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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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姝隱晦的和紀宸對視了一眼, 果然如同預料的一樣棘手, 對方那似是而非的話明顯是早有準備, 在審訊中最完美的話術就是模糊不清的,因為根本判斷不出真假。 “哦?”紀宸的身子向前微傾:“可是根據其余幾個會所員工的筆錄,有人指認她們曾經是你的顧客, 對于顧客你僅僅只是看著眼熟嗎?” 梁睿的臉上并沒有被人揭穿的慌亂和不安, 甚至還人認真真的又看了那兩張照片幾眼, 然后才慢吞吞的開了口:“事到如今, 我相信你們警方也完全了解我們這些人從事的到底是什么性質的工作,干這行沒有人能夠有權利去選擇自己的顧客。要按照他們的說法,我還能給出好幾個人名, 都是服務過這二位的,你們都應該去好好審審。有些時候有些人為了甩開自己,就胡亂往別人身上潑臟水,不過我相信孰是孰非,警方一定會細細甄別?!?/br> 他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順便還拉著許多人一起下水,試圖給警方接下來的調查工作增加難度,心思著實深沉。 “既然是命案,我也肯定不會顧前顧后的,畢竟相比于我們這群人之后會遭受什么樣的懲罰來說,還是人命比較重要?!蹦腥死^續道:“她們二人雖然曾經是我的顧客,但是我們之間的交易是愉快而又公平的,我覺得警官不如把精力放在那些和她們曾經起過沖突的人身上,仇殺也不是不可能?!?/br> “沖突?”紀宸眉毛微微揚起。 “這個就得你們自己去查了,具體的我也并不清楚?!绷侯@^續含糊其辭,說的話初聽起來沒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可謂處處都在給警方增加工作量。 不過他的做法反而側面印證了賀姝和紀宸的猜測,這明顯就是在拖延,為什么這么做呢?或許是需要在不引起警方疑心的情況下完成一次完美的謀殺,要么就是謀殺之后要有充足的時間去進行后續的拋尸及毀滅證據,沒有受害者又沒有別的實質性證據,光是懷疑,警方壓根沒有辦法。 時間可謂是無比的緊迫,在得到紀宸的示意后,賀姝將兩名受害者的照片收了起來,嘴里念叨著:“實際上涉及到你們會所的命案并非僅僅這兩宗,經過調查,警方合理懷疑會所內的會員前后共失蹤了十一人,并且今天早上剛剛出現了第十二名失蹤者?!?/br> 終于,梁睿那從一開始就無比淡然的表情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但是這種變化十分的輕微,一點都不明顯。他只是迅速的瞇了瞇眼,隨即露出了吃驚的神色:“我好像有點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剛剛明明說的是兩名受害者,怎么這會兒功夫一下子變成了十二人?” 男人好看的臉帶著迷茫,整個人顯得無辜極了。 “聽不懂沒關系?!辟R姝抽出一張紙,推到了他的面前:“梁春成這個名字,對你來說應該熟悉吧?不對,可能不僅僅是熟悉?” “……”梁睿垂眸看了一眼擺放在自己面前的紙,上面記錄著的一字一句猶如利刃,讓他下意識的就閉上了眼睛,放在腿上的雙手緩緩地握成了拳。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底已經有了了然之色,明顯已經意識到了,警方的步調似乎比他預料的還要快上許多。 賀姝見狀,明媚的笑了笑,站起身慢步的繞過桌子,走到了他的身后:“六年前梁春成供職于曹明清的一家外貿公司,卻疑似壓力過大跳樓自殺身亡,你們梁家收了公司一筆可觀的補償款,沒有繼續追究。僅僅時隔一年,你就高中畢業放棄了自己的學業,順利進入了曹明清的私人會所任職……” 她在男人身后略微彎了腰,湊近了對方的耳朵,輕聲道:“無意冒犯,你們梁家人這么不記仇的嗎?” 梁睿呼吸重了幾分,但是調整的很快,甚至于在她走過來那一刻,握成拳的手就已經松了開來:“我哥死于意外,和別人都沒有關系。放棄學業也是因為我自知不是那塊料,早早出來工作也沒有什么不好的,當時入職的時候,我也并不知道這個會所也是曹老板的產業,一個外貿公司,一個私人會所,誰又能把這兩個東西聯系到一起去?” “唔……成績是當時所在高中的前段,還不是讀書的料子?”賀姝直起身,感慨道:“當然了,是與不是都是個人的選擇,我們沒有什么好評價的。只是覺得有些想不通,據說當初曹明清的公司賠了你們家近百萬,雖然這個錢在有錢人的眼里算不得什么,但是有了這筆錢的普通家庭,也不至于貧窮到讓孩子去出賣身體吧?” “你別扯上我父母!”梁睿在今天,第一次出現了較為劇烈的情緒波動,他仰起頭警告的盯著她看:“職業沒有高低貴賤,入這行也是我個人選擇,和我家里沒有任何的關系?!?/br> “職業沒有高低貴賤,但是卻區分違法和不違法。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目前從事的職業就是違法的,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任,既然做出選擇了,就得直面所有人的異樣眼光?!奔o宸沉聲道。 “抱歉?!辟R姝微微勾唇,她沒有打算在這上多做糾纏,所以直起身走到了男人的另一邊:“就算你一開始不知道會所是曹明清的另一處產業,但是字后肯定是知曉了,得知一切的你卻選擇了繼續在會所里工作,一呆就是五年。別告訴我,你對曹明清這個人,真的一點恨意都沒有?!?/br> “對了,我剛剛提到的地十二個失蹤者,就是曹明清?!彼a充道:“你猜猜,得知她有可能失蹤的時候,嫌疑最大的人,是誰?” “你們這是在懷疑我?”即使到了這個地步,梁睿仍舊不顯慌張:“按照你們警方的說法,接連失蹤了十二人,我想嫌疑最大的怎么都不會是我吧?我只和曹老板有著一些所謂的‘沖突’,其余人要怎么解釋?” 賀姝并沒有正面回應他的這個問題,而是突然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今天外面大概多少度?” ??? 梁睿一臉懵。 紀宸則是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氣溫:“最高氣溫在三十五六度左右?!?/br> “冒昧問一下,您在如此高溫還穿著立領的長袖襯衣,是想要掩蓋什么嗎?”賀姝輕飄飄的扔下這么一句,就轉身回到了原本的椅子那里,再次坐定。 “別說防曬,或者是紫外線過敏之類的借口。到底是什么,就目前的證據來說,我們完全可以申請一個針對你身體的搜查證明,那個時候就一目了然了?!彼龥]有給對方狡辯的機會。 “……” 回應她的,則是男人那無限的沉默。 “我手上這份是梁春成當年的尸檢報告?!奔o宸揚了揚手上的檔案袋,然后十分隨意的仍在了審訊桌上:“因為他當時是從五十多層的大廈天臺墜落,所以尸首幾乎看不出什么原本的形狀,對于法醫來說是無從下手的。所以警方得不到任何有關于梁春成生前是否遭遇過暴力的線索,最終綜合一切,只能把他的死因確定為自殺?!?/br> “現在值得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知道你哥哥遭遇了曹明清的虐待,從而一手策劃了全部的犯罪?” 梁睿低垂著頭,沒有任何多余的反應。 “經過對會所員工的詳細詢問,已經確定了那些失蹤的人里面,大部分是有著xing虐愛好的。怎么?你在發現那些人的小愛好之后,把她們當成了曹明清?她們就是你找的替代品嗎?因為沒有能力殺了正主,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假裝自己已經殺了她一遍又一遍?” “……” 也許是打算用沉默的態度去消極對抗,男人徹底閉了嘴,可能是覺得警方目前的所有一切都是基于梁春成當年死亡所產生的推測,要是有證據,大可不必如此多費口舌。 “呵呵……”賀姝卻在這個時候十分突兀的笑出了聲,在引起對面人的注意之后,還頗為慵懶的伸出手拿過了剛剛被甩在桌子上的那份尸檢報告:“你們兄弟兩個感情一定很好吧?或許當時你哥哥在被曹明清盯上的時候,想要反抗過?可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職員又能怎么樣呢?辭職嗎?恐怕不行吧,父母身體不大好,在外打工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賺到的那點錢自己吃藥治病都不夠,家里還有個準大學生,學費怎么辦呢?” “最后他只能忍了,但忍辱負重最后得到的卻是曹明清的變本加厲,可能因為梁春成是她的員工,她自認為掌握了對方的一些弱點,所以下手格外的沒輕沒重?!闭f到這里,她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梁睿那略微爆了青筋的額角,狠了狠心:“梁春成或許跟你抱怨過這一切吧,說他自己骯臟,說他太累了,說他實在是撐不住了,不能夠繼續供你上大學,從而卑微的祈求你的原諒?!對他來說死亡應該是一種解脫,和你坦白之后,走上天臺,縱身一躍就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閉嘴?。?!” 梁睿突然一聲暴喝,整個人試圖越過審訊桌,用手掐住她的脖頸。沒曾想被賀姝靈活的躲閃開來,紀宸也是反應極快的跳到桌子上,用力的將人按在了桌子上。 即使臉被迫緊緊地貼著冰冷的審訊桌面,上半身也被人壓制的有些呼吸困難,但是男人仍然劇烈的掙扎著,臉色漲成了紫紅色,嘴里兀自叫喊著:“我不許你這么說我哥?。?!他沒做錯,也不是自殺?。?!是曹明清那個賤人……是她……是她殺了他!” “我都已經勸他不要繼續了……他那晚是要和賤人講清楚,他要辭職了的……他不會自殺……不會自殺……”說著,梁睿開始全身輕微的顫抖,就像是身處寒冬臘月,牙齒都不受控制的嗑出了聲音。 紀宸叫了人進來,將他銬在了椅子上,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包括林凱君、辛荔在內的十一人,是不是都是你殺的?那些人都是曹明清的替代品,你好懦弱,不敢去找真正的施暴者,反而殺了這么多無辜的人?”事已至此,賀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仇恨值全部拉到了自己這邊。 原本正在哆嗦的梁睿在聽到這番話之后,受到刺激的神智漸漸回復了正常,他突然開始笑了起來,肩膀跟著一顫一顫的:“無辜?哪個人無辜?不過都是一些該死的賤人而已,你們真該看看她們哭著求饒的樣子,一點骨氣都沒有。我還以為她們這種人會有多堅強,一個兩個的不過都是紙老虎,隨便弄折幾根骨頭就尖叫著求我?!?/br>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抬了頭,表情陰森中帶著一絲愉悅:“你們知道什么叫熟能生巧嗎?六年,整整六年,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曹明清非常幸運,她所遭受的痛苦和折磨,是其他人的千百倍!這是我苦苦總結出來的方法,她一定相當的享受……呵呵……呵……呵呵呵……” “曹明清在哪兒?”紀宸皺眉。 梁睿只是笑著瞟了他一眼,神情是無比的快慰:“放心吧,她還沒死呢,不過也快了?!闭f完,十分高興的又笑出了聲。 賀姝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失蹤十一人的名單亮出來:“她們的尸體,你拋尸在何處?” “……” 梁睿歪著頭看著那一個個的人名,十分的享受,似乎正在腦海里一遍一遍的回憶著十幾張不成人形的臉。 幾分鐘后,他終于抬起頭直視著對面的兩個人,突然露齒一笑,俊秀的臉顯得十分可愛,臉頰上還隱約有個酒窩:“你們不是很厲害嗎?” “自己去找啊?!?/br> 第34章 海底陳尸案(完)…… 等到賀姝和紀宸二人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 曾永嘉幾個人已經等在了走廊里, 每個人的神色都不大好看。 “看來,梁睿是肯定不會配合交代犯罪事實了?!痹兰巍蕖艘豢冢骸斑@孫子,太難纏了?!?/br> 主要是警方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和他磨, 現在曹明清生死未卜,他們必須當做對方還活著一樣去全力營救, 不能夠放棄一絲絲的希望。 “他對于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是什么,再清楚不過了, 這種情況下他肯定是將沉默貫徹到底了?!辟R姝微微皺眉,看向了常斌:“已經派人去根據會所員工提供的他的暫時住所了?” “去了, 沒有什么發現,那邊是會所提供的員工宿舍,六七個人擠在兩室一廳的地方, 完全沒有發現什么線索和證據?!背1髶u頭。 “還是要從曹明清入手, 這大半年他都是曹明清的小心肝, 既然在他自己這里完全沒有什么痕跡,那就不能排除曹明清安排了他?!辟R姝語速極快的吩咐,她這邊話音剛落, 就有一名專案的同事應聲跑了。 “他在享受?!奔o宸突然出聲。 眾人聞言都透過門上那扇小小的玻璃窗看進去, 果不其然, 里面坐著的梁睿正在微微仰著頭, 表情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似是興奮似是痛苦。就算是雙手已經被限制了行動,他仍舊是怡然自得的, 可能是察覺到了門外的視線,他還把眼睛掀開了一條縫,唇角漸漸的勾起了一個弧度。 “事已至此,他難道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死刑嗎?”侯子博也是奇了怪了,真是用正常人的思維完全解讀不了這種連環殺手的腦回路。 “看來他是覺得完成了自己的目標,死不死的根本不在乎了?!辟R姝道。 “他看起來十分享受警方因為他的不配合而焦頭爛額的模樣,這也算是另一種博弈了?!奔o宸收回了視線,走到窗邊,因為習慣下意識的手就鉆進褲兜里,卻在摸到堅硬的煙盒之后回了神,指尖在硬紙殼的棱角處摸了又摸,最終只是抽回了手,順勢拉開了窗。 “在調查進度上他賭輸了,在人質的安危上,他覺得自己還有機會贏?!?/br> “還有就是,從剛剛的審訊過程中,對方透露了曹明清應該還活著的這個事實?!辟R姝接過話茬,繼續分析:“但是估計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即使傷的不重,要是警方很長時間找不到人,也會生生的餓死、渴死。這個過程對梁睿來說是雙重快感,這種快感不亞于親手刺穿曹明清的心臟?!?/br> 警方的束手無策,曹明清正在承受的rou體和精神上的煎熬,對于男人來說,一想到這些就能快樂加倍。 曾永嘉看著審訊室里梁睿那明顯挑釁的模樣,恨得牙根直癢癢:“要不是現在倡導文明執法,我真想對他不客氣一下?!?/br> 賀姝瞄了他一眼,垂眸從鼻子里擠出一聲輕笑:“盡快找到曹明清,就是對他最大的不客氣了?!?/br> …… 將近兩個小時后,專案大隊和陳年舊案組的人再次坐在了小會議室里,準備將各自的調查結果共享,以求能夠盡快確定有可能的、囚禁曹明清的地點。 常斌率先開了口:“我們這邊又把曹明清名下的住宅做了一遍詳細的梳理,她名下的房產不算多,只有一棟別墅和幾處高檔公寓、私人住宅。別墅平時是由她本人和王文平共同居住,其中有幾處公寓是在外地,這個我們暫且將其排除,因為有證據表明梁睿近一年都沒有離開過本市。那么靜淮市一共還有三處居所,其中一處位于天宸灣的高層湖景大平層是于半年前購入,梁睿很有可能一直居住在里面?!?/br> “我們已經聯系基層派出所配合前往這三處居所進行調查,調查結果尚未返回?!?/br> “大平層……200來平呢,天宸灣那地段這房子怎么都值個四百多萬吧?這曹明清為了包小白臉還真舍得,這說明啥?說明在這方面,男女都一樣啊?!焙钭硬└锌?,隨即疑惑:“不過看著這架勢,曹明清真挺喜歡這個梁睿的,梁睿應該多的是機會下手吧?怎么偏偏等了這么久?” “曹明清那個人我們都接觸過,可以看出她為人精明,能把生意做得這么大,心機深沉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夠達到的程度。梁睿只是她私人會所的一個小男模,一個玩物,她一開始未必就會這么放心?!奔o宸開口,手里還一頁一頁的翻著資料:“而且她們這種人好像還有固定的規矩,主奴關系分明,梁睿要是一開始不乖一些,就不可能在對方身邊呆了這么久,伺機而動?!?/br> “可梁睿在會所都呆了五年了吧?中間還殺了十一個人,按理說他的殺人手法應該早就達到熟練了,為什么不提前動手?” 紀宸稍微思索了一下:“不管是王文平還是略微熟知曹明清的人,都特別提起過,曹明清的喜好是有固定的年齡段的,過了那個年齡段的男人就會被她厭棄。梁睿剛到會所的時候剛剛成年,他應該是太嫩了,一直沒能入得了對方的眼,直至今年?!?/br> “昨天晚上是所有人都見到過曹明清,對方失蹤的時間應該是在午夜之后,為什么是今天?”曾永嘉這時候發問:“這個時間對于梁睿來說很特殊嗎?既然他是為了哥哥報仇,那么會不會跟梁春成的死有關?” 眾人都覺得這是一個新思路,常斌急急忙忙的找出有關于梁春成自殺的相關材料,在仔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之后,不解的搖頭:“不對呀,梁春成死于六年前的三月份中旬,現在可是六月份?!?/br> 他又查了一下梁春成案子結案的時間,繼續否定:“結案時間是在一個月后,應該是梁家接受了調解,拿了錢,之后取走了梁春成的尸骨,帶回老家進行了安葬?!?/br> “難道說和他哥無關?不應該啊……”曾永嘉撓頭。 就在這時,賀姝的電話響了,她接通之后說了兩句便掛斷了,隨即抬起頭看向眾人:“是技術大隊丁棋的電話,他們已經在基層派出所的配合下相繼排查了曹明清在靜淮市內的三處房產,其中兩處無明顯有人居住的痕跡,天宸灣那邊經證實確實有梁睿生活的痕跡,不過并沒有發現曹明清,室內也無任何打斗痕跡?,F在他們正在那邊進行詳細的取證,具體能夠發現什么線索,需要等他們取證結束回到局里實驗室才能確定?!?/br> “現在咱們怎么辦?要不要過去支援丁棋他們?”侯子博建議。 賀姝聞言表情不是特別的贊同,她沒有言語的略微低下頭再次繼續翻看那一沓紙,過了幾分鐘,猛地抬起了頭:“心理!我們現在所思考的方向幾乎完全偏離的梁睿的心理!” 其余人有些云里霧里,皆是用一種迷茫的眼神看著她,只有紀宸黑眸微瞇,好像理解了她的意思:“根據林凱君和辛荔的尸檢報告,可以知道梁睿這個人他自己也是一個虐待愛好者,你的意思是……從他這個心理出發去分析問題?” “對,我們從尸檢報告上能夠看出他是一個rou體上的施虐者,但你們有沒有注意剛剛在審訊中他的話?他說曹明清會比之前的受害者痛苦上千百倍,身體上所遭受的痛感是固定的,就算一個人對于疼痛十分敏感,那也不會用上‘千百倍’這個形容詞吧?”賀姝說著說著,語速漸快。 “所以他對于曹明清的虐待很可能不止于rou體,更重要的是在精神?曹明清現在被囚禁的地方,應該是和她內心深處最為恐懼的事物相關?!奔o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曹明清的恐懼點?!?/br> “嗯?!辟R姝緊跟著也站起身:“你負責王文平和她的秘書?” “那咱們呢?”曾永嘉在旁邊插嘴,生怕專案拔不到頭籌。 “我們?負責蘇蘭?!辟R姝沖他勾了勾紅唇。 …… 蘇蘭靜靜的坐在審訊室里,帶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她身上穿著小香風的裙裝,腳底下踩著高跟鞋,看起來仍然氣質出眾。 “蘇女士,又見面了?!辟R姝推開門,頗為隨意的招呼道,就好像熟人見面一般。 蘇蘭看著她和曾永嘉在桌子對面坐定,輕輕笑了笑:“賀警官,你們一天之內把我叫過來兩次,想來是有什么了不得的重要事情。我既然能夠再次坐在這邊,就代表了我的態度,所以您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問,以免浪費我們雙方的時間?!?/br> “蘇女士快人快語,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曹明清失蹤了?!辟R姝直截了當。 “什么?!”蘇蘭那張精致的臉上一直帶著的面具終于現出了一絲絲的裂痕,她也是第一次在警方面前露出了真實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