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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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姝不在意的笑了笑:“剛搬家,床上用品還沒來得及去買,回去也是睡床墊子,在哪兒都一樣?!?/br> 常斌倒也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轉而把腳從桌子上拿了下去,直起上半身匯報:“剛剛丁棋給我傳來了受害者的身份,我進行了一下核實,想著要不聯系一下他的家屬盡快過來認領尸體順便配合咱們調查……結果可能辦不到,系統里顯示他母親是殘疾人,行動不便,父親也已經過世兩年了,jiejie在外地??磥碓蹅兠魈煲辉绲萌ヒ惶舜髼畲?,先到那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br> “成?!彼龥]什么猶豫的應下,然后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繼續睡。 再三叮囑她也要休息一會兒,常斌揪了揪身上蓋著的外套,復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很快有節奏的呼嚕聲再次響了起來。 伴隨著時輕時重的聲音,賀姝打開了電腦,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屏幕,右手握著鼠標,一點一點查看著目前掌握的證據和線索,進行著案情梳理。 時間過得飛快。 第二日一早,曾永嘉哼著小調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一臉疲憊坐在那里揉著脖子錘著肩膀的常斌,多少面帶了點愧色,良心發現似的說道:“常哥,我就說讓你別逞能吧,你瞅瞅你這老胳膊老腿的,今晚乃至以后都是你去宿舍休息,我守夜。實在不行,你抽空回家呆幾個小時也行啊,嫂子嘴上不說,心里還不盼你?” 常斌‘嘿嘿嘿’的笑了兩聲,臉上掛著已婚男人獨有的驕傲,不過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他倆這邊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話之后,賀姝才從外面回了來,見到曾永嘉招呼了一聲,上前從自己椅背上拿過薄外套,接著道:“曾永嘉,你跟我一起去受害者家里,老常留在單位看看技術和法醫那邊有什么需要的?!?/br> “好咧!”常斌伸著懶腰,很快齜牙咧嘴的捂住了自己的后背,嘴里邊嘟囔著:“這身體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也不知道啥時候領導能同意我去基層養老……” “呵呵,養老?不到四十五歲就別想了您吶!”曾永嘉嘲笑似的扔下了一句,轉身跟在賀姝身后出了辦公室。 二人上了警車之后,直奔大楊村所在的四新區,那邊不比市區那么繁華,甚至于大部分地方都是村子。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顛簸,警車終于駛進了大楊村的地界兒,因為道路開始變窄,所以車速不得不放慢了下來。 大楊村面積不算大,常住人口也不多,和別的村子情況一樣,現如今住在這里的大多是老人和小孩,年輕人少的很。大抵好多年也見不到一個警察,更別提警車了,冷不丁的村子里出現這么一輛,引來了眾村民好奇的圍觀。不少本來在路上玩耍的小孩子,都迅速的跑回了家,只敢站在自家門口往這個方向張望。 最終,警車停在了一戶人家前。賀姝和曾永嘉先后下了車,打量著周邊的環境,這大楊村建設的還不錯,每家每戶都是村里給統一建的圍墻,看起來干凈又整齊。 二人走到大門處,正要抬手叫門的時候,從身后傳來了疑惑的聲音:“警察同志,你們找誰?” 來人是一名穿著還算整潔的男人,瞧著年齡在五十來歲左右,上身穿著襯衫,下身是有些灰突突的西褲,腳上蹬著白色運動鞋,稍顯獨特了一些。 “你是……?”常斌疑惑。 “我是這里村委會的副主任,警察同志是想找老戴家嗎?”男人說著上前,十分輕松的就把門給推開了:“這家的老婆子耳朵不怎么好用,兒子好像又不在家,你們敲門她聽不到的!” “怎么?戴士強不在家中居住嗎?” “不是不是?!蹦腥诉吺疽舛诉M院兒便回道:“小強在家伺候老婆子的,不過偶爾會出去兩天,因為他是做什么來著……” 他努力回想了幾秒,然后一拍手:“對!他是主播,主播你們知道吧?就是那種在家坐著,拿個電話就能賺錢的職業?!?/br> 言語之間,頗為新奇。 第65章 熱油烹尸(4) “主播?”曾永嘉有些吃驚, 顯然是沒有想到。 村主任肯定地點了點頭:“就是主播撒, 我家孫子今年也十幾歲了,平時放假就愛往老戴家鉆,他回去和我說的?!?/br> 說話間, 三人走到了那間小平房前,從外面看房屋的外墻情況還是挺不錯的, 能瞧出來這戶人家應該干凈又利落。 “老戴家的?老戴家的?!”村主任用力的敲著門,屋子里卻沒有什么動靜, 他復又錘了幾下,還回頭解釋的道:“嗨喲, 她耳朵不太好用,就是要這么叫門才聽得到!”說著,又是幾下。 果然, 過了幾秒后, 屋子里傳來了一點動靜, 然后門被人從里面拉了開,露出了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不過對方頭發梳的整潔,身上穿的也算是干凈, 只不過看起來要比原本的年紀老上些許。因為資料顯示戴士強的母親只有六十四歲, 而眼前的這個說是七八十也有人信的。 “老戴家的?你家小強是不是沒回來呢?”村主任很自然的走進了屋子里。 “沒有, 沒有?!崩咸珦u了搖頭, 聲音嘶啞難聽,背佝僂著,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她有些好奇的看了賀姝二人幾眼, 不過卻沒有主動開口去問。 最后還是村主任背著個手,清了清嗓子介紹到:“老戴家的,這兩名是……警察同志?!?/br> 曾永嘉見他語焉不詳,便接過話茬,還主動亮出了執法證:“劉淑蘭女士?我們是靜淮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刑警,這是我們的證件?!?/br> 老太太眨巴眨巴眼,似乎不太明白他們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仍舊盯著那執法證看了看,就好像什么東西遞到她面前,她都會下意識的去看一樣。 反倒是村主任嚇了一跳,他本來以為面前這兩個警察是派出所的,沒想到聽著名頭這么大,不由得直了眼。反應過來之后上前兩步示意曾永嘉可以把執法證收回,緊接著道:“你給她看她也看不清,眼睛也快瞎了?!?/br> 賀姝挑眉,細細觀察了一下。果然,曾永嘉把執法證收走之后,老太太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不對勁似的,緩緩地抬起了頭,所以應該是能模糊視物,但是肯定看不真切。而且她的反應很慢,也并不關心他們此番前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村主任嘆了一口氣,示意他們往后走了兩步,然后壓低了聲音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找這個老婆子到底是為了什么?還是說小強在城里犯了什么事了?你們可以和我說,要是他真犯事了需要人去看,我們村上可以派人過去的。倒也不是我大包大攬,實在是這個劉淑蘭她什么都做不了??!” “家里也沒有別人,大丫頭嫁去了外地,兩三年都回不來一次,遠的很。她本來身體也挺好的,可是五六年前吧,和老戴兩個人一起出去送貨,貨車翻到溝里去了,老戴人沒了,她也落了殘疾。慢慢的就變得哪哪兒都不好使,人還傻了起來,小強為了照顧這個老娘,硬生生的拖到了這個年紀都沒結婚?!蹦腥藷o奈的搖頭,說起來頗為唏噓:“如果是什么小事,我可以偷偷替小強辦了,也省的老婆子著急上火再出點什么事兒不是?!” 賀姝聞言和曾永嘉對視了一眼,這事兒還真難辦了,看來最終還是得征求遠嫁的戴家大女兒的意見。于是沖著男人打了一個手勢,三人撩開門簾走到了院子里。 最終在決定了電話聯系,于是撥通了戴士強jiejie的電話,在電話里戴士強的jiejie表示希望他們能不和老太太提這件事,她會買最近一班的車票,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估計明天一早就能到。并且也同意了如果警方需要搜查家里配合調查,可以由村主任幫忙做決定。 在曾永嘉切斷了這通全程哭的撕心裂肺的電話后,轉身就看見村主任也站在墻根底下抹著眼淚,嘴里還叨咕著:“這咋啥倒霉事兒都讓老戴家給遇上了?好好的孩子,人說沒就沒了?”說完之后,他猛地抬起頭:“警察同志,小強到底是怎么……” “案件還在進一步偵查中?!辟R姝露出了抱歉的表情,轉而詢問:“是這樣的,我們一會兒可能需要派人過來取證,還需要麻煩您和老太太說一聲了?!?/br> “成!”村主任用手抹了一把眼睛周圍,又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轉身回到了屋子里。走到了老太太跟前,扯著嗓子喊道:“那啥,淑蘭??!這警察同志今天來是為了給咱村抓小偷,挨家挨戶的檢查呢,一會兒輪到你家,你可得配合著點,知道了嗎?!” 老太太正坐在桌子邊發呆,聽到動靜眼睛沒什么焦距的看向了他的方向,然后‘啊、啊’的點頭應了??茨潜砬閼撌嵌紱]太明白其中的意思,可能是出于對眼前人的信任,說什么都應了。要么就是對方現在多少有點老年癡呆的癥狀,渾渾噩噩的不能夠與人正常交流。 賀姝更傾向于后者,畢竟從神情狀態來看,有些異常,而且剛剛那個村主任也提過,老太太近些年,人有點傻了。 “您兒子住哪屋?”她想了想,走到了對方身邊坐下,也盡量大聲的問道。 劉淑蘭微微往她這邊側了側頭:“???” “您兒子,平時住哪屋?” “我兒子?我沒有兒子啊,就一姑娘,姑娘和她爸一起去地里干活了?!崩咸行┢婀值目粗?。 村主任在一旁看不過去了:“得了,指定是又犯糊涂,想起年輕時候那點事兒了,小強和她姐差了十多歲呢?!?/br> 解釋完,他咳嗽了兩聲鉚足了力氣嚷嚷道:“小強!你不知道小強嗎?” 劉淑蘭又順著聲音把目光轉了過來:“我知道,村東頭那個老光棍???” “算了算了?!贝逯魅畏艞壍臄[了擺手,隨后指了指西邊的那間房:“小強平時住這屋,但是現在落著鎖呢,我這平時來的話也沒進去過?!?/br> 時間就在三人閑聊當中過去了,不過也不算浪費,他們還是從村主任身上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將近一個小時后,技術大隊的人終于過了來,當然了為了確保事后不起糾紛,賀姝還讓他們順便把搜查證明也一并帶著了。 咔噠。 技術大隊的同事上前兩下就把簡單的金屬鎖給捅了開,剛剛推開門,就從里面竄出了一陣陣怪味,惹得眾人都皺起了眉。就連坐在桌邊陪著劉淑蘭的村主任也捂住了鼻子,單單就那個老太太,仍然是呆呆的模樣,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不太關心。 房間里很昏暗,視線并不好。借著從窗簾縫隙透過來的光,賀姝瞇著眼打量了一圈。北邊靠墻的那里擺著一張單人床,床上被子卷成了一團,看起來十分的凌亂。地上、床下鞋子也是胡亂的放置著,走近了能夠聞到很濃重的體汗味,瞧著平日里戴士強應該是不怎么注重個人衛生的。 床的對面是衣柜,里面的衣服也是亂七八糟的卷成了一團,僅有幾件短袖用衣掛掛在那里,看著還算清爽干凈。 南邊窗戶底下是一個書桌,上面擺著一臺筆記本和一個手機支架,桌上面還有一個大盆,那股怪味正是從那盆里散發出來的。 在這兩個大件的家具中間,隔著一塊立起來的木板,木板上貼著背景布。應該是死者直播時候用到的,畢竟后面的景象多少有點見不得人。 “這是個啥……”曾永嘉湊到桌邊,強忍著胃里翻滾的感覺,皺著眉看著盆里的東西,黑不溜秋的上面還長了一層毛。 技術那邊的同事聽到他發問,一邊取樣一邊解釋:“豬肘子都不認識了???不過就是發霉了而已,根據霉菌的情況再結合最近的天氣、加上這間密閉房間的溫度,初步判斷應該放在這里3、4天了” 另一邊,查看那臺筆記本電腦的同事也有所發現,在電腦里確定了戴士強的直播平臺和賬號,點進去發現賬號中有幾百條視頻。果不其然,他是個吃播,那么多條短視頻幾乎都是直播過程壓縮、倍速、剪輯成的,人氣不算火爆,最高的那幾條視頻瀏覽量不過也就一兩萬,賬號粉絲數量四萬出頭。 擺弄電腦的小警察隨手點開了幾條視頻,里面的戴士強都是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吃相不是特別美觀,滿嘴的油。食物都是用大盤子或者大盆裝著的,看起來很夸張,具有一定的視覺沖擊性。 曾永嘉歪著頭,滿臉的不解:“所以他的粉絲都是什么心理?看他吃飯香?獵奇?”平心而論,就他本人而言,盯著這種場面是不大能升起什么食欲的。 “每個人的思維興趣,天差地別?!辟R姝的視線沒有離開過電腦屏幕,淡淡的回應。 “也對?!痹兰尾蛔栽诘膿狭藫项^,心知自己是帶了偏見,剛剛的想法有些不客觀。這會兒被她這么一說,滿臉澀然。 他們兩個人一來一回的功夫,小警察已經退出了賬號,在電腦中尋找了起來,過了兩秒一拍大腿:“賀隊,電腦里存放的大多數都是他的直播視頻,這有一還沒剪輯完成的半成品……視頻里面他吃的就是肘子,看來時間上應該是他離開家之前?” 那段視頻被點了開,電腦里傳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音,戴士強吃的很快很大口,在吞咽的時候,胖胖的臉上會出現有些痛苦的神色,顯然他自身對于這種吃法也不是特別的舒服。 一時間,整個屋子里都是那吞咽的聲音。 賀姝盯著屏幕里的那張因為抱著肘子啃,顯得有些油膩的臉,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 當天下午,市局專案大隊辦公室內,所有人都圍坐在了會議桌邊。前面的白板上已經寫的密密麻麻,還貼了幾張照片。 “目前來看,忙活了一圈,好像還是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啊……”曾永嘉擺弄著手中的筆,屁股下面的轉椅來回晃悠:“知道他是個吃播,可是根據村里人的說法,戴士強這個人平時很宅,基本不怎么出門。因為為人孝順還好說話,所以和大家關系都不錯,沒什么仇人。他每隔幾天就會坐車來市里,可能是采購食材什么的,不過基本都是當天去當天回,很少有在外面過夜的時候?!?/br> “嗯……”常斌跟著點了點頭:“而且他們一家在市里也沒有什么親戚朋友,那就更不可能和人結仇了吧?他現在究竟為什么會去那家火鍋店,還是從后門悄悄進去的,簡直就是一個迷?!?/br> “誒?他不是吃播嗎?你們說他會不會是想要轉型成為去各種美食店直播的那種吃播,所以提前去火鍋店里踩點?”謝子豪猜測。 賀姝聽完之后抿了抿唇,隨即開口道:“我和火鍋店那邊聯系了,上到老板下到員工,沒有一個人對戴士強這個人有印象。接著也調取了前一天的監控錄像,暫時沒有發現死者前去用餐。如果想要看看店里的情況,為什么要從后門進,還是在凌晨,人家店里已經停止營業的時間點去?!?/br> 的確,這個推測從邏輯上說不通,其余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她轉過身,在戴士強的照片旁邊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然后繼續問道:“老常,火鍋店后門外的監控怎么樣了?旁邊的兩家店肯配合嗎?” “那兩家店在外面都沒有安裝監控探頭,都安在了門內?!背1鬅o奈的攤手,這樣一來那附近就根本沒有別的監控了,要想查到死者是怎么摸到火鍋店的,只能調取周邊的治安監控,一點一點的去排查,去找。浪費人手是一方面,主要也浪費時間吶! 賀姝在他說完之后,沉默了好一會兒,低著頭站在那里盯著面前擺放的那幾份資料和報告看。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吩咐曾永嘉:“等一下你去聯系大楊村的村主任,我記得他提過他的孫子和死者關系還可以,看看人家能不能同意讓孩子過來接受問詢,總得弄清楚死者那天到底來市里干什么?!?/br> “好?!?/br> “還有謝哥,你徹查一下死者名下的銀行卡之類的消費記錄,然后再去通信公司調一下他名下電話卡的通話記錄等……”她這邊在部署下一步的工作計劃,那邊的辦公室座機卻響了起來。 常斌起身過去接了電話,然而下一秒卻是神色一變,扭過頭直直的看向了白板前方:“賀隊……又來一個!” 第66章 熱油烹尸(5) 警車到達的位置是一處比較破舊的老房區, 在位置上看離著之前市中心的火鍋店倒是不遠, 這里嚴格來說也仍舊在中心地帶。不過就是房子開發的很早,應該是屬于靜淮市區起的第一批樓房,現如今無人修繕似乎物業也是神出鬼沒的, 所以看起來格外破舊一些。 這里的樓房層數都不高,大多是在四五六層左右, 很多住戶都搬到其余的地方去居住了?,F在這里的情況是房價降不下,空有著那么高的價格, 卻賣不出去。畢竟人家要是有那個錢,自然想要住的環境更好更舒適, 這邊完全不是首選。雖說地段好像還不錯,離著中心區很近,可破破爛爛的樓板樓, 瞧著一個小地震就能倒了似的。既然賣不出去, 這里的房主就只能一邊把房子出租給附近上班的人, 一邊靜靜的等著政府想起他們這里,萬一計劃個新項目動遷就妥了。 因為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大多數的上班族也已經下班回來, 是以周邊駐足看熱鬧的人還真不少。賀姝從警車上下來, 打量了一圈在警戒線外指指點點的人們, 隨后給曾永嘉使了一個眼色。 男人會意, 那處攝像機開始對著人群拍攝,雖然目前還不能確定兩起案子之間是否有聯系,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要知道有一部分連環殺手喜歡返回現場回味犯罪過程, 萬一兩個案子之間存在著聯系,保不齊現在兇手就藏匿在周邊站著的這么多人里。 “什么情況?”賀姝穿過警戒線,走到了單元門前,此時丁棋正站在前方歪頭盯著左手邊那戶‘案發現場’看。 “沒什么,我也剛到?!睂Ψ铰牭剿膯栐?,瞬間回過了神,伸出手指了指窗戶上方懸掛著的牌子,可能因為常年的風吹日曬,牌子已經由紅色退成了淺色,上面寫著‘怪味串屋’四個大字。牌子已經有些損壞,掉落的塑料布似的東西在風中蕩來蕩去。 “就是這種位于居民區的小店,莫名讓我回憶起當年上學的時候,學校附近總是會有這種地方,實惠量大,雖然不見得多好吃?!?/br>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單元門里,此時正有一個民警站在門口那里守著,見他們過來先是互相握了手寒暄,隨后大致介紹了一番基本情況。 “報警的是租住這里的租戶,就是那個有些禿頂的男人?!泵窬噶酥笇γ婺菓舫ㄩ_的門,此時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坐在桌邊,身上穿著跨欄背心,脖頸上還搭著一條灰突突的毛巾。瞧著對門的格局和室內布置,應該也是做小吃生意的,剛剛外面倒是沒發現牌子,好像只在玻璃上貼了兩張紙,上面寫著‘抻面’兩個字。 “嗯?”賀姝有些疑惑:“那他怎么現在才發現尸體報警?”做生意晚上才開門嗎? “啊……是這樣的,根據租戶自己和鄰居的說法,他這家店關門有三個多月了,因為生意不怎么好,所以就不做了。今天還是因為租約快要到期,房東催著他把東西搬走,將屋子空出來,他這才抽空過來想著收拾收拾?!泵窬瘞еR姝及剛剛跟過來的曾永嘉走到了對面那戶,發現尸體的老板見狀急忙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