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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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很有可能是已經廢棄的?!奔o宸對此表示贊同,立即站起身打開了會議桌前面掛著的投影幕布,并且吩咐此時已經精神了的謝子豪:“謝哥,把靜淮市現有的建筑物地圖調出來?!?/br> “是?!敝x子豪動作迅速,大屏幕上很快就顯示了一張建筑物示意圖。 “把三十年前的所有建筑物標注出來?!?/br> 很快,那張建筑物上不符合這個年限的建筑物全部暗淡了下去,變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這些建筑物里,已經廢棄的有哪些?” 謝子豪再次手指在鍵盤上上下跳動,沒過多久,又有一大部分建筑物變成了灰色,剩下的那些標紅的建筑,就是屬于爛尾、廢棄、各種原因棄用沒有人保養的了。 “一、二、三、四……”曾永嘉手指在半空中一點一點的數了數,愁眉苦臉:“就這樣下來,全市范圍內還剩下大幾十棟,挨個排查下去來得及嗎?畢竟……”他們只剩下不到二十個小時了。 “拼一把,謝哥,這里面有沒有前身是福利院或者孤兒院的地方?”紀宸咬了咬牙,最終無比艱難的做出了決定。 謝子豪神情嚴肅的輸入了排查的數據:“稍等……有!有一個前身是私人經營的孤兒院,那片區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五六年前吧,政府將那邊化成了開發區。于是很多地方進行了拆遷處理,可是后來不知為什么項目停滯,這家孤兒院所在的街道,沒能進行建筑物爆破,所以整整一排的樓房都還保留在那里?!?/br> “地址……地址是在樹口街217號,距離咱們這車程大概五十分鐘……” 他這邊話音沒落,紀宸就快步的走向了門口,扔下一句‘謝哥你聯系各縣區局、基層派出所、交警隊等理=立刻開始對各自轄區廢棄建筑進行排查,其余人跟我來’后,就沒了影兒。 辦公室內的時間仿若靜止了兩秒,隨后大家同時有了動作,皆是手忙腳亂的往外沖,喧鬧聲中還隱約夾雜著某人打電話的聲音。 “喂……喂……劉支隊啊……紀組長說得協調下屬縣區局和派出所……” ………… 賀姝是在一片黑暗之中醒過來的,意識回籠的一瞬間,她便被鼻間充斥著的腐敗的味道弄的皺起了眉,無意之間牽動了后脖頸上的傷,無聲的吸了一口涼氣。 待到眼睛漸漸適應這里的光線后,她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墻壁上的窗戶是被木板從外面給封了住,只有一些月光能隱約從縫隙中照進來。 她所在的室內空蕩蕩的,只在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把鐵質的椅子,那椅子的腿是由長長的鐵釘固定在地面上的。而此時她便坐在這把椅子上,試探性的動了動,發現一根麻繩把她從頭到腳都纏了住,腳腕上傳來的酥麻不適感在提醒著她這繩子綁的究竟有多緊。 也就過了幾分鐘,門外忽然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她臉色一變,縛在后背的雙手瞬間摸上了旁邊的死結。 然后在她屏住呼吸的瞬間,那扇破破爛爛的門,被人給推了開。 第128章 水鬼再現(14)…… 走廊里也是一片黑暗, 所以賀姝只能看到一道黑影正站在門口處,略微歪了歪頭像是在好整以暇的打量她一般。兩個人都沒有出聲,她耳邊除了自己輕輕的喘息聲外, 似乎還能聽到對方那沉穩又有節奏的呼吸。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 門口的那道影子才有了動作,伸出手在一邊的墻壁上摸索了兩下后,伴隨著‘啪嗒’一聲輕響, 昏黃的燈光突然充斥了整間屋子。 賀姝下意識的微微側過頭, 將眼皮半合上, 半晌才漸漸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光線。因為這個動作再次造成了后脖頸傷處的痛感, 這讓她不適的皺了皺眉頭。 見她如此, 孫偉鏡片后面的眼睛里閃爍著愉悅又興奮的光芒,他緩緩地邁開步子, 皮鞋底踏在水泥地面上, 發出了有規律的‘噠、噠、噠’的聲音。在繞著位于屋子正中央的鐵椅子走了整整一圈之后,他才有些高興的開了口:“賀警官, surprise?。?!你許是不知道吧, 自打賣給你那套房子開始,我就一直在期待著這一天呢。你雖然和以往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樣, 但是勝在新鮮?!?/br> 男人說著,慢悠悠的蹲在了她的面前, 略微仰起頭試圖同她對視。此時他的額頭那里有一處rou眼可見的淤青, 顯得突兀、狼狽又帶著點可笑。他指了指那處, 雖然是在笑著, 但是表情卻有些猙獰可怖:“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讓我受了這么重傷的玩意兒,多特別啊, 我一定好好對你?!?/br> 說到這里,他復又站起了身子,張開雙臂示意她抬頭看看四周。 賀姝微微側過頭打量了一番,只見那滿是灰塵的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工具,那些工具表面上皆是掛著一些暗紅甚至偏黑的顏色,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上了銹,還是沾滿了受害者的血。 “這種盛情招待,可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能夠享受的到的!”孫偉走到了她的身后,猝不及防之下用力的拽住了她的頭發,迫使她整個腦袋用力向后仰去,他則是低垂了頭,用上帝一般高傲的目光盯視著那張略顯狼狽的俏臉:“那些女人沒什么意思,都是軟骨頭,我幾個巴掌下去就恨不得跪地求饒,多可笑啊。有的甚至還天真的以為,乖乖聽我的話就能夠活命,甚至想要勾引我,可是她們不知道,那樣只會顯得她更廉價,更賤,更該死!” “可你不一樣,我觀察你那么久了,你是警察啊……你的骨頭應該會格外的硬一些吧?”說著,男人眼底透出了嗜血的情緒,整個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顯得十分興奮。 賀姝以一個萬分別扭的姿勢仰著頭,看到對方這幅癲狂的面孔,忽而笑出了聲。屬于女性的獨特的聲線,在這靜謐的黑夜中回蕩,顯得孤涼又詭異。 孫偉瞳孔一縮,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咬著后槽牙怒喝:“你笑什么?!” “想折磨我呀?可是怎么辦呢,你不按照水鬼的要求來,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辟R姝笑的更燦爛了一些,似乎頭皮上的疼痛她完全不曾放在眼里。水鬼雖說也是虐殺,但是頂多只是拔了受害者的十個手指甲,他所追求的是最終將受害者溺斃的過程,其余的并不多重要。 果不其然,在聽到‘水鬼’兩個字之后,對方的神情驟變,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眼角肌rou抽動了兩下后卻忽然松開了她的頭發。男人轉過身走到了那面掛滿了各種‘工具’的墻邊,不屑的輕嗤了一聲:“他?他的那些東西早就過時了,又有什么意思?!?/br> 一邊說著,他一邊從墻上拿下了一根破舊甚至已經有些變形了的高爾夫球桿:“我已經不爽那個控制欲很強的變態很久了,鑒于你這般的合我的口味,我決定為你破個例……”他將桿頭湊到了女人的臉頰邊,極近溫柔的讓那不復光滑的金屬頭在她的臉上上下滑動。 賀姝抿了抿唇,隱約聞到了上面傳來的血腥氣,也許因為時間過了太久,那氣味甚至還泛著臭。 “我這么辛苦的完成他的愿望,難道還不許偶爾為自己謀福利了嗎?總之他想看到的是你死,其余的我想他應該也能理解的?!睂O偉說話間,將球桿抽了回來,然后俯下身嘴巴貼在了她的耳邊:“放心吧,咱們倆一定會度過一段相當愉快的時光?!?/br> “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了解你,鑒于你就職于公安系統的個人經歷,我特意避開了你們警方常用的打死結方式,為你準備了一個形狀新穎又漂亮的結,怎么樣,是不是很貼心???”說著,男人癡癡的笑出了聲,末了還歪頭打量了一番那個死結,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還有,我也不是什么自大狂,所以在你昏迷這段時間,給你注射了點令人手腳發軟的東西,現在是不是感覺沒什么力氣?” 已經被麻繩勒到變了顏色的手費力的動了動,賀姝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安,隨即有些譏諷的勾起了唇角,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喜歡硬骨頭,卻還慫的給我下藥,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嗎?” “矛盾什么,我可不是曾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了,再說了,光是你這個眼神就足以讓我滿足,千萬、千萬別讓我失望啊……”孫偉一臉贊嘆的盯著她的眸子看,好半天才收回了視線,表情躍躍欲試:“那讓我們先慢慢來……”話音落下,他便揮動著高爾夫球桿打向了那修長又好看的小腿! “唔!”賀姝發出了一聲悶哼,因為疼痛而全身顫抖,臉色瞬間蒼白顯得整個人都柔弱了幾分。小腿處傳來的劇痛讓她咬緊了后槽牙,連帶著看向此時站在她面前,扛著高爾夫球桿的人的眼神中都帶上了幾分陰森的寒意。她隱晦的動了動那條腿,還好骨頭應該沒有什么大礙。 男人在看到她的目光后,整個人亢奮了不止一點半點,按捺不住情緒的來回踱步,然后跟個精神病似的用力捏住了她的肩膀,大吼道:“對!就是這樣,就是這種眼神,恨我嗎?恨的好啊……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小時候,國內幾乎每一家不太正規的孤兒院,都會有著一間這樣的屋子。他們美名其曰管這個叫訓誡室,實際上不過是一個任由他們打罰責罵孤兒的一個場所罷了?!?/br> “這間屋子我熟得很,你這個眼神我更是不會忘。不管那個女人抽了我多少的巴掌,又在我身上打折了多少根教棍,我都會一直用這種眼神看著她,我不服,我從來都不服!”他語氣急促而又詭異的說完了這番像是回憶的話,然后轉身撿起了方才丟在地上的高爾夫球桿,二話不說再次用力揮桿,眼底已然透了紅,就像是一頭見了血的野獸,毫無理智可言。 而這回,他的目標是那張嬌俏的臉。 凝固一般的寂靜,預料之中的女人該有的尖利嚎叫并未響起,孫偉此時雙手因為過度用力已經青筋暴露,可是那赤紅的眼底也掩蓋不住一閃而過的驚慌。 “孫先生?!贝藭r的賀姝唇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血色,卻還微微一笑,雙手在臉邊堪堪擎住剛剛那以極快速度擊向她臉頰的桿頭:“surprise!” “不……你怎么會?!”男人不敢置信。 她見狀干脆趁著對方有些愣神的功夫,直接運用巧勁將那高爾夫球桿奪了過來。二人此時面對面的站著,中間相距不過一米多一點的距離。她的身后是近在咫尺的鐵椅子,男人的身后則是幾步之遙的門口。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不僅僅能夠從警方常用的幾種繩結中逃脫,會的多著呢?!辟R姝露齒一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既然是水鬼讓你殺了我,他又是赤陽社的,難不成我不見了的那三年,你竟然對我的蹤跡一無所知?” 孫偉聞言表情露出了一瞬間的茫然,但是很快就被狠厲所取代。 他這個反應讓賀姝皺了皺眉,看來對方似乎對水鬼和赤陽社都沒有太多的了解,這倒也能說的通。第一,水鬼未必會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和盤托出,第二,她出國那三年到底是由國家安排的,若是國家經手還能被赤陽社察覺到點風吹草動,那他們的任務早就暴露失敗了,她又怎么能夠安然回國?看來那三年多,她算是完全脫離了水鬼的監視,當初水鬼在發現她忽然不見了之后,不知道會多心焦。 “……”孫偉見她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自己,表面上雖然兇狠,但是頗有種色厲內荏的感覺。就像他之前說的,他又不是傻子,這會兒可得好好的計較一番得失。之前能夠將面前的女人打暈,也是占了忽然偷襲的便宜,真要論起來單打獨斗,別看他是個老爺們兒,可未必會是她的對手。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方可是后頸遭受過他的重創,剛剛小腿上挨得那么一下指定也不好受,加之他還對她注射了藥物……這么一想,似乎也還有點勝算? 他的神色幾經變換,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突然之間就發起了進攻,那拳頭直接就沖著對面之人的太陽xue去了,速度快的甚至傳來了微不可查的破空聲。 賀姝眸子微瞇,十分靈活的往后仰倒在鐵椅子上,隨后把沒受傷的那條腿高高抬起,用力踹在了男人的右腋下,迫使對方吃痛,有些狼狽的收回了拳頭。 她趁著這個機會,立即欺身上前,拳拳到rou的逼得對方不得不運用小臂做出格擋的動作,最后一記漂亮的回旋踢直接把人給逼的退無可退,后背貼上了那痕跡斑駁的衰敗墻壁。 呼哧……呼哧……呼哧…… 孫偉直接伸出手,將懸掛在墻壁上的一把斧子給取了下來,緊緊地握在手里,兇猛的揮舞了幾下,成功阻止了賀姝繼續逼近的動作,兩個人一時間僵持在了原地。 他終于得空猛地深吸了幾口氣,在稍微從缺氧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后,眼珠子轉了幾圈,忽然做了一個試圖攻擊的假動作,隨后像一條泥鰍一樣,直接邁開大步往門口的方向沖,瞧著竟是想跑! 賀姝豈能放過他,動作利落的追了上去,直接扯住了對方的后脖領,將人給拽的后退了大半步,并且男人因為喉嚨忽然被布料勒住,劇烈的咳出了聲。順勢,她一個躍身跳到了孫偉的背上,將其握著板斧的右手腕狠狠地磕在了門框上,對方吃疼條件反射的放松了手指,那板斧‘當啷’一聲落在了地面上。 直至她把人臉朝下壓在了地上,并且用膝蓋跪在了那寬厚的脊背上時,手上用力直接將男人的右手腕往里面一掰!伴隨著‘嘎巴’一聲骨頭的脆響,緊接著便是殺豬般的嚎叫聲。 在她松開對手腕的鉗制后,孫偉的右手便呈一個不自然的姿態耷拉了下去,他滿頭的冷汗,神情慌張而又凄慘。 “shuangma?”賀姝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男人那沾染了泥土的臉頰,緊接著‘嘖’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失望:“你現在的眼神可不像是你剛剛所說的那般兇狠又不服輸,怎么了?歲數越大,越沒什么長進?” 回應她的是身下之人那時不時響起的抽氣聲。 “知不知道,之前那三年我去干什么了?jiejie去做流氓頭子了,要真計較這些折磨人的手段,你才哪兒到哪兒???”說話間,她又捏住了男人的左手腕。 嚇得孫偉直接驚呼:“不……不……不要?。。?!” 賀姝隱晦的翻了個白眼,不就是一個因為童年陰影所以長歪了的心理變態嗎?何必還要給自己立了一個堅韌不屈的高大上人設?如果他能堅持到底,她倒還高看一眼,況且她是人民警察,還能真搞這些上不得臺面的虐待手段不成? 心中有些說不出的失望,原本以為能夠借此機會套出一點水鬼的消息,結果沒有什么收獲不說,地下這位竟然如此上不得臺面。 又或許水鬼本身也未必就如同她記憶中的那般強大和無懈可擊,那年她只有十四歲,還不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刑警,若是換作現在…… 她再次用力反制住試圖掙脫她的男人,換作現在,小姨是不是就不會死…… 就在這時,那扇一直在那里晃晃悠悠的破舊門板,忽然被人一腳踹飛了,‘砰’的一聲,整張門板拍在了地上,濺起一陣塵土。透過那令人視線模糊的塵土,幾道高大的身影破門而入,其中還能夠聽到曾永嘉那熟悉的嘰嘰喳喳的聲音:“賀隊……賀隊!賀……” 待到眾人看清屋內的情景之后,曾永嘉就猶如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喉嚨,從嗓子眼里發出一陣干巴巴的‘額……’聲。 沖在最前面的紀宸則是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俊朗的臉上總算出現了這二十來個小時以來的第一個表情,他抬起手打了個手勢,示意后面的同事上前把孫偉控制住,然后徑直走到了賀姝的面前。 賀姝‘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心虛的往后退了小半步。 第129章 水鬼再現(15)…… “好……好巧……”賀姝笑的十分尷尬。 還沒等紀宸有什么反應, 正在掛滿了各種駭人工具的墻壁前來回轉悠的曾永嘉就回了頭,十分夸張的回應:“賀隊,這可不是什么巧不巧的事兒了, 你知不知道自打你失蹤了全局上下有多著急?紀組長甚至踹壞了那個……那個整形醫生家里的防盜門!眼下之所以能夠找到這個地方, 那還是紀組長帶領我們不眠不休查找線索的結果?!?/br> 說到這,他走到了賀姝的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意味深長的說道:“雖然我本人是不怎么喜歡他們陳年舊案組的人, 可是這件事賀隊你必須記得人家紀組長的辛苦付出, 可不能忘恩負義??!” 侯子博站在后面聽著男人絮絮叨叨, 雖說這是他認識對方這么久頭一次聽到這人說了幾句人話, 但這位怎么這么沒眼力見呢?他瞧著對方這架勢,像是要說個長篇大論出來似的, 于是忙不迭的上前不由分說的摟著脖子將人拖到了后面:“嘉嘉啊, 現場這么多事兒要處理呢,盡快幫著技術大隊處理完畢, 好早點回去?!?/br> “可我還想和賀隊……”曾永嘉下意識的奮力掙扎著。 “乖嘉嘉, 回局里愛怎么說怎么說,賀隊是你們專案大隊的人, 怎么到你這整的跟再也見不著了似的?!焙钭硬┳匀徊粫砰_他,直接把人拽到了屋子的另一邊。 “別叫我嘉嘉!”曾永嘉暴躁的怒吼。 “好的嘉嘉, 知道了嘉嘉?!?/br> “……” 那邊兩個人吵吵鬧鬧個不停, 這邊紀宸的一雙黑眸則是幾乎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 視線以一寸一寸的速度無比緩慢得到將她從頭看到腳, 最后冷著聲音問道:“因為你身為案件的當事人,局里把你調離了此次的偵破行動,所以你就一個不小心的‘意外’的失蹤了?” 賀姝抿了抿唇:“不管怎么樣, 最后的結果總歸是好的,真正抓到了靜淮市這次模仿水鬼案的兇手,并且也不會因為證據不足而最終讓他逃脫了法律的制裁?!?/br> 的確這是最優途徑,但是紀宸只覺得一口氣哽在了胸口,直接再次上前了一大步,將她整個人逼到了斑駁的墻壁前,遠遠看過來,這個角度好像是兩個人在耳鬢廝磨一般。 “還以為你這幾年多少有點長進,猜猜我現在怎么想的?”他低聲道,多少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思,左手緊緊的攥住了她的右大臂,但是仔細觀察卻能發現那只手雖然因為用力而顫抖著,但是卻只是虛虛的抓住了手臂,力氣根本沒有落在女人的身上。 賀姝癟著嘴、縮了縮脖子,怎么想,應該是恨不得想要掐死她吧。 在男人的注視下,她半垂著眼,睫毛顫了顫,忽然‘哎喲’了一聲,抬起手捂著自己的后脖頸神色痛苦。 果然,紀宸的表情立刻轉換成了關切,眼底透出的是濃厚的緊張:“哪里受傷了?” “……”其實認真說起來,哪里都沒怎么樣,這種小傷她根本沒有放在眼里,基本修養個兩三天就能好轉??墒茄巯逻@種情況,她還是決定賣賣慘,于是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甚至是哭唧唧的:“脖子好痛,手腕好痛,腳腕好痛,小腿也痛?!?/br> 話音未落,男人便迅速的蹲下身子,二話不說的掀開了她腿上穿著的灰色運動褲,待到看到她右小腿上那片有些駭人的淤青時,周身的暴虐情緒實質化,幾乎將周身的空氣給絞個稀碎。 他復又站起身,一言不發直接把人扛在了肩頭,大跨步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屋子的同事面面相覷。 “啥……啥情況?”一名帶著眼鏡的技術大隊的男同事率先戰戰兢兢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