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第一次見季寒遠,林清淺就覺得他應該不是一般人家出身,畢竟出入名爵的都是身份不凡的人。 第二次在酒店,后來知道顧遠恒是什么銀行行長,當時季寒遠可是喊他顧叔的,更加表明了季寒遠不是一般人。 這樣的人,林清淺并不想和他有什么過多的來往,一個季維深已經夠自己頭疼的了不是嗎? “小事兒,趕巧遇到,一句話而已?!奔竞h搖搖頭看向林清淺湛湛的黑眸里閃過一絲喜悅。 自從那天在國賓館遇到林清淺,季寒遠有意無意的又去了兩次,結果再也沒見到她。 出了顧遠恒那事兒,估計林清淺不敢在那邊上班了,季寒遠莫名的有點兒失望。 今晚開著車回公寓,轉來轉去到了上次送林清淺下車的地方,停了好久后才開車要離開。 經過這邊的時候,無意中在車里看到了挨著窗戶坐著的林清淺,季寒遠不知道為了什么,隨手停下車就找了過來,剛好自己進來,就趕上賀晨朗要打林清淺。 “你喝點什么?我請你吧?!绷智鍦\想著人家之前也算是幫了自己,而今晚不是他出現,估計賀晨朗不會那么容易善罷甘休。 “一杯咖啡吧?!奔竞h一笑,對于林清淺主動請自己有點意外卻也和高興。 林清淺起身去了前臺要了杯咖啡回來送到季寒遠面前后坐回夏爽身邊。 “你們吃飯,”季寒遠端著咖啡喝了一口看了看還不動的兩個小姑娘。 “好?!绷智鍦\這才和夏爽拿起筷子吃飯。 “季少,你家住這附近?”對于這個季寒遠,夏爽帶著nongnong的好奇,一邊吃飯一邊隨意的問道。 “不是,我只是路過?!?/br> “那你和淺淺認識??!”夏爽忽閃著杏眸試探著。 林清淺低著頭悶頭吃著,也不去理會夏爽說什么,反正自己和這個季寒遠也沒什么,隨便問去吧。 “認識,但也很陌生,起碼現在才知道她叫淺淺?!奔竞h說著眼神落在林清淺低垂的小腦袋上。 “……”聽到季寒遠刻意的喊出自己名字的時候,林清淺頓了一下筷子,莫名的身上一冷。 “嗯?”夏爽更愣了,不認識??? 看了看還在自顧自吃飯的好朋友,夏爽偷偷踢了林清淺一腳,林清淺咬咬唇沒有抬頭,假裝不知道。 最是了解夏爽,林清淺就知道,這丫頭心里一定沒琢磨好事兒,這是想倒追嗎? “那你是怎么認識我家淺淺的?”夏爽性子直,也是個憋不住的主兒,直截了當的問道。 “她上班的地方見過兩次,僅此而已?!奔竞h一眼就看穿了夏爽的心思,不過他并不知道夏爽這八卦勁兒是另有所圖的。 夏爽大致心里有了底,也不再多問,兩個人很快吃完,林清淺看了看季寒遠。 “我們要回家了,謝謝你今晚替我解圍,再見?!闭f著對季寒遠點點頭拉著熟夏爽就要走。 “我送你們吧,,不是離得還不近嗎?”季寒遠站起身跟著往外走。 “不用不用,我們出去對面小區就是?!毕乃炝肆智鍦\一步回答道。 “嘿嘿!是嘛!”季寒遠走在林清淺一邊,聽完夏爽的話,隨即明白過來,垂眸看了看咬著唇側顏緋紅的林清淺沒再說什么。 三個人到了外面,處于禮貌,林清淺和夏爽站在路邊等著季寒遠上車。 季寒遠關好車門,啟動車子前,車窗緩緩降下,對著林清淺溫潤的一笑“再見,小騙子!” 第四十章 要不姐追一個給你看看 “小騙子?他說誰?”夏爽看著車子開走,扭臉看看林清淺“你?你騙過他?不會吧!” “會所上班的時候有次下班晚,他送了我一段,我怕他不是好人就提前下車了,算是騙了他吧?!绷智鍦\并沒介意季寒遠喊自己什么。 確實是自己沒有說實話在先,季寒遠喊自己騙子也對,無奈地看了看夏爽,拉著她過了馬路。 “淺淺,你們真的只是見過兩面???” “小爽,我們真的只是偶遇了兩次,有什么可騙你的!你干嘛?對人家一見鐘情?”林清淺狀似玩笑的看著夏爽。 “誰說你騙我啦!我只是想問清楚而已?!毕乃智鍦\過了馬路。 “你別說,這個季寒遠還真是讓我有那么點兒想追的意思呢!淺淺,你覺得我可以嗎?” “你發發善心別嚇我了,哪有女孩子追男人的!”林清淺敲了一下夏爽的頭。 “怎么沒有?要不姐追一個給你看看!”夏爽一甩短發信心十足的說完對著林清淺一笑。 “淺淺,季三少爺對你我看真的挺好的,我也不想再單了了,找個伴先抱團暖和著,嘿嘿嘿!” “別拿我說事兒!”林清淺推了夏爽一把。 “我和季維深根本沒有可能。就像林芷如說的,季維深名聲再不好,為了季家的面子,他大哥也會給他尋一門門當戶對的。 我是誰?季家的大門是我能進的嗎?再說,我也不想過那種豪門深似海的日子?!绷智鍦\語氣很淡漠,冷靜而又理智的樣子倒是讓夏爽有點兒摸不透…… “媽,剛才我見到林清淺啦!”林家,剛進門的林芷如一邊換鞋一邊氣憤的對著沙發上的顧艷艷喊道。 “林清淺?”顧艷艷一愣,看了看身邊的林世友。 “你怎么見到她的?季三少也在?”林世友一皺眉,提到林清淺,就想起那次被人帶去季維深別墅丟臉的經歷。 “不是,她和夏爽那個小蹄子在飯店吃飯,我和晨朗剛好遇到,看她那樣兒,好像過的還不錯呢!”林芷如過來坐在顧艷艷身邊端過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剛才回來的路上,賀晨朗一個勁兒說林清淺長得漂亮,話里話外都帶著一股子明顯的不懷好意。 林芷如心里有氣卻又不敢和賀晨朗吵,憋屈的忍了一路回家。 “當然不錯了!”顧艷艷一挑眉帶著一股諷刺“她現在可是靠上了季維深,管咋說季維深也是季氏的三少爺,即便沒什么能耐,錢還是夠那個小賤人花的!” “沒什么能耐還給她美的囂張跋扈的不成樣子呢!竟敢潑了晨朗一臉水,這個賤蹄子,找機會,看我怎么收拾她!”林芷如兇巴巴的使勁兒將杯子墩在茶幾上。 “什么?她敢潑晨朗水?你怎么不上去撕她?”顧艷艷一聽嚇了一跳,這要是賀晨朗生氣了不要自己女兒怎么辦? “我倒是想,可是半道突然冒出個季寒遠護著林清淺,晨朗才給了季寒遠面子拉到了?!?/br> “季寒遠?”林世友一瞇眼睛。 看來,林清淺在季維深那兒還挺吃香嘛,連季寒遠都能替她出頭? “爸,這個林清淺真是隨了她那個下賤的媽了,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晨朗,晨朗不屑搭理她,她竟然惱羞成怒的抬手就潑人,你們說,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有沒有考慮過我這個jiejie?她能不知道林家和賀家定親的事嗎?我看,她就是故意要在中間搗亂想壞了這門親事!” 林芷如一想到賀晨朗那提到林清淺時眼冒藍光的樣子,恨不得慫恿的父母立刻就去掐死林清淺。 “好??!這個小賤蹄子,我明天過去找她,非給她那張妖精臉抓花了不可!”顧艷艷氣的站起來臉上的rou一抖一抖的。 “好啦!你們都消停點兒!這個時候去找林清淺麻煩,季維深能放過你?”林世友一瞪眼,看著妻子那莽撞的樣子一陣頭疼。 顧遠恒是顧艷艷的二表哥,出了事,他們林氏現在也在趕緊籌款歸還銀行那筆違規的貸款呢,這個時候得罪季維深,不是自找倒霉嘛!季維深雖然在季家不得勢,但也不是他們林家能招惹的??! “季維深一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子,我們怕他做什么?晨朗分分鐘滅了他!”林芷如一仰頭傲嬌的看了眼父親。 “你懂什么?”林世友瞪了眼女兒。 “季維深再不得勢也是季家人,到哪兒都有人給點面子,我們能和人家比嗎?再說,這個時候惹出事來,我們還得麻煩賀家出頭,不是更丟面子?” “對對,你爸說的對,這個時候我們先忍著,等你嫁進賀家,成了賀家少奶奶,還怕一個殘廢養得賤貨? 再說了,季維深能留林清淺在身邊幾天?這種豪門里的公子哥兒,幾天的新鮮勁兒一過,林清淺就是塊被人丟棄的破抹布,到時候不用賀家出面,我們自己收拾死她都沒人過問!”顧艷艷點點頭,拉著女兒安撫著,林芷如才不甘的安靜下來…… 晨曦穿透薄霧一點點將玉山染成淡金色,很多人還沒從睡夢中醒來,曼思佳大酒店的10樓,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突然蜂擁著從電梯里出來向著走廊的一頭疾步而來。 “快點,就在1019,這次新聞搞大了!季三少真是變態啊,招個記還整出人命啦?” “以前就有傳聞的,只是季家護著,誰敢說??!” “就是,不過,再護著,這次出了人命,季維之總裁也保不了自己弟弟啦!” 人群議論紛紛,腳步卻異常迅速,呼啦啦轉眼就到了1019房間門口。 “哎哎!你們不能進去,季少爺還沒醒,你們這樣惹惱了季少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房間門口守著的兩個服務生模樣的急忙攔住了記者們,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傲氣。 “有人爆料說季維深在這里出了事,我們要知道真相,我們不會破壞現場,只拍組照片?!?/br> “是啊,我們懂法,知道輕重,就拍個現場可以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件??!” “你們說什么呢?什么人命關天?季少明明……不可能!”服務員把著門矢口否認著,可是給記者的印象卻是在明顯遮掩。 “你們不用替酒店和季維深遮掩了,有人已經報警了,說季維深在這里找女人還給人玩死了,這么嚴重的事情我們一定要公布于眾,” “對!我們有責任讓大眾知道有些人的真實嘴臉!有錢有勢也不能為所欲為??!” 記者們看著服務員明顯在拖延時間,有人氣憤的喊道。 “啪!”正在記者們群情激奮的時刻,一邊1016的房門突然被從里面打開,人們不約而同的扭臉看過去。 一張輪椅被緩緩推出,季維深一身整齊的夏季休閑裝表情冷漠地端坐在輪椅上。 所有人看到這一意外狀況都懵逼臉,兩名服務員更是,看著季維深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第四十一章 螳螂捕蟬誰是黃雀 “怎么回事?一大早,大家這是要干什么?”季維深看了看面前都半張著嘴驚愕不已的記者,揚起那張妖孽般的俊臉沉沉問道。 “……三,三少,我們,是有人給報社爆料說您昨晚住在了這里,我們,我們就是,過來采訪一下?!绷殖浅繄蟮挠浾叩谝粋€反應過來滿心疑惑的回道。 “哦?”季維深一挑眉“我住個酒店也能上頭條嗎?那你們采訪吧!” “咳咳!那個,不是的三少,是有人舉報……您在這里出了事,我們才趕來的?!绷硪幻浾哒f著,下意識的往房間里探了探頭。 “出事?出什么事?”季維深臉色一沉,原本就冷漠的俊臉罩上了更深的一層寒霜,犀利的黑眸掃過眾人。 “昨晚我和大哥在這里聚會,我有點貪杯喝多了,大哥給我安排了房間休息,能出什么事兒?你們在懷疑什么?” “那個,三少,既然是誤會,為了澄清,我們……我們能不能……”晨報的記者大著膽子湊過來猶豫的征詢著。 “呵!你們真有意思,我們少爺住個酒店還被人爆料,真不知道是季氏名聲太大還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季正眸光凜厲的看向這些。 一時間,諸位記者誰也不敢出聲了,進退兩難的站在走廊上看看季維深再看看敞開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