雄的地界上說這樣的話,一瞬間體內的力量攀升到了天虛境,而且還沒有停止,力量持續上升。 武賀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驚嘆,武家確實有實力敢說這樣的話,這就是天虛境強者的氣息,也是他們敢在一方世界稱霸的原因。 “武賀,先停手!”武田小聲責備道,他似乎對武賀的表現有點不滿,接著說道,“忘了剛才我給你說過的話了,這個酒樓中還有其他人,別那么輕易暴露自己的實力!” 武賀心有不甘,但是來之前武田曾告誡過他,這個酒樓中有其他高手,千萬別輕舉妄動,否則為了這五個傻子可能連他們也要葬送了性命。 嗯?云昊也有不解,怎么炫耀到一半又拿回去了呢?天虛境的強者他見過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事已至此,擔心恐懼都不如直言面對來的痛快。 “都說大家族都是知書達禮,慷慨大方,怎么你們武家偏偏小肚雞腸,是非不分呢?”既然這樣,云昊就干脆激怒他們,他正想試試泣血淚第二式蒼穹之淚,如今自己已修煉至地心境大成,相信蒼穹之淚的氣場將會上升好幾個層次。 “小子,說話注意點,我想在諷刺我們之前你應該打聽打聽我們武家的威望?!蔽涮镆灿悬c坐不住了,堂堂一個偌大的武氏家族,被一個毛頭小子如此譏諷,放在誰的臉上都掛不住。 知道擊中對方要害了,云昊這一記兵行險招雖說出了效果,可他的擔憂也上來了,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什么刺都敢拔,這不是自信,這是找死!可他又有什么辦法,跪下來認錯,難道他們會放過自己嗎? 即使死也要激昂,云昊去掉了擔憂,繼續笑著說道:“兩位前輩多慮了,我早打聽過了,武家很有名望,我也很敬佩。但是二位這次是為了這五個武家的狗出頭,那之前的對武家的敬佩可能要折半或者一點全無了……” 眾人一頓唏噓,多半以為這孩子精神有問題。酒樓老板更是拉扯著云昊的衣服,示意他趕緊住嘴,少說點。 “找死!” 武賀率先動手,伴隨著強大的真氣波一下子出現在云昊面前,一記普通的沖拳直逼云昊胸口。 云昊猜出來他們會動手,沒想到速度這么快,超出了他的預判。來不及反應的他只能被動防守,然而令他驚訝的不止是速度,更有力量。云昊根本擋不住,直接被擊飛,強大的余波將酒樓的桌子都震碎了,整個酒樓都大幅度晃動。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金剛怒吼之威響徹了整個錦城,這可是武家祖傳功法,金剛拳。 云昊氣血翻涌,呼吸沉重,一股淤血在胸腔里上下不定,感覺身體的所有機能都被震裂。 不過他沒有思考怎么接下一招,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右方跑去,因為差一點冷凌就摔在了地上。武賀拳力的余波正好波及到了冷凌,云昊不放心,借助魂力感知,糟了……大事不妙,守護冷凌魂海中殘存魂魄的“黑色”被震散了。 冷凌殘留下來的那一絲魂魄正在輕輕飄蕩,倘若再來一次猛烈的攻擊,很有可能灰飛煙滅。他將冷凌盤腿而坐,自己同樣姿勢坐在其身后。雙手抵住冷凌后背,體內真氣全部傳輸給冷凌。然后閉著眼睛,心神合一,重現召喚那些被震散的“黑色”,繼續守護冷凌的魂海。 “那小子在干什么?”武田很納悶,明明那個女孩已經死了,云昊的舉動讓他很疑惑,這小子莫非真的是個傻子吧? 武賀大步走了回來,不屑道:“一個地心境的武者,也敢在咱們面前叫囂,找死!” “對,兩位師父,趁他虛要他命,然后奪過……”帶頭大漢激動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猥瑣jian詐。 “滾下去!”武田罵了一聲,他還在思考云昊為何不顧安危要把體內真氣輸送給那個已經死去的女孩,如此做,豈不是將自己所有的后路都斷了? “哼!區區一個地心境,哪里入得了我的眼,即使他有后臺,我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他!”武賀一臉不屑,真不知道武田在擔心什么,猶豫什么。今天要是換成武家其他人,聽到云昊這么侮辱武家,早就直接“咔嚓”了。 云昊完成了一切,會心一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癱軟在地上,如今體內真氣寥寥無幾,當真是手無縛雞之力。他扶著冷凌,酒樓老板: “老板,請問是否還有空房?” 老板一臉無奈,被你們這么大鬧,哪里還有人住,都是空房。心里那么想,嘴上還是恭敬地回道:“有,可是……”老板看著酒樓外的武田,武賀,意思就是說:即便有空房,你也不一定能安穩入??! 武賀在一旁如熱鍋上的螞蟻,站立不安,明明就是順手的事情,武田非要阻撓,想征求意見,卻發現武田還在原地,像是糾結,又像是思考,嘴里還不停都囔著。 “是了,那個女孩沒有死……”武田大聲說道,略帶喜悅,就好比他終于挖出寶藏一般。 “沒死?不可能,一點氣息全無……”帶頭大漢撓了撓頭 武賀不以為然,他不知道武田究竟幾個意思,就冷冷地回了一句:“死或者不死都跟咱們沒關系,現在不死,估計一會就變成死人了!” 不可能?云昊驚出一聲冷汗,自己明明用黑色護住了冷凌殘留的魂魄,外界應該感知不到,那道是剛才被震散的時候,武田偷偷做了什么手腳,真是可惡! 武田在武賀耳邊悄悄嘀咕了幾句,沒想到武賀竟然也興奮起來,一掃之前的不悅。 云昊氣憤道:“這些無恥的賤人!” 罵歸罵可是接下來自己又該怎么迎戰呢?他回頭看了看老板,老板無奈一笑,也是,歸根結底還是人家的地盤,這更證明自己之前的挑釁是正確的。地頭蛇這種東西,只要不壓著打,他永遠在你的面前跳來跳去,你還要低聲下氣地給他們說“早安”。 “人家怎么守護這個女孩的魂魄不散,那是人家的事,你們武家沒必要cao著一份心!”隨著聲音落下,一個紅衣女子從樓梯上走下來,身后跟了四個武者,他們的衣服上都有一個朱雀圖案。 云昊詫異了一下,這不是在天心城外遇見的朱雀靈宮的人嗎?他們怎么會在這里?怎么行程速度會這么慢?最起碼也要甩掉他十天的路程! 看到紅衣女子走下來,武田的臉一下子凝重起來,他雙拳緊握,這女子就是他口中所說的強者,身后跟著的四個武者也都不是他身邊那五個大漢般的垃圾貨色。直覺告訴他,這是個硬茬,最好離開,他也有這個想法。 武賀也意識到了危險,收起了之前的傲慢,自然地問道:“姑娘,難道你就是這位少年的后臺?” 紅衣女子看了看云昊,尷尬一笑,很優雅地回道:“小女子晏紅兒,談不上后臺,只是故交而已?!?/br> 故交?晏紅兒?這都哪跟哪啊,云昊很是不解,難道就因為自己長得帥嗎?當即取出鏡子,照了照,還湊合。 晏紅兒身后的武者卻在她耳旁說道:“師姐,師父說,在未取得安魂草之前切勿惹事,咱們還是不要管閑事了吧……該不會是因為那小子帥吧……” “住嘴……不是”晏紅兒小聲說道,“不,那小子身上有咱們朱雀靈宮的氣息……” 但是兩人距離云昊那么近,云昊自己也挺尷尬,長得帥也不是自己的錯,再次拿出鏡子,捯飭捯飭。 看到云昊這樣的動作,晏紅兒不禁“噗嗤”笑出了聲,趕緊止住了,繼續保持那種優雅的姿態,以優雅的眼神注視著武家二人的一舉一動,但那雙優雅眼睛的背后,卻是超強力量的絕對壓制。 大家都保持沉默,難得有人敢開口,說話的是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帶頭大漢:“兩位師父,這小妮子長得賊好看,不如我們……” “啪”一個巴掌拍在了大漢臉上,一下子被打掉了幾顆牙齒。 武賀正想臭罵一頓,武田趕緊拉住了他,急切地說道:“二哥,剛接到千里傳音,荒月城有異動,大哥派我們去協助?!?/br> 話畢,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五個大漢不知所措,最后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 “荒月城?”云昊自語道,難道是安魂草有動靜了?他剛想轉身離開,卻發現晏紅兒等人圍著他,危險的氣息襲來,一雙雙陌生的眼睛感覺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云昊趕緊護住冷凌,傻傻地問道:“姑娘是劫財還是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