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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現在是越來越省事,君越也不講究,反正數據對就行。 搞明白處境,拍拍屁股上的冰碴,起身離開。 用幻化易容的面具,幻化出另外一個面容,用雜物堆擋著,悄摸的進了空間,洗了個熱水澡,全身狠狠的刷洗了一番,換了一身舊衣服舊布棉鞋,上世穿過的。 然后在懷里塞了兩根小黃魚,打算去換一點點紙幣,換一些銀元。 日常生活還是要用銀元,銅子,用紙幣。 一步一滑,走進了裝修豪華,明亮照人,鋪著白色大理石地磚的銀行,君越在柜臺換了兩根小黃魚的銀元,還有一點點紙幣。 在銀行就半個小時不到,他就被人當成了土豪,然后被人盯上了。 他暫時不會回去,打算夜晚行動。父母留下的房契,原主沒有找到,那狠毒的叔叔嬸嬸一家也沒有找到。 原主的心愿:奪回父母留給他的房子,還有繼續讀書。 原主的父母是因為幫助他人而死,他們生前一直希望原主能成為讀書人,改變命運,不要像他們一樣苦哈哈。 計劃:找到房契,趕走狠毒的叔叔嬸嬸,嚇死那對狠毒的夫妻。 覺察到身后有人跟蹤,穿過大接,拐彎晃進一條胡同。 剛來沒有武力值,可不敢與人正面沖突。 幾下拐彎,十五分鐘后成功甩掉了跟蹤他的那群人。 竄出胡同,換了一套衣服,換了一下面具形象。拎著復古的行李箱,在街邊,上了一輛黃包車,“先生,去哪兒?” 拉黃包車的車夫于大力,熱情的招呼,這位看起來很有錢的公子哥兒。 “京城飯店?!?/br> “好嘞?!庇诖罅樽约壕珳实难酃舛湴?,真沒看錯,真是一有錢的公子哥。 黃包車拉的飛起,但很平穩。京城飯店,一直被譽為遠東第一飯店。 君越下車,給了一塊銀元,“不用找了?!?/br> “謝謝先生,謝謝?!庇诖罅Ω吲d的捧住這一塊銀元。 沒想到今天運氣這么好,遇到一位大方的客人。 君越一身精致的呢子大衣,冬天加毛絨的皮鞋自信的走進京城飯店。從藍方接管京城以后,大半是接待米軍的地方。 當然,只要有錢,也能住進來。飯店運營也是需要錢的,接待米軍,可沒啥錢。 走到前臺,君越一口流利的英語,開了一間套房。這里住一晚,就得需要三十幾塊錢。 有些勢力的人就是這樣,聽見君越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還有穿的洋氣,氣質高貴,出手闊綽,別的也不多問,就是皮膚好像差了點。 開的套房在京城飯店三樓。 房間有暖氣,有電話,還有電梯直達頂層,頂層有餐廳,舞場,花廳,酒吧,舞會能一次性容納一千多人。 住進房,暖氣開著,收好冰火石,脫下大衣,靠坐在窗戶前的棕色沙發上,給自己列計劃。 手中的鋼筆,刷刷的寫著,他打算利用兩年的時間,做些事情。 等兩年后,想做也不能大做。 一項項的寫下來,先是用□□變出來的形象,給自己辦一個合法的身份證明,也許以后能用到有備無患。 晚,十點。 修煉了幾個小時的君越,一身黑色的衣服,然后悄悄從窗戶向下爬,去到池子大街原主的家。 一路上烏漆嘛黑,偶爾有零散的燈光。 池子大街靜悄悄的,很少還有人家沒有睡覺的。偶爾有夫妻爭吵的聲音傳出來。 君越翻進自家的院子,用迷藥熏暈狠毒的叔叔蘇二一家子,先翻找房契,只有房契在手,他才能趕走他們。 用一根鐵絲撬開每間房的門,一間間的收拾物品,只要能移動的物品,他全部收進空間。 不管是原主父母的還是蘇二一家搬進來的物件,他全部沒有放過。 嚇死蘇二夫妻倆還有他家的熊孩子,雜物房,存放的很多舊物件,還有很多干木柴。 大手一揮,君越收拾完雜物房,在堆舊物的一個角落,君越發現不一樣。 抽動青磚,從里面發現了一個向下延展的洞。蹲在墻角,伸手向著洞下摸找。 拿出來一個木盒子,“啪嗒”打開木盒,一個并不貴重的木盒,里面房子一家人最重要的房契還有三塊銀元,應該是原主父母留下來的。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主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的房契,就這么找到了。 放進空間,君越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然后悄然離開。 翌日 “啊啊啊,孩子他爹,咱家怎么什么都沒有了?”蘇二媳婦趙三妮,扯開喉嚨驚喊,沒辦法不驚恐。 早上醒來,她閉著眼睛四處摸衣服,可摸了半天,啥也沒有摸到,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揮掉炕下。 可是翻身趴著向下看,炕下什么也沒有。 從那一刻,她瞬間清醒過來了,睜開眼睛,四下打量。原本就沒幾件家具的房間,已經一清二白,除了他們睡覺的炕,啥也沒有。 趙三妮忍著尖叫,穿的單薄,哆哆嗦嗦的在隔壁堂屋,包括所有的屋子全看了一遍,只要能移動的物件全部不見了。 單薄的秋衣秋褲也止不住她吶喊尖叫,站在院子里,對著上蒼還有沒有睡醒的男人發出致命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