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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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墻面上的污漬呢?他家環境特別不好,墻面都要用油糊住了!”曾永嘉急忙建議。 但是卻被男人給否決了:“兩年前、兩年后細節上會產生相當大的變化,不能夠支撐在法庭上作為相關證據,要是把這個作為證據呈上法庭,信不信嫌疑人的代理律師能揪著不放,給你噴成篩子?” “嘖!”曾永嘉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賀姝伸出手點了點應貞那張照片最右側露出的半扇窗戶。 “這也不行啊,兩個窗戶看起來不一樣,會不會是老板后來更換過,因為在應貞那張照片里,窗戶框老的都快掉渣了?!倍∑鍝u頭。 “我是說窗戶外面的那棵樹?!迸寺曇羟謇?。 只這一句,男人就猶如茅塞頓開一般的狠狠地錘了錘桌面,手上也是毫不含糊的開始了動作:“對呀,我們可以根據窗外那棵樹的位置、品種、大小來確定,我再加上樹木正常生長周期的數據……果然,兩棵樹目標參數一致!而且樹干上的小細節也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這女人是按照自己過去的行程軌跡來犯罪?那豈不是下一個地點,我們也能在社交賬號里找得到?!”曾永嘉神情興奮不已,這個案子拖得大家伙都有點心力交瘁,主要是失蹤的那個人一直沒有消息,他們的心啊也跟著飄來飄去的沒有個著落。 可是隨著賀姝一直往上翻的手,中途有兩個明顯是在吃飯的照片被她給忽略了過去。 其余三個人在第一個的時候有點想要開口問,等到第二個也就明白了過來,應貞是在作案中自我進化的,她的第二起案子就比第一起案子要考慮的多的多,要不是運氣不好也不會那么快就被發現,如果當初店主不是因為房租到期,那那個尸體放在那里一周兩周也是有可能的,甚至會更久。要真是那樣,警方也根本不會把案子破的這么快,到時候冷不丁的發現了尸體,證據鏈再因為時間的推移產生損壞,沒準這案子最終都會跑到陳年舊案組的手里。 往上翻了許久,賀姝終于停下了動作,若有所思的看著屏幕上顯示的狀態。時間顯示是在一年半以前,體型還十分惹人注目的應貞舉著兩串烤雞翅,站在一片荒草地上,角落里隱約可以見到燒烤爐子的輪廓,還有不知名的人的腿,想來應該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 不用吩咐,丁棋自動自發的對著那張照片進行了背景分析,最終還是經由應貞身后很遠處露出來的一棟建筑物確定了地理位置。 “那棟樓看著好像是爛尾樓或者廢樓,我在數據庫里查了一下,好像只有位于城郊的一處荒廢了的樓體符合照片當中的特征,我現在就把位置坐標發到了你們的手機里,不用謝?!?/br> 他這邊話音剛落,只覺得身后一陣風刮過,定神一看,已然空無一人。 這個案子最終的結果,便是專案眾人在那處廢棄的建筑里,發現了一口體積算是龐大的鐵鍋被架在那里,周邊散落著一些食物的殘渣,鍋底還殘留著一些未燃盡的木材和炭火的殘留物。鍋里發現了蜷縮著的、已然辨認不出面容的受害人,經過鄭堅最終的驗尸結果,確定了死者就是失蹤的田玉偉。 回到市局的賀姝顯得有些沉默,整個專案大隊的辦公室內都洋溢著結案的喜悅,只她的位置周圍彌漫著沉默。天邊漸亮,又是嶄新的一天。 曾永嘉打著哈欠走到她的桌邊的飲水機那里接了一杯水,喝了幾口后,才用透著疲憊的聲音說道:“賀隊,上面不是說了今天可以串休嘛,天都亮了,趕緊回家還能睡一覺?!闭f完后,辦公室里的人陸續都走了。 常斌看著她一動不動的,遲疑的開口喚道:“賀隊?賀隊?不回去?” 賀姝回了神,笑著搖頭:“常哥你先回去吧,隊里總得留個值班的,今天我先來?!?/br> 對方也沒有和她爭搶,歡天喜地的應下了,大概收拾了一下就背著包準備走。等到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停住了腳步,回頭像是在開解又像是自言自語:“別想了,至少再不會出現第四名受害者,不是嗎?” 不是嗎? 賀姝仍舊靠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她漸漸地閉上了眼睛,好像是睡著了又好像是沒有。 忽然,她一下子驚醒了,坐直了身體才發現走廊里傳進來的聲音很熱鬧,后知后覺的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到晚上下班的時候了。她抬起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因為剛剛的夢境而浸出來的冷汗,深吸了一口氣后摸了摸干癟的肚子,這才想起來自己大概已經三十幾個小時沒怎么吃東西了。 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家自己做著吃,做了地鐵回到小區后,先是在門外的菜店買了點時蔬水果,隨后才提溜這幾個塑料袋慢悠悠的往小區內走去。 “別跑?。?!”前方忽然傳來一陣sao亂,還夾雜著一些路人的尖叫聲。 賀姝停了下來,下一秒就看到一個穿著短袖牛仔褲,腦袋上還頂著一頭黃毛的年輕男人慌不擇路的一路往她這個方向逃竄,后面隱約有幾個人在追。 男子臉色慌張,不停的回頭查看情況,眼神飄忽不定。 她復又上下的掃視了一番,在確定了幾個關鍵的點后,等到那人沖過來,她想也不想的一揮手,直接把手中的袋子甩到了對方的臉上。幾個大蘋果就像是一把鐵錘,男子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砸的悶哼一聲,捂著臉踉蹌,停下了逃跑的腳步。 袋子里的蔬菜水果散落一地,賀姝干凈利落的上前將其扭壓在了地上,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就是看著地面上摔碎了的蘋果,感覺有些可惜。 后面那群人氣喘吁吁的沖了上來,其中一個瞧著有些上了年紀的大媽斷斷續續的說道:“……哎喲……謝謝你咯,怎么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女娃娃,這么厲害的捏!” 察覺到身下人的掙扎,她略微加大了力氣,隨后抬頭回應:“小偷?報警了嗎?” “報了的,報了的!” 就在他們交流的這會兒功夫,一輛拉著警笛的警車駛進了小區內,從上面下來三個派出所的警察,先將人給接了過去。 賀姝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認命的彎腰去撿地上散落的袋子,然后將沒什么損傷的蔬菜和果子重新裝回去。 就在這時,斜側面伸過一只骨節分明好看的大手,從地上將那半顆白菜撿起,遞了過來。她微微揚眉,直起身看向來人,沒什么表情的招呼道:“柳醫生?!?/br> 第78章 影視城雙尸案(1)…… “賀警官, 都下班了, 要不要這么拼?”柳景旭再次彎腰將兩個還算完好的蘋果撿了起來,只不過那幾個塑料袋破的破,臟的臟, 瞧著是用不了了。 賀姝卻不是特別在意,她將破了的袋子在手中攏了一下, 里面勉強兜了點蔬菜,隨后看著一地狼藉, 多少有點遲疑。 男人似乎是瞧出了她的顧慮,溫和的笑著一一將地上的菜葉之類的垃圾收拾干凈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接著就把那兩個蘋果遞了過來。 賀姝先是較為真誠的道了謝,然后只接過來一個蘋果:“就當是謝謝柳醫生的出手相幫?!毖粤T,轉身就走了, 沒有去看站在原地的人到底是個什么表情。對方嫌棄與否對她來說不重要, 不熟悉的人之間兩不相欠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家中后, 她長舒了一口氣,將懷中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腦的扔在了水槽里。從冰箱中拿出一瓶冰水,喝了幾大口后才覺得心頭暢快了一些, 本想著歇上一會兒再做飯, 可是在屋子里隨意收拾了兩下, 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就在這時, 她好像聽到了有人在一聲聲的叫著‘賀警官’,皺著眉辨別了一下聲音似乎是從樓下傳來的,便狐疑的走到了陽臺上往下看。只見樓下柳景旭正站在那里, 左手上不知端著個什么東西,在見到她才陽臺現身之后,很是高興的沖著她揮了揮手,隨即邁開步子進了這棟樓的單元門里。 賀姝表情中透著一絲不解,沒過多久玄關處果然傳來了敲門聲。她走上前去開了門,門外的男人二話不說的將手中的圓滾滾的小鍋遞了過來:“賀警官,這叫做禮尚往來?!闭f完后,對方沒有等她回應,揮了揮手便走了。 等到電梯開始下行,她才緩緩地將門關上,打開那個素白的搪瓷鍋蓋子,待看清里面盛著的東西后,下意識的揚了揚眉。 是煎餃,外表金黃色,看著還挺誘人。她掰開一個看了看,不是本地人愛吃的魚rou餡,而是西芹豬rou的,她比較喜歡的一個口味。沒有想到對方一個韓國人竟然還會做餃子,看來果真如他自己所說的,在國內呆的時間太久了。 出神之際,放在客廳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她回了神順手就把小鍋放在了門口的鞋柜上,走過來看了看電話,是局里劉支隊發過來的信息,催她快些完成結案報告。 她干脆直接進了書房,這一忙就是幾個小時,等到結束工作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然黑透,時間已經接近午夜了。隨意的起身去沖了個澡,然后從冰箱里掏出了之前儲備的全麥面包片叼在了嘴里,這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臥室內。沒過多久,臥室的燈也熄滅了。 第二天一早,賀姝起床后才想起了昨天那份煎餃,因為靜淮市沿海,常年氣溫都挺高,所以她打開鍋蓋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頗為可惜,輕嘆了一口氣才將東西倒進了垃圾桶里,然后將鍋刷了干凈隨手放在了流水臺上。 一時間竟然不知做些什么,今天是她串休,最后只是在房間里游蕩了一會兒,然后抽出一本小說半躺在沙發上看著,最后不知不覺的又睡了過去。 多少是有些孤寂的,不過這幾年倒也習慣了這樣獨處。她覺得自己似乎又做夢了,夢中她笑得很大聲,耳邊還有熟悉的男聲,斷斷續續的在說些什么聽不真切,但是從語氣中夾雜著點放縱和溫情。接著夢境一轉,忽然變成了無邊的槍聲、怒吼聲和廝殺聲,眼前的一切都是猩紅的,夢里她好像完成了一場戰斗,耷拉著肩膀疲憊的回到了那個狹小的住處,脫力的倒在了那張單人床上,努力睜著眼睛想要看清屋頂的那盞小吊燈。 可是眼前一切變得模糊,她用力的呼吸了兩下,整個人猛然驚醒。 外面天色昏黃,竟是又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賀姝坐起了身,覺得有些荒唐。這好像是回國以來第一次夢到過去幾年在國外發生的事情,很多感覺已經記不起來了,只那孤身一人的窒息感,如影隨形,緊緊地、緊緊地攥住了她的喉嚨,像是要很努力呼吸才感覺到一絲暢快。 扯過一旁的抱枕摟在懷中,她罕見的癟了癟嘴,再次想起了紀宸家的電子門鎖,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她的視線不自覺的飄向了茶幾上放著的電話那處,可是到底再不是幾年前的自己,心中多了很多的顧慮。 紀宸好像是她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搖擺不定,或許那個電子密碼算是一個信號,又或許只是男人習慣了懶得去更換而已。因為太過于了解對方性格中的無所謂,所以愈發的不敢隨便揣測,時間就在這期間迅速溜走,她竟已經在這里保持這個姿勢枯坐了幾個小時。 忽然,電話屏幕亮了起來,并且發出了‘嗡——嗡——嗡’的震動聲,她迅速的接起了電話:“喂?” “賀隊……嘿嘿嘿嘿……我猜你該不會睡了吧?”對面傳來了曾永嘉的聲音,笑得很是刻意,多多少少帶著點心虛的意思:“我希望你串休這一天過得很完美,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按理來說又是新的一天?!?/br> “有案子?”賀姝整個人仰躺了下去,聲音慵懶而又沉靜,并不驚訝也不抱怨,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有……有一個……”對面的人略顯忐忑,急急忙忙的繼續說道:“不過不緊急,只要是您放心,我和常哥完全可以處理,剩下的等您明天上班再說也不遲啊?!彼研馗牡倪诉隧?,生怕女人聽不到。 對此,賀姝輕笑了一聲,回應道:“地址發給我,我稍后就到?!?/br> 她倒不是對別人不放心,在沒來專案大隊之前,人家一眾人不也摸爬滾打的運轉了很久,并沒出現什么紕漏,足以證明專案大隊的每一個人能力走失足夠的。只是她喜歡這種忙碌的感覺,讓她沒有多余的心力去想一些有的沒的。 靜靜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有將近半分鐘的時間,隨即她一躍而起,迅速的換了一身行動方便的衣服,把長卷發在腦后挽了一個發髻,穿上運動鞋便開門走了,將一室寂靜關在了身后。 四十多分鐘后,賀姝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嘴里還叼著一個剛剛在24小時營業的便利內買的夾心蛋糕,給過車費,一手端著一杯飲品一手拿著蛋糕,晃晃悠悠的往前面不遠處的高門樓走過去。 就像是古裝電視劇中那巨大的雙開城門一樣的主色雙開大門前站著幾名保安,以一個審視的目光盯著她瞧,其中一個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被身后的警察給打斷了。原是那警察看到了賀姝掛在胸前的執法證,上前打了聲招呼:“師姐好?!?/br> 賀姝頗為驚奇的看著面前的這位臉帶稚氣的小警察,一看就是剛參加工作不久的那種,眼里還帶著光,皮膚嫩的跟什么似的,明顯沒怎么遭受過公安工作的日夜摧殘。她伸出手與之握了握:“叫我賀姝就行,你是哪個部門的,我怎么沒什么印象?!?/br> 小警察靦腆一笑:“我是咱們基層派出所的,您當然沒見過?!?/br>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咱們靜淮市竟然有影視城?!辟R姝在對方的帶領下通過城門樓一路往里走,里面的道路也都是古色古香的,走來上面頗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這邊可和出去旅游那種街邊擺滿了現代小商品的古城不同,每一處的擺設看起來都是原汁原味,沒有任何的商業氣息。 “可能是因為只對各大影視公司開放的原因吧,所以民眾知道的不多,師姐您一看就是不追星的人,所以沒聽說過正常?!?/br>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在前面轉了個彎,忽然就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燈紅酒綠的上個世紀的上海灘,霓虹燈閃的賀姝瞇了瞇眼。 此時,曾永嘉迎面走了過來,有點驚訝的看著說說笑笑的兩個人:“賀隊?到了怎么沒打電話叫我出去接你???” “這不是沒迷路嗎?什么情況?”賀姝微揚著下巴問道。 旁邊的小警察在聽到曾永嘉對她的稱呼后,表情變得很奇妙,想看又不敢直接看,只能趁著另外兩個人不注意快速的掃視了幾眼,面上帶著些許的崇拜。畢竟這個年紀就能做到市局主要部門主管人的著實不多,還是出了名難的專案,多牛啊。 “鬧鬼?!痹兰芜诹诉谘?,眼睛盯著她手中的飲品和剩下的半塊蛋糕不放,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大半夜的出警,這會兒還真有點餓了?!?/br> 賀姝無語的垂頭看了兩眼,不確定的道:“你要是不嫌棄……” “不嫌棄!反正這些東西也不能帶進現場,我替你解決了就是!”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過,張大嘴那不小的半塊蛋糕就沒了一大半,等到他抬眼看過去的時候,賀姝已經鉆過警戒線往現場那邊去了,只留給了他一個背影。 這邊他正美滋滋的吞著蛋糕,第一口堪堪要咽下去的時候,一回頭就看見了紀宸的身影,反復的眨眼確定后,見其還在而且越來越近,只能嘴里含糊著招呼:“紀……紀組?您怎么來了?” 問道這,他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磕磕巴巴的接著道:“別……別告訴我這個案子又是和你們陳年舊案組有關?” “哈哈哈哈,你猜對了?!焙钭硬募o宸身后探出了頭,笑得有點挑釁。 曾永嘉只覺得額角突突的直跳,紀宸則是看了看他手中剩下的一小口蛋糕和那杯飲品,視線在吸管上頓了頓,神色不明的開了口:“在現場吃東西,不怕督查看到讓你寫小作文?” “督查怎么會看到……” “不一定?!蹦腥斯戳斯创?,邁開步子走向了警戒線那里。 等到那兩個人走后,曾永嘉將最后一塊蛋糕扔進了嘴里,然后心虛似的把飲品扔到了一邊的垃圾箱內,左右看了看,顯得有些賊眉鼠眼。見四周并無可疑的人,這才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 賀姝在進入到警戒線后,停在了一個掛著‘白玫瑰理發廳’牌子的店鋪前,四處打量了一番后,才用帶著手套的手推開了前方露著縫隙的木板門。里面黑布隆冬的,她只能打開了手電筒,這才發現外面的店鋪竟然只是一個布景板,里面竟什么都沒有,眼前只有一條兩邊堆滿了各種廢棄木板、布料、桌椅板凳的走廊,不知通向哪里。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抽空看了看兩邊的物件兒,就這么走出去有十幾米,前方終于傳來了一點光亮。 原來后面也不是什么搭景的地方了,而是一片小樹林,這會兒警方掛在那里的探照燈沒有打開,前面圍著一堆的人,黑夜中只有幾道手電筒的光束。 “那個燈壞了?”她上前走到了丁棋的身邊,看向了前方樹干底下的那具尸體,鄭堅正在距離其幾步開外的地方,歪著頭不知在瞧什么。 “沒壞呀……”丁棋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回道。 這讓賀姝也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那你們這是玩兒哪出兒呢?來了有十多分鐘了吧?還沒開始進行初步驗尸?對了,曾永嘉就和我說了‘鬧鬼’兩個字,這么玄幻嗎?” 男人伸出食指打斷了她的話,往尸體的方向指了指。 只見死者那空洞洞的眼睛里,忽而出現了閃爍的,紅色的光! “鬼!鬼!鬼!”一開始帶著警方過來現場的幾名疑似影視城工作人員不由得驚聲尖叫起來,那架勢恨不得原地螺旋升天才好。 “哇……”反觀全體警察,整齊劃一的發出了贊嘆聲,其中以丁棋為首的技術大隊反應最為熱烈,一臉的好奇 感嘆。 鄭堅示意把那探照燈打開,之后就要上前,卻被人給喝止了住。 丁棋一臉焦急的就要上前,卻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腳下的樹根給絆倒了,即便如此也是手腳并用的爬到了尸體前,一臉護犢子的模樣:“鄭哥,今天說啥都得是我先來,眼睛里面那東西可是我的?!?/br> “……嘖!”對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沖著死者的方向比劃了兩下,意思是快一些。 男人‘嘿嘿’笑了兩聲,從同事手中接過工具箱,擺在一旁的地上打了開,拿起一個鑷子順著尸體的眼洞往里探。臉上興奮極了,嘴巴也沒歇著:“來吧,來吧……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