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頁
書迷正在閱讀:王爺每天都想以身相許(重生)、快穿之最佳男配、娛樂圈守則、汴京珍饈娘子(美食)、女配她只會茍[快穿]、每天都是大美人[快穿]、碎陽、渣男救贖攻略[快穿]、快穿之二十世紀日常、在大秦當病弱貴公子
意濃道:“皇宮那地方,有母親庇護還是比沒母親庇護要強太多啊?!?/br> 舊鄰居道:“也是,那人吃人的地方。這許廣漢白當了太監這么久,一點兒都沒看顧好自己女兒?!?/br> 第30章 爹請你長命百歲(6) 不過兩天,王奉光就查到這波謠言的始作俑者了,他一看到這人,拍拍腦袋,躊躇不敢進宮。最后想到張彭祖和劉詢關系一向親密,經常坐一輛車,睡一張床,還是去張彭祖家里把張彭祖給叫出來一起進的宮。 劉詢見這兩人聯袂而來,詫異道:“你們怎么還碰到一起了?” 王奉光道:“回陛下,您交代臣的事,臣是辦好了,但是……臣不敢說?!?/br> 劉詢臉色一沉。什么人能讓王奉光不敢說?那當然不會是霍光,從前他們在民間的時候也經常一起吐槽霍家的權勢滔天。王奉光自己不當官,也沒有兒子,當然也不會是朝官讓他心存忌憚。除了他那在宮里當婕妤的女兒,還有什么能讓他在自己面前這么為難。 劉詢道:“你說吧,朕恕你無罪?!?/br> 王奉光苦笑道:“回陛下,臣多方打聽,最后打聽出最開始說是大將軍的夫人害死皇后娘娘的人是張婕妤的兄長張博?!?/br> 張婕妤家里從前是在潘樓東街開酒樓的,酒樓名字叫潘香樓,菜量大,價格便宜,上菜又快,劉詢從前常去吃飯,最喜歡那里的兩熟紫蘇魚、夾面子茸割rou、醬骨頭和排蒸荔枝腰子。一來二去,就和打的一手好算盤、生的十分貌美的張婕妤熟絡了。那時候他兩人已經互生情意,但還未挑明,劉詢就做了皇帝,在宮里一安穩下來,他就想起了張婕妤,直接接她入宮,封為婕妤。她的父親和三個兄長雖然沒因此封侯,但各得了不少賞賜,從前親民的潘香樓也改走起高檔路線了。 張博這人劉詢也很熟,雖然是自己的大舅子,但是劉詢有多寵愛張婕妤,就有多厭惡他。張博這人從少年時候起嘴里就沒半句實話,最愛東家瞅瞅,西家瞧瞧,看看怎么去坑點別人的銀子,他弟弟張光也和他一樣整日游手好閑,欺軟怕硬,不務正業,唯一可靠的就是小兒子張元,幫著父親一起打理酒樓。 劉詢道:“張博這人你說他四處傳話,朕信,但是他有這膽量敢誣陷到大將軍頭上?” 王奉光道:“臣不知道,臣只是奉旨調查這傳言是誰先說的。但是這件事真相什么,臣一點兒也不清楚?!?/br> 劉詢微笑道:“你不用緊張,這件事是朕吩咐你做的,和你無關,也和王婕妤無關?!?/br> 王奉光歪歪脖子,討好的笑道:“陛下英明?!?/br> 這時張彭祖也開口了:“陛下可還記得潘香樓旁邊就是個藥鋪?” 劉詢臉上笑容消散,淡淡道:“朕當然記得?!?/br> 張彭祖道:“臣找過醫生詢問什么藥能讓產婦生產以后大出血導致過世,并且那藥其他人吃了還沒多大反應。醫生說那必然是回陽活血之類的藥,比如附子,這藥有毒性,但服用少量可以回陽,服用微量以后可能都沒有感覺,但是孕婦會大出血。除了附子以外還有別的藥材也有這類效果,那醫生就給臣列了個名單。臣想如果皇后娘娘真是被人用藥害死的,那這藥材肯定不是從宮里拿的,而是從民間買的。不如臣這就去查查長安這么多藥材鋪這一陣子這類藥材都賣給誰過?!?/br> 劉詢道:“好……你先去查查張家?!?/br> 王奉光垂著頭不說話。他打從知道這事是張博找人傳開的以后,就去調查他這一家人最近有沒有去藥鋪??赡苁撬麄儧]想過有人會查到他們身上,這兩個月他們不僅去過藥鋪好幾次,并且還明目張膽的買過附子并要求店家給他們打磨成粉。但是這事張彭祖可以說,他不能說。雖然他早看張婕妤不順眼了,不就是她得寵自己的女兒不得寵嗎,張家天天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趕快完蛋吧。 王奉光在肚子里偷樂,他卻不知道他走了以后,那藥鋪的伙計就伸了個懶腰,心想大將軍果然料事如神,這么快就有人來查誰買過這種藥了。 張婕妤還不知道宣室殿里發生的事,她撫摸著平平的小腹,柔美的臉龐上滿是母性光輝。 她想現在皇后死了,霍成君也因為那傳言不敢進宮了,現在宮里最得意的就是自己,她的孩子簡直就是個福星,它可一定要是個兒子! 王婕妤羨慕道:“meimei真是命好啊?!?/br> 張婕妤眼珠一轉,給宮女秋英遞過去一個眼神,秋英就會意的領著眾人走遠一點,給她們兩個私密的說話空間。 張婕妤道:“jiejie不覺得奇怪嗎?咱們幾個入宮也三年了,其他meimei入宮時間比咱們稍晚,但也不短了,這三年里除了皇后娘娘今年生下個公主,別人再沒消息?!?/br> 王婕妤心道:“陛下都很少過來,我沒消息不是正常的么,有消息才有麻煩了?!泵嫔闲Φ溃骸罢l能說懷就懷上了?!?/br> 張婕妤笑瞇瞇道:“我這個孩子啊,滿打滿算也是等皇后娘娘薨了才懷上的。這三年來一直沒有動靜,偏偏這會兒事情都湊在一起了,你說說,是不是太巧了?!?/br> 王婕妤臉色慘白道:“你……你是說皇后她給咱們喝藥……” “噯?!睆堟兼ッτ弥讣咨贤恐蠹t色花汁的手抵在王婕妤的唇上,笑道,“有些話啊,咱們姐妹能說,有些話,在心里想想就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