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假貨很多年后我成了弟媳_分節閱讀_209
“臥槽兄弟~我只打算跟著大方哥搞搞投資,吃香喝辣而已,不準備給你跑腿兒,當受氣包!”瞪著眼睛胡說八道的云暢,故意“啊”了一聲,逃到安庭身后躲著:“哎呀媽呀,我怎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旭哥,你是魔鬼嗎?” “打他!” 阿旭開口了,好幾個人同時撲向云暢,一時之間尖叫連連,聽見云暢求饒他們也沒手下留情。誰讓你嘴賤呢?方旭這段日子不管事,可把你能耐壞了。 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扒他?!?/br> 一群半大小子鬧起來沒有輕重,真敢干。 如今云暢終于明白方曉的那些傳言是怎么來的了。 方旭悠哉悠哉地喝果汁,暗暗氣惱,以前怎么會把傻云和方贏放在一起比較?蠢屁了。他練車兩個小時了,該回家了吧?于是發條慰問短信。 在鬧哄哄的包房里,氣場冷烈的方旭像一股清流,格格不入。 手機燈亮了,是方贏回的短信:在路上。 “我有事先走了,咱們下次再聚,”方旭站起身,大步流星的往門口走。要不是反應快的安庭拉住方旭,人就已經出去了。 “才9點,你要不要這么戀家呀?” “是啊是啊,好不容易聚一次,怎么也得玩到2點吧?” 小伙伴們七嘴八舌的勸,可方旭去意已決,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心思活的戚后放下杯子,立刻跟上去:“我送他,你們趕緊放開云暢,小心明天的報紙寫你們n/p同學?!?/br> 求生欲強的戚后馬上關門,聽著噼里啪啦的門聲,頭皮發麻,也不知他們扔了什么,動靜這么大。 包房內,云暢戚戚焉的抓著褲腰帶,大口大口的喘氣:“你們瘋了嗎?老子公噠!是不是憋太久了,看什么都眉清目秀?” 要是他臉不紅,聲音沒那么清亮婉轉,或許大家就信他是男的了。 沒人搭理叫嚷的云暢,心事重重。 戚后和方旭的變化太大了,翻天覆地,像成年人般穩住……去年還一塊玩警匪呢,大家全一樣,現在卻不同了。 想起方旭那句“好好學習”的話,默默的,都動了些念頭。 外面刮著冷風,戚后沒讓方旭坐出租車:“我讓司機送你。方曉野心勃勃,我希望你和方哥別大意,還有,要是有好項目別忘記我!” 方旭深深的看他一眼:“謝謝,我走了?!?/br> 快醒醒吧,方贏早就想把你們這群人的“存款”一網打盡了。 方旭順利的回到酒店,從正門走出去,手機叮鈴鈴的響,不知為什么方旭有了不好的預感:“喂?” “二少,出事了,大少練車時從對面樓房射過來一支箭!人雖然沒事,但胳膊受傷了,我們怕有毒正在往醫院趕,你也快來吧!” 腳下一軟,頭暈目眩的方旭差點站不穩,牙齒咬破了嘴唇,鐵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著,漸漸染紅他的瞳孔,顯得整個人異常陰森,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般恐怖。 一路催促出租車快點,再快點,心急如焚的方旭恨不得飛過去。一拳砸在軟墊上,方贏細皮嫩rou,怎么受得了這樣的苦?要是自己在就好了,為什么今天沒跟著他呢?是我的錯,方旭后悔不已,刺骨的痛扎著他的神經,沙啞的道:“還沒到嗎?” 年邁的司機閱歷豐富,一聽國際眾合醫院便明白了:“你急也沒有用,不如先通知家屬,萬一缺血,缺骨髓什么的你們也不至于沒辦法是不是?” “謝謝大叔?!?/br> 方贏的血和方家人不一樣,這件事兒必須拜托方信然。 手機通了,方旭喊著:“爸,我聽王豪的意思,大哥有中毒的可能性,也許需要輸血,我在路上你也快點吧!” 等方旭打完電話,司機急了:“是喜歡玩蛇嗎?還是被別人的寵物咬了?要不要報警?” “不用報警,是親戚家的蜘蛛,”為了避免麻煩,方旭只能撒謊了。 方信然先一步到達醫院,既自責又欣慰。 自責:自己沒有兒子想的周到。 欣慰:兒子終于長大了。 方贏是O型血,庫里有,并不需要放家屬的血。 方旭趕到時方贏還在手術室里,已經推進去30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