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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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看到眼前的場景就不由自主的呲了呲牙, 之后微微張著的嘴就沒收回去過, 因為震撼許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賀隊,我這接到你的消息就下來了,知道您偏向我, 但是這種場景實在不必站在一起欣賞?!?/br> “說說詳細情況吧,我和鄭法醫還都云里霧里,他這邊也只有同尸體一起送過來的簡短的尸檢報告,案件的具體情況交警部門移交過來了吧?”賀姝瞟了他一眼。 “對,但是也沒有什么可用的。有案發現場的詳細照片,出警時候做的報案人的筆錄,還有幾份目擊者的筆錄,不過也都沒有什么用,沒人目睹到案發過程?!痹兰侮种?,一樣一樣的講過去:“根據案發現場的情況,初步判定撞到死者的是一輛重型貨車,且不知什么原因,還把死者向前拖行了二百多米的距離。通過現場痕跡判斷,這輛車在撞到死者之后并沒有停留,甚至沒有下車查看,直接就開走了?!?/br> “交警覺得是一起肇事逃逸,現在正在通過那個路段的監控進行過往車輛排查,我估計很快就能找到了?!痹兰斡钟糜喙饪戳艘谎劢馄逝_,不忍心的歪了歪嘴:“有沒有可能是司機疲勞駕駛?酒駕?毒駕?不過醫院的兼職法醫覺得有什么不對的?我看著案情還挺簡單的,只要找到逃逸的肇事司機,不就可以結案了?” “嗯……具體在技術方面我是給不了你們什么答案?!编崍栽谥值膸椭?,對著解剖臺小心翼翼的拍了幾張照片,然后導入進旁邊的電腦里仔細的看了看:“這些我先給丁棋發過去,看看他有什么看法,不過你們看,受害者的頭部一些痕跡能夠看出是被車輪碾過的,這個車輪的確屬于重型貨車的寬度,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她被貨車傾軋的時候,是已經死亡的狀態,大部分傷口都是沒有生活反應的?!?/br> “???”曾永嘉瞪圓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肇事逃逸的司機,撞了個死人?” “嗯,估計這就是醫院把尸體送過來的原因吧,既然不是撞死的,那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為什么會出現在外環路上,還被大車碾壓成這幅模樣,具體死因到底是什么,都是需要去查證的?!编崍詭еo目鏡,彎著腰拿著小鑷子在尸體表面挑挑揀揀:“兼職法醫覺得棘手的原因就是在這了,尸體被大貨車毀的太徹底,內臟,全身百分之八十多的骨骼全部粉碎,如何造成的死亡怎么查???無從下手?!?/br> “我把該處理的都先處理了,內臟會做毒物檢測,骨骼我也會盡力修復的,到時候……”他說到這直起身,攤了攤手:“你也知道我這里人手有多稀缺,算是另一個班的合共也就這么五個人,尸檢報告怕是需要時間?!?/br> 賀姝點頭表示理解,之后又說了幾句,這才帶著曾永嘉出了法醫實驗室的門。 “賀隊,既然尸體這頭一時半會的不見得會有什么線索,那咱接下來……?”曾永嘉問道。 “案發現場解封了?” “估計是吧,昨天夜里交警連夜處理的,那地方離著高速口不遠,確定現場沒有遺漏之后,應該就解除封鎖了?!?/br> “通知下去,再封起來,順便告訴丁棋一聲,讓他帶著人和咱們一起出現場?!辟R姝說完,就下了樓。 十幾分鐘后,兩輛警用面包車從市局大院里呼嘯著出了去,用著最快的速度順利抵達外環路上的案發現場。 砰! 賀姝下了車,瞇著眼看著不遠處一進再次用警戒線、警示牌等物品封鎖住的現場,并且還有附近高速路的工作人員及交警等幫忙疏通堵塞的交通,示意司機朋友選擇稍遠一些的路線進行繞行。 一行人跨過警戒線,就看見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還有顏色已經變暗的血痕,目測長度有一兩百米。 “這附近有居民區嗎?”賀姝扭頭問道。 一直跟在后面的謝子豪回應:“有兩個村子,不過距離都不算近,開車起碼也要二十來分鐘,外環路這里還是荒地和農田比較多,平時行人很少?!?/br> “目前死者死因未明,所以調查要從多方面去著手,謝哥你先帶人去附近的兩個村子進行一下摸排,看看死者是否是附近的居民?!彼愿赖?。 謝子豪點了點頭,沒有半句怨言也無不滿之色,十分麻利的帶上三個人,開著一輛面包車就走了。 常斌站在一旁,雙手環胸的姿勢還吧唧了一下嘴,沖著曾永嘉擠眉弄眼的似是有些感慨,畢竟不久前男人那渾身長刺的模樣還歷歷在目,這才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吧,現在乖得跟兔子一樣,別說咬人了,平日里連叫兩聲都沒有。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棍棒底下出孝子,雖然說這有點不著調,但是意思是這么個意思,甚至讓人覺得這個形容無比貼切。 那邊賀姝對于他們二人之間的‘交流’毫無察覺,跟著丁棋一直沿著路面上的血跡往前走,最終走到了盡頭的位置。 丁棋蹲下身子仔細查看:“從目前現場的情況分析,這里應是那個初始的撞擊點……”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隨身攜帶的電腦,播放出之前在實驗室用那些現場照片恢復出來的,案發當時的情況。 “貨車是從這個方向迎面駛來的,我當時在復原場景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一個人正常直立行走的話,撞在貨車頭上的位置應該在上方。地上并沒有剎車的痕跡,就代表貨車并沒有停車,那么按照當時的車速,受害者應該會被撞飛出去一段距離,隨即再被車輪輾軋?!彼f道這里指了指屏幕:“可復原出來的完全不是這么回事兒,首先撞擊位置很低,幾乎直接就是被卷到了輪下,然后不知被什么給勾住了,造成了長達兩百米的拖行,之后掉落,身體又受到了后面幾個輪子的接連傾軋,這才形成了尸體最后的狀態?!?/br> 看完之后,賀姝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后才緩緩地邁開步子往后面走去,如此來回走了兩圈,她忽而停住了腳步,皺著眉頭盯著路面上的痕跡。 丁棋見狀,跟了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咔嚓咔嚓的拍了幾張照片,隨后才道:“是剎車的痕跡,不過看這個輪胎的寬度,不是咱們要找的那輛貨車。這里畢竟是外環路,平時車輛往來很多的,有些剎車的痕跡倒是不足為奇?!?/br> “嗯……”她應了一聲,又往旁邊走了兩步,蹲了下去用帶著手套的手從路面上捏起一顆極小的黑色物體,看著像是什么東西掉下來碎屑一般:“這應該是剎車時候因為過度摩擦從輪胎上掉下來的橡膠碎片……” 立刻便有技術大隊的同事上前將其接過封在了證物袋中。 “等回到實驗室的時候,我仔細把這些碎屑進行分析,應該能得出大致的時間范圍?!倍∑逭f到這停頓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指了指其余幾個方向:“不過剛剛在那幾處我都發現了零星的痕跡,經初步檢測是人血反應,回頭如果確定了是死者的血,我還得把剛剛還原現場的模擬動畫進行修改,將這些東西都加進去,不知道會產生什么樣的變化?!?/br> 賀姝表示知道了,然后轉過身看向昨夜案發時大貨車駛來的方向,那邊正好是個堤壩,因為有堤壩的原因,路上正好有兩個橋洞,過往的車輛都會穿過那長度不到百米的橋洞。她看了兩眼,扭過頭沖著曾永嘉招了招手。 在男人跑過來之后,她沖著橋洞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那底下有監控嗎?” “沒有?!痹兰螕u頭,頗為遺憾:“不僅那底下,這近三千米的路段甚至連個測速都沒有?!闭f著,他用手機調出了這段路的示意圖,遞給她看。 纖細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將畫面不停的放大縮小,最終賀姝停了下來,開了口:“也就是說這個案發現場位于這段路的中段,深夜、路燈偶有損壞、基本上沒有路人、無監控無測速……你猜猜在這段路上行駛的時候,平均車速會達到多少?” “根據死者的情況,加上交警的初步預測,大貨車當時的車速應該是在120邁左右?!?/br> “外環路上整體限速70,這超速了近一半兒?!?/br> “是啊,而且鄭堅不是懷疑受害者在被撞之前就死了?丁棋也證實了這一點,如果當時受害者是倒在路面上的,這貨車車速這么快,加上半夜光線不好,從橋洞出來到這也就是眨眼間的事兒,根本來不及反應?!痹兰握f完遲疑了一下,接著補充了一句:“興許就是沒看到?!?/br> “真巧啊?!辟R姝輕嘆,意味深長。 此時常斌在旁邊聽到了動靜,插嘴道:“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雖然法醫那邊還沒能給出具體的死因,但是我覺得這事兒肯定沒有那么簡單。眾所周知,這外環路上一到半夜基本上就只有大型車,又是這么個沒有測速的路段,把死者啪嘰往這一扔,那簡直是天然的毀尸滅跡的場所。要是運氣好,直接就定性成了意外車禍,要是運氣不好,不也給咱們警方破案增加了很多的難度嗎?” “果真如此,那兇手是怎么完成拋尸的呢?看來得通知一下交警那面,在排查通行此路段監控的時候,除了那個大貨車,還得注意一下有沒有別的可疑車輛?!痹兰握f著就拿起手機,查找通訊方式,嘴里邊還不停的嘀咕著:“雖說也不一定有用,這外環路上各種沒有監控的分叉口多的是,要是熟悉地形的根本就不會讓自己出現在監控里……” “盡人事、聽天命吧?!背1髶u搖頭,反正他們查案很多時候都是在做無用功,但是哪怕只有一條路走得通,那就成了。 賀姝沒出聲,只是站在原地望向來時的方向,地面上暗紅到有些發黑的血跡在高氣溫下,似乎都微微變了形,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蒸發掉。 警戒線外的人影在視覺上都出現了輕微的扭曲,一聲聲的鳴笛和吵吵嚷嚷的說話聲從遠處隱約傳來,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回到靜淮市的第一個夏天,尤為的漫長。 …… 當天下午,眾人在完成現場取證和周邊走訪之后,返回了市局。 水龍頭的水嘩啦啦的往外留著,賀姝接了一捧涼水撲在臉上,然后伸出手關了開關,抬起頭看著鏡中還在往下滴水的臉出神。 因為在外曝曬了一整天,臉頰透著微紅,看起來有些不自然。 嗡——嗡——嗡—— 兜里的手機開始瘋狂的震動,她回過神,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掏出電話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是‘房產中介孫先生’。 接通電話,對面就傳來了那個熟悉的夸張的男聲:“賀小姐?抱歉打擾您了,但是您上午看完房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我也不知道您對那個房子滿意還是不滿意?就像我說的,這套房子還真的蠻多人喜歡的,您要是不早點做決定,恐怕真的……” “房子的確不錯,我這邊也……”賀姝剛剛開口,就有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她看到提示之后,用最快的語速道:“不好意思,我工作上情況比較緊急,等到晚上我給您回電話?!?/br> 緊接著,她迅速的接通了另一個電話,對面傳來曾永嘉的聲音:“賀隊?您在哪呢?” “我在衛生間,馬上就回去,有什么事兒嗎?” “哦,法醫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完成了骨盆修復,確定了死者為女性,年齡大約在十三四左右?!睂γ嬲f完了就陷入一陣沉默,過了好幾秒才繼續道:“還有交警部門也有了進展,說是疑似肇事的貨車司機,投案自首了?” 第37章 車底亡魂(3) 半個小時后, 賀姝到了審訊室所在的樓層, 彼時曾永嘉和常斌正在門口等著,她走近了順著門上的小窗戶往里看了看。 屋子里正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身上穿著的是簡單的已經有些變了色的白襯衣, 下面穿著深色工裝褲,腳上蹬著一雙老年款皮質涼鞋。腦袋上的頭發不短, 亂哄哄的立了起來,有些歲月痕跡的臉上瞧著也是不大干凈。 “從交警那邊移交過來的, 把他送過來的同事說,好像是腦子不大靈光?!痹兰屋p聲說道。 賀姝點了點頭, 隨即就推開了門,曾永嘉跟在她身后也進了去,常斌則是又看了兩眼熱鬧, 然后回到樓上去忙活自己手頭上的事兒了。 見他們走進來, 那大漢慌慌張張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停的點頭哈腰:“二位警官……警官……”看起來十分手足無措的模樣,雙手垂在身側,不停的在褲子上磨搓。 搓了兩下之后好像是反應過來了, 順勢把手伸進了褲兜里, 掏出來一盒皺皺巴巴的香煙, 拿出兩支越過審訊桌就往曾永嘉面前遞, 還帶著討好的笑:“警官,抽煙?!?/br> 曾永嘉皺眉,抬起手將其推了回去:“用不著, 您就坐下就行了?!?/br> 大漢被拒了,表情有些尷尬,又試探了看了賀姝一眼,見其也微笑的搖頭婉拒,便訕訕的將煙揣回了褲兜里,十分不安的坐了回去。 “知道自己為什么被帶到這來嗎?”曾永嘉坐定之后開口問。 對方搖了搖頭:“不……不知道啊……” “不知道?不知道你自己跑到交警部門去自首?你為什么自首?”曾永嘉有些哭笑不得。 “我……我可能昨天晚上撞到什么東西了,我怕是給人家牛啊羊啊的牲口撞死了,人家不得報警找我賠錢嗎?” 聽到這話,曾永嘉微微皺眉,開始詢問他的基本信息:“姓名?” “趙榮發?!?/br> “年齡?” “四十四了?!?/br> “說說怎么就覺得自己撞到東西了吧?知道撞到了什么,怎么當時不下車查看呢?偏偏等過了這么久才回來投案自首?”曾永嘉沒好氣的質問。 “我真不知道我撞到牲口了……那外環路上路燈一點都不亮,而且也沒啥動靜啊,當時只是感覺壓到了什么東西,過去了從后視鏡還沒看到?!壁w榮發急的一張古銅色的臉成了紫紅色,憨憨的給自己辯解:“真的,就不明顯的顛了一下!” 賀姝沒應聲,用眼神示意對方繼續。 男人只得抬起大手抓了一把自己的腦袋:“之后我實在是太困了,開到一處我們過路司機經常停車休息的地方,就進去把車停了,在車里睡到了天亮。等到該出發了,我尋思下車檢查一下,這才發現我那車轱轆上好像都是血,前面車底盤下面的鉤子上還勾著一點東西??砂盐覈樀猛榷架浟?,好歹都是一條命呢,這不趕緊就往回開,過來主動承認錯誤了?!?/br> “光想著撞上牲口了,怎么沒想過自己撞得是個人???”曾永嘉放下了手中的筆,身子往后靠到了椅背上,拉長了聲音。 “哈哈哈哈……”趙榮發覺得他是在開玩笑,大聲的笑了起來,笑得眼角的褶子一顫一顫的:“警官你真會開玩笑,那人那么高站在路上我還能看不到嗎?不可能!不可能……不……” 他看著對面兩個人的表情,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緩緩地收起了笑模樣,話說到最后聲音漸小,甚至因為心中打鼓,還磕巴了起來:“您千萬別逗我……我……我……人……真撞了人了?!”說到這,再次拔高了音調,顯然是嚇到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整個人幾乎要把上半身越過審訊桌,恨不得把臉貼在對面人的臉上。 賀姝聞著鋪面而來的汗臭味沒有什么多余的反應,只是淡淡的抬起眼皮瞥了對方一眼。 曾永嘉就沒有這么好的脾氣了,直接起身走到了男人身邊,拽著對方的后脖領直接把人按回了椅子上,嚴肅的警告:“你現在涉嫌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們可以依法給你上手銬的,知道嗎?” “……知……”趙榮發一個大老爺們現在似乎已經六神無主了,面上哭唧唧的狂點頭應了,雙手不停的搓揉著,眼神飄忽,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賀姝扭頭在曾永嘉耳邊小聲問:“他的車呢?” “被扣留在交警隊了,技術大隊已經派人過去進行取證,估計過兩個小時就能回來了?!?/br> 就在兩個人嘀嘀咕咕這會兒功夫,趙榮發猛地抬頭看向了兩人:“警官,我真撞死了人是不是會坐牢???我不能坐牢啊……我家里的老mama都八十多了,全家上下就我一個人養活她,我要是進去了,她不就得死嗎?” 說完‘噗通’一聲就從椅子滑跪到了地上,‘砰砰砰’的開始磕頭,只兩下額頭就泛起了紅色。 曾永嘉簡直是目瞪口呆,這種場景還真是不常見,說實話自打他入警以來還是頭一遭,著實新奇。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道人影閃過,待到定睛一看,賀姝已經邁著一雙大長腿走到了男人面前,伸出腿把腳探到了對方的胸腹位置,用力一勾就迫使其不能再繼續彎腰磕頭。 隨后拎著襯衣領子強硬的把人給提了起來,提到審訊凳上之后,沖著他揚了揚下巴。 他一個激靈回了神,領會了意思之后迅速從自己后腰摸出來一副手銬扔了過去。 賀姝接過手銬,利落的將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趙榮發扣在了椅子上,然后示意曾永嘉出去。在臨走前,她也不管情緒激動的男人能不能聽進去,仍舊稍微解釋了一下:“一會兒會有醫生過來對你的精神狀況進行評估,你現在的情緒非常不穩定,為了避免你傷了自己,只能暫時限制你的行動范圍?!?/br> 等到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審訊室之后,曾永嘉長舒了一口氣:“看來交警那邊的同事還真沒說瞎話,這哪是腦子不靈光啊,看著多少有點毛病?!?/br> “這個人先讓他冷靜一下,通知隊里的人在辦公室集合,咱們先把案件的整體情況進行一下梳理?!辟R姝吩咐。 “好?!?/br> 當天夜里八點多,專案大隊辦公室內的會議桌旁聚集了七八個人,賀姝站在白板前翻了翻手上的資料后才道:“剛剛我回來之前又去了一趟法醫實驗室,看看有沒有什么新進展,鄭堅給了我一份初始的簡陋報告。報告上表明死者年齡約在十四歲左右,女性,內臟等器官經過毒物檢測,發現了極其稀少的安眠藥成分,從肌rou組織等等方面判斷,受害者體型纖細且偏瘦弱,而且還有中度的營養不良?!?/br> “把受害者的dna放入數據庫中進行了比對,沒有吻合的,下一步要查找歷年與受害者年齡相吻合的失蹤兒童,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這個工作就交給謝哥了?!?/br> 謝子豪點頭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