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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嫖委屈道:“栗姬都那么說阿嬌了,我哪忍得了,誰想到她之后還能蠢成那樣。母后,現在可怎么辦???” 太皇太后道:“皇后不能生孩子,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哪個妃子生下兒子了,阿嬌就把兒子抱到她名下養著,也算是她的兒子了。她自己主意正的很,你也不用太著急,徹兒也是咱們看大的,脾氣是倔了點,但不是沒良心不念舊情的。真正要命的人可不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竇嬰其實是建元二年十月就被竇太后下令革職了,從前就因為推行儒學被竇太后不喜,建元二年10月因為支持趙綰的請漢武帝不要把政事稟奏給太后而被太后革職。不過衛子夫是三月入的宮,現在雖然竇太后也不喜歡竇嬰,但是也得承認竇嬰是竇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故意這么說就是要讓竇太后出手打壓田蚡 話說漢朝真的是一個有不少灰姑娘傳說的朝代 第4章 霸道皇帝愛上我(4) 譚意濃回了椒房殿,在案上用蘸著玫瑰花露寫了一個“王”字,一個“田”字。 “王”指的是王太后,“田”指的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田蚡。 王太后閨名王娡,母親臧兒是項羽分封的十八路諸侯王里的燕王臧荼的后人,到她這一代已經家境敗落,她嫁了槐里人王仲,也就是現在的陜西興平東南這塊。王仲就是個普通農民,有塊耕地,有頭耕牛,家境很清貧。臧兒生了一子一女,兒子叫王信,整日游手好閑,什么本事也沒有,女兒就是王太后。 不久王仲死了,臧兒改嫁給長陵人田讓,生了二子,叫田蚡、田勝。田勝和王信一樣,什么本事也沒有,整日游手好閑。而田蚡雖然志大才疏,跋扈專橫,相貌丑陋,但是巧于文辭,是王太后娘家最拿得出手的人。他現在是武安侯,還任太尉,也是王太后目前唯一在朝中的臂膀。 蕓姑突然走到譚意濃身后,輕聲道:“娘娘,陛下過來了?!?/br> 譚意濃一伸手將這一碗玫瑰花露倒在案上,花露將她寫在桌上的字完全覆蓋住,她笑道:“哎喲,看我這么不小心?!?/br> 蕓姑心照不宣的一笑,拿帕子將案桌擦干凈,劉徹也走了進來,他還穿著早上離去時的黑色蟒袍,腳蹬雙黑色緞面布靴,已經取下十二旒白玉珠串的冕冠,看起來精神極了。 譚意濃迎上去,笑道:“你不是要去練騎射嗎?怎么這會兒過來啦?” 劉徹道:“回來換趟衣服,我想著昨日答應你出去沒帶你去,實在是不該,不如今日你就隨我一起去金林苑轉轉吧?!?/br> 譚意濃看了一眼系統,劉徹對自己的好感度明晃晃的標著“36”,距離他早上離開的時候又下降了4個好感度,連對路人的好感度都不如,他怎么會突然興起要帶自己一起去兜風?但是送上門來的拉好感的機會譚意濃可不會放過,眼珠一轉,笑道:“好啊,不過這次我要騎馬?!?/br> 劉徹邊換衣服邊問道:“你什么時候學會騎馬啦?” 譚意濃笑道:“不是有你嗎?你帶我同騎一匹,就像民間的夫妻一樣,好不好?” 劉徹道:“我可不會帶人,你不怕摔下去???” 譚意濃道:“……我怕?!边@家伙不會是想把自己殺死在馬場上吧? 劉徹就笑了,露出兩顆尖銳的虎牙,虎牙上白光閃過,甚是陰險。 譚意濃還是第一次騎馬,從前在現代,城市里有馬術俱樂部,旅游景點有騎馬項目,但她是家窮啊,從小就沒出門過幾次,別說俱樂部了,就是旅游景點的馬也是別人騎,她看著。 騎馬在西漢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文帝時朝廷有令:民間有車騎馬匹的家庭,可以省去三個人的賦稅。這條令什么效果呢,在景帝末期,牧馬苑的軍馬數量已經達到三十萬匹,后來武帝抗擊匈奴時期,牧馬苑的軍馬數量達到四十萬匹。 劉徹極愛馬,馬廄里養的都是膘肥體壯、一日跑百千里的駿馬。這一方面是因為他畢生志愿就是抗擊匈奴,另一方面則是與后世那些好名車的人一個心理。這年頭,騎一匹大宛的汗血寶馬出門,比后世坐布加迪威龍還威風。 但凡烈馬,都有脾氣。尤其是這些嬌生慣養的皇家馬,更是如此。譚意濃湊過去,這些馬沒一個理睬她的。劉徹走過去,這些馬立馬歡快的拿頭拱他。氣的譚意濃跳到劉徹背上,扳著他的頭,數落那些馬:“這是我男人,知不知道,你們要親近他,也得親近我!” 沒一匹馬理她的,還有匹馬沖她翻了白眼。 劉徹哈哈大笑,就挑了那匹翻白眼的白馬,對譚意濃道:“它欺負你,咱們也欺負它,今天咱們就騎它了,給你出出氣,好吧?” 譚意濃道:“這馬不聽話,不會把我摔下去吧?” 劉徹心道:“摔下去可太好了?!?/br> 臉上笑道:“你不相信它,還不相信我嗎?” 譚意濃心道:“我最不相信的就是你?!?/br> 這匹愛翻白眼的白馬載著他們在金林苑這秦朝舊苑中疾馳,隨從跟在他們后面。一路春風拂面,花樹繽紛,譚意濃看的目不暇接,又有劉徹在她耳旁跟她講自己在這金林苑里發生的趣事,突然,劉徹話鋒急轉:“今天你去見皇祖母啦?” 譚意濃道:“哪天我不去給外祖母和母后請安?”這個“哪天”嘛,反正今天她來這里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