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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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么多,你到底為什么要隱瞞辛荔和谷蔚蔚之間的關系?”曾永嘉仍舊不解的繼續追問,同時語氣稍微有些強硬,說來說去的,這個院長簡直就是在兜圈子,怎么都不肯往重點上靠。 “……”男人面對這般直接的質問,瞬間就閉了麥,顯然他那點小心思被對方當面無情的戳破了,剛才無非就是想說些不重要的,希望警方能夠不注意,從而蒙混過關。 “我聽聶秘書提起過,說辛荔胡攪蠻纏的最后你給她的手術打了一個相當大的折扣,王院長不如說說,你一個如此精明的生意人,怎么會干這種賠本的買賣?說什么怕影響醫院的生意,那你就不怕以后過來的顧客爭相效仿,這不是更影響效益了嗎?整形醫院又不是什么慈善機構,怎么這么好心的嗎?”賀姝直指整個問題的核心。 曾永嘉有些吃驚的睜圓了眼睛:“王院長,請你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你和辛荔之間是否也存在著不正當的關系?” “就那么兩次,而且是她自愿的!”王文平情緒激動,站起身用力拍了拍身前的桌子,隨后像是xiele氣的皮球,跌坐回了椅子上:“誰曾想她竟然死了?昨天我就想著這個關系不能讓你們知道,這可是命案,你們要知道我和她有關聯,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我,要是被我老婆……” 總之他全程的論點只有一個:怕老婆。 賀姝接下來又詳細的問了一些細節,隨后把三年前發現的那名受害者的電腦制作的照片拿出來讓男人辨認。 王文平看了看,搖頭:“沒有印象,按理來說那個時候我這家醫院剛開沒多久,顧客也不多,她要是來過,我應該會有點記憶的?!彼智屏藘裳?,把照片推了回去:“你們可以讓聶秘書幫忙調取三年前的顧客檔案,反正有搜查證,我不同意也不行?!?/br> “我們會的?!辟R姝再次站起身:“謝謝王院長的配合,今天就先到這里了,后續……” “可不可以請你們不要聯系我妻子,不要告訴她這些事?!蓖跷钠矫媛栋笾?,他整張臉都是苦巴巴的,一提到自己的另一半似乎就很畏懼。 對此,曾永嘉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怕成這樣還不停的在外面出軌,也算是相當的罕見了。 “您今天所提供的所有信息和線索,都是僅供警方調查使用,我們自然不會泄露當事人或者涉案證人的筆錄。當然了,以上我所說的是在正常的情況下?!辟R姝十分好心的和他解釋清楚:“如果在這個案子的后續偵破過程中,警方發現線索指向了您的妻子,那我們肯定是要和她進行一些溝通的?!?/br> “你……你說的這是什么意思?”男人瞳孔放大,有些吃驚。 “王院長,有些時候你以為對方不會知道,很可能只是你以為?!彼员M于此,沒有理會對方聽到這段意味深長的話之后到底有多吃驚,轉身拉開門,出了院長辦公室。 賀姝、曾永嘉二人又去了聶秘書那里,對方看到第一名受害人的照片也是真實的疑惑,并且在查了一些老顧客檔案之后,確認了的確沒有此人。 他們走出‘愛曼妮美容醫療’的大門的時候,曾永嘉還在嘀嘀咕咕:“本來在樓上的時候,我想著沒準受害者的共通點終于找到了,就是都和這家醫院有關系,現在基本可以排除這個選項了。只不過都和王院長有關系這個選項還暫時不能排除,不是這里的顧客并不代表他們不認識?!?/br> “對了,賀隊,你剛剛說的那番話的意思是不是也懷疑他的妻子牽涉其中???出于嫉妒才殺人,這個理由還挺有邏輯的?!?/br> 兩個人一邊交流著,一邊上了車。賀姝啟動車子之后,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的點動:“方才我說的話是在給王文平打預防針,以免之后我們接觸了他的妻子,他跑過來吵鬧。他妻子我們是肯定要見的,因為就現階段而言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調查方向,但是我覺得能查到點什么的幾率不大?!?/br> 她說完之后陷入了沉默,將今天得到的所有信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后,才伸手掛了檔,車子慢吞吞的駛離了整形醫院的門口。 第25章 海底陳尸案(6)…… 回到市局之后, 常斌見他們二人走進辦公室, 就神秘兮兮的沖著賀姝招了招手,等到對方狐疑著走到了他的身邊,他才小聲的說道:“賀隊, 我聽說陳年舊案組那邊好像和技術大隊一起,發現了一個大線索, 你們兩個有沒有什么發現???可別讓他們給搶先了去!” 曾永嘉聽到了點動靜,一個箭步沖上前:“啥?啥線索?” 常斌撓頭:“我也只是在休息室聽說的, 剛剛抽空去了一趟技術大隊,尋思看看能不能從丁棋那邊問出點什么, 結果陳年舊案組的人也在,我就回來了?!彼f到這,繼續催促:“快說說你們今天跑這一趟, 如何?” “翻出了那個‘愛曼妮醫療美容醫院’的院長一卡車的花邊新聞, 那混亂的私人生活讓我對人生不禁感受到了一絲絲的絕望……”曾永嘉夸張的回應, 活脫脫像個戲精,正演的起勁兒的時候,不小心瞟到了身邊賀姝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 他一個激靈, 登時就收回了手腳, 直挺挺的、規矩的站好:“算是得知了辛荔的一些關鍵信息, 下一步應該是聯系那位介紹她去‘愛曼妮’整容的谷蔚蔚,因為據院長王文平所說,她們兩個人都是做皮rou生意的?!?/br> “王文平的妻子也是要聯系一下的?!辟R姝在他說完之后補充道:“盡快?!?/br> “是!” 當天下午大約兩點左右, 賀姝剛下電梯,看見審訊室門口的走廊里正站著兩個人,瞧著是陳年舊案組的面孔,遠遠地就能聽到聲音不小的議論。 “誒……現在在里面那個就是專案剛剛弄回來的重要人證?” “是吧,從樓下上來的時候我就碰上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能問出點什么……” “回頭打聽打聽……”其中一個說完這句話后就看到了走過來的女人,用力的拉扯了同伴一把,二人慌里慌張的從另一個方向快步走了。 賀姝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今天看來,專案和陳年舊案組之間的pk還真是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都生怕自己落后一步,被旁人搶了先。 她走到了那審訊室的門外,透過玻璃往里面瞧了兩眼,隨后拉開了旁邊那間小屋的門,從這間屋子里面能夠清晰的看到、聽到旁邊審訊室的情況。那里面,常斌和謝子豪正在對一名穿著性感,畫著精致的妝的女人進行問話,對方的臉美則美矣,就是覺得哪哪兒都不太自然,不知道是不是東西打多了,臉上的肌rou群根本不跟著表情走。 “辛荔?我是記得她?!?/br> 賀姝在按下一個按鍵之后,設備里傳出了女人那有些疑惑的聲音。 “不過我很久沒有見過她了……上次見面還是……還是去年吧?!惫任滴挡皇鞘值拇_定,皺著眉想了半天,最終給出了一個模糊的時間點。 “你們不是關系不錯的嗎?辛荔當初去做整形手術,不還是你介紹去的?”常斌問道:“谷小姐經常這樣嗎?和身邊的朋友一年都不聯系一次?!?/br> “怪不得?!惫任滴德勓詤s冷笑一聲:“我就說你們查辛荔怎么會找上我,看來是去了‘愛曼妮’???怎么?你們既然知道了我和她之間的關系,就不知道她睡了我男人?想要搶我男人的朋友,我為什么還要和她繼續聯系?” “據王文平的說法,你和辛荔都在一個名為‘山哥’的人手底下工作,用他的話說……‘銀貨兩訖’……”謝子豪故意把話說的含糊不清,意味深長。 果不其然,谷蔚蔚變了臉色,拍了桌子,豎起眉毛:“狗日的臭男人竟然這么說我?對啊,沒錯,我本來是做那種生意的又如何?跟了他之后我可就金盆洗手了,無怨無悔不求名分的在他身邊呆了快兩年,到頭來是他想甩就甩,想污蔑就污蔑的?怎么好事兒都讓他占了呢?” “銀貨兩訖?虧他說的出口,你知道包老娘兩年得多少錢???”女人罵罵咧咧:“媽的,之前就應該去告他強jian,讓他身敗名裂的,我就不應該心軟!” “還有那個臭biao子,她這回是出了什么事兒又把我供出來了?事先聲明啊,我和山哥他們現在已經沒有半點關系了,如果他們掃黃被掃進來,你們可別找我?!?/br> “辛荔經我們證實已經死亡?!背1蟮牡?,滿意的看著對方吃驚到張圓了嘴巴的模樣,繼續說著:“經法醫證實,她的死亡時間接近一年,也就是剛好她睡了你男人,就死了?!?/br> “不是我!不是我!”谷蔚蔚幾乎是尖叫著否認:“世上三條腿的蛤蟆遇不著,三條腿的男人可遍地都是,我至于為了一個王文平就去殺人嗎?!” 常斌優哉游哉的靠在了椅背上:“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br> “……我就是氣話,辛荔這人她不遵守行業規則,雖然我們當初是做這行的,但是那也不能隨便挖別人的顧客???!”女人還覺得委屈呢,說到這撇了撇嘴:“后來我看她也沒有長期纏著王文平的打算,當時她剛剛入行,錢的確不多,就算了。只不過就是見面看著就煩,再之后我就退圈了,和之前那些人的關系都斷的干干凈凈!” “真的!”她反復強調,試圖說服對面的兩個人:“我這不想著抓住了一個王文平,沒準運氣好能做個富太太,以后就是買買包,喝喝茶的日子。誰能想到,這狗男人是個樣子貨,怕家里的老婆怕的不行……” 谷蔚蔚說到這里忽而停住了,之后眼睛緩緩瞪大:“我跟你們說,辛荔很有可能是王文平老婆殺的呀!那女人厲害的不得了,沒準就是她發現了王文平和辛荔之間的關系,一怒之下……”她抬起手,在脖子前比劃了一個切喉嚨的動作。 常斌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跟了王文平兩年,他老婆不應該最恨你嗎?你現在都還好好的,怎么辛荔只跟了他兩次,就被對方給盯上了?” “那我哪知道?”谷蔚蔚雙手一攤,晃蕩著腦袋翻了個白眼:“可能是她太不小心了吧,也沒準是心氣兒太高,爬了兩次床就想著自己了不得了,故意去挑釁人原配唄?!?/br> “……” 賀姝一直雙手環胸站在那里看著審訊室里的情況,還透過監控顯示器仔細的分析著女人的微表情,就在這時,身上的電話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她接通電話聽到那面快速的說了幾句,隨即應了一聲:“帶過來吧?!?/br> 過了幾分鐘后,她看了一眼常斌他們還沒有結束問詢的意思,便走了出去。在走廊盡頭那間審訊室前,歪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休息椅上坐著的一個年輕男人,不過視線并沒有停留太久,只是一掠而過,然后伸出手推開了門,閃身進了審訊室。 里面曾永嘉已經到了,正在那里整理著一些資料,而對面坐著一位打扮的相當高級的中年貴婦,梳著齊耳短發,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墨鏡。一身國際奢侈品套裙,腳下還踩著紅底高跟鞋,手邊放著的包保守估計六位數。 “賀隊?!痹兰沃逼鹆松习肷斫腥?。 那貴婦聽到動靜,略微低下了頭從墨鏡上方的縫隙看了看她,然后慢悠悠的抬起手摘下了墨鏡,微微一笑:“有什么需要問的,就快點開始吧,我趕時間?!?/br> 曾永嘉得到了賀姝的點頭示意,便開始了例行問詢:“姓名?” “曹明清?!?/br> “年齡?” “42歲?!?/br> 接著女人耐著性子又回答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突然把手臂放在了面前的審訊桌上,紅唇微勾:“我相信你們警方的時間也很寶貴,你們今天找我過來到底想要知道什么,我都清楚,可以直接開始?!?/br> 賀姝笑了笑:“王夫人……” “no……”曹明清打斷了她的稱呼:“我雖然已婚,但是并不喜歡這個稱呼,叫我的名字就好?!?/br> 賀姝從善如流:“曹女士怎么竟知道我們的目的呢?” “‘愛曼妮醫療美容’嚴格說起來是我的東西,在我的地盤上發生了什么事,我都知道?!迸斯雌鹨荒鰶龅男Γ骸安痪褪侵耙粋€跟過王文平的女人死了嗎?” “您知道自己老公出軌?”曾永嘉還挺吃驚的,上午瞧著王文平慫成那樣,還以為家里藏著個善妒的母老虎,這會兒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啊。那王文平怕的簡直一點意義都沒有,給自己嚇得都要尿褲子了。 “出軌啊,你們說的是哪個???這么多年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不說的清楚點我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想不起來?!辈苊髑鍧M臉的不屑,顯然是真的不在乎:“對了,那個跟了我老公兩年的小狐貍精你們應該也找過來了吧?剛剛我在樓下看到她的那輛車,不過他們倆最近應該是斷了,畢竟那張臉現在越來越假,完全沒有了之前嫩嫩的嬌俏模樣,王文平應該是不喜歡了?!?/br> “聽著曹女士的意思,王院長似乎是靠著您才有了今天,他這般不識好歹的背著您在外勾三搭四,您一點都不生氣?”賀姝挑眉問道。 女人好像聽到了什么特別可笑的事兒,慢條斯理的將右腿交疊在自己的左腿上,整個人呈一個十分放松的姿勢:“這位賀警官看著還年輕,等到我這個年紀你就會明白很多事,一個女人這輩子能夠擁有的不僅僅只有家庭。我是個純粹的商人,王文平在整形醫療界名聲是頂尖的,他留在醫院能給我創造出更大的價值,好好兒的我和他離什么婚吶?” “換句話說,生意、車子、房子都是我的,他就是悶頭賺錢的老黃牛,不過就是平時有點玩女人的小愛好,給那些女人花些小錢罷了。他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很大度的?!?/br> 賀姝聽完這番話,點了點頭:“所以您并不認識辛荔?!?/br> “我為什么要認識她?”曹明清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皮:“我也知道你們警方是什么意思,懷疑我和這個女人的死有關,谷蔚蔚跟了他兩年我都不在乎,會在乎那個只跟他開過幾次房的?你們不如仔細看看,王文平和外面坐著的那個一起站在你面前,誰更賞心悅目?” “……王院長外表儒雅,看著就有知識,也挺不錯的?!?/br> “賀警官說笑了,王文平中年發福,整天還打著發蠟,一副油膩大叔的模樣。哪里能和小鮮rou比,外面那個,年輕,有勁兒,還有八塊腹肌。就這種程度的,我這些年也沒少玩,玩膩了就換。你們說說,我何必在意老公的私生活?是年輕的男人不夠讓我開心嗎?”曹明清帶回了墨鏡,拿起包包站起了身,語帶抱歉:“今天實在是有些要緊的事情要去辦,如果你們還有什么想要知道的,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配合工作的,抱歉?!?/br> 話音落下,她就扭著腰拉開門走了出去。 曾永嘉將東西一收拾,竄到了門口,探頭探腦的看著女人挽著小鮮rou遠去的背影,不由得嘖嘖出聲:“賀隊,你說說這位是不是活成了所有女人的夢想?我都佩服她?!?/br> 賀姝沒有回應,拿起資料就往電梯的方向走。 “誒?等等我呀?”曾永嘉小跑兩步追了上去,與她并肩前行:“你說說這兩口子真夠可以的了,現在我怎么還有點同情王文平了呢……” …… 是夜,外面的路燈都已經亮起,馬路上行駛的車輛也少了起來。 還是那天的那間小會議室,專案大隊的人和陳年舊案組的相對而坐,紀宸在那里皺著眉,低頭翻看資料,一言不發。 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股讓人呼吸不暢的壓抑氣息。 半晌,紀宸才開了口,用極富磁性的聲音說道:“我們這兩天從兩起案子的現有物證入手,經過辛苦的排查,終于讓我們找到了一個可以將兩名受害人聯系起來的證據?!?/br> 他這邊說完,侯子博就將資料分發給了專案的眾人,接著解釋:“在兩個案發現場的裝著尸體的編織袋里,除卻已經腐爛的衣物,我們還發現了一種物質:聚氯乙烯?!闭f著他拿起了兩張證物照片,擺在一起做對比:“經技術大隊反復檢驗得出結果,應該是一種pvc材質的彩色絲帶,從照片就可以看出來,雖然因為海底的環境等種種外部因素,兩個證物都受損嚴重導致失去了本來的形狀,但是技術人員有努力做修復,修復結果就是兩條用料一樣的絲帶,長度都在半米左右?!?/br> “材質不特殊,目前尚不能確定這種絲帶的來源,還需進一步調查?!奔o宸做了總結,隨后抬頭看向對面的人:“你們那邊進度如何?” 賀姝也十分坦然的把今天所有的發現十分有條理的說了出來,一邊說還一邊加入了他們專案事后的精準分析。對此在場眾人都聽得十分認真,陳年舊案組的組員力求將所有關鍵點記住,而專案的人也沒有誰露出不滿的表情試圖阻止。至少在這一刻,兩隊人的目標是完全一致的,破案追兇才是最重要的,誰輸誰贏過后再議。 “山哥……”紀宸用筆敲了桌子兩下:“這個回頭我聯系一下掃黃那邊的同事,看看他們對于這個人熟悉不熟悉。不過那個谷蔚蔚……她聯系不上那個山哥嗎?” “谷蔚蔚聲稱當初退出這個行業的時候和山哥鬧了點不愉快,后來為了和曾經的那些人斷個徹底,聯系方式都刪了?!辟R姝搖頭。 紀宸聞言沒有多說什么,后話題有轉移到了別的上面,大約一個來小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一外賣小哥漲紅了臉,拎著四大包飯菜走了進來:“請慢用?!?/br> “先吃飯吧?!奔o宸見兩隊的辦案進展都互相交流的差不多了,開口道。 許多人都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聽到這話自然不會客氣,幾秒種后,會議室里都是飯菜的香味,氣氛也是比較輕松加愉快的。 專案和陳年舊案似乎很少會這么面對面的在一處用餐,不過倒是難得的和諧,最主要的是兩邊的頭頭都在,沒有人敢太放肆。 “經過今天這事兒啊,我還真是對婚姻生活趕到了一絲絲絕望,完全沒有了半點幻想?!痹兰胃锌?,之后塞進嘴巴里一大口土豆絲,含糊的問著身邊的人:“老常你說,這種婚姻有意義嗎?” 常斌嗤笑:“你先脫單再說這些吧,沒學會走就想著跑了,啥也不是?!?/br> “要我說,王文平和曹明清這兩口子,本來就是一對怨偶,當初不定怎么湊到一起去的呢。結婚嗎,還是得找個自己喜歡的?!焙钭硬┮贿呎f著一邊瞄了前面正默不作聲吃飯的紀宸一眼,眼珠子亂轉一看就是在打歪主意,最終他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開口問道:“紀組,您以前談過戀愛嗎?” “噗……”曾永嘉嘴里的飯差點噴出來,急急忙忙的接過話茬:“誰不知道你們紀組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各種類型的刑事案件就是他的女朋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