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267
此人一拍手,“所以他才沒有逃出來??!” “非也非也……”許老搖頭晃腦,“其實太守府走水那天,還發生了一件事情?!?/br> 帶著斗笠的男人聽及此,握住茶杯的手指收緊,情緒顯然有所波動。 站在他身旁的便衣侍衛走上前請示,比了個將其滅口的手勢。 “少爺,是否……” 男人的手指一僵,一把將那盞茶水澆到了侍衛的臉上。 裹挾著怒意,黑紗里傳出破碎曲折的聲音:“自作主張!” 侍衛猛地低下頭,眼里含著畏懼,“是!” 這頭,一群人正鬧哄哄地吵著要許老言無不盡。 那頭的琴音也轉弦急促了起來,如鼓點般連續不斷地敲在心頭。 不知道是因為許老的話,還是因為樓下的琴音。 又或者兩者兼有,簡昀愈發的心緒不寧起來。 當年的事情對于他來說是噩夢,藏在黑紗里的面孔帶著嚴重的燒傷。 猶如在一副好畫上潑了濃墨,一損俱損。 再好的藥材也救不了他的傷,治不了他的痛。 丑陋可怖的容貌讓他從堂堂太守府的大少爺淪為了寄生在黑暗中的人。 “這三公子是個瞎子不錯,當天也正是他待在那起火的柴房里!” 離火源最近的地方,就算是常人也難以逃出,更何況那人是個瞎子呢? 這該是何等的絕望與無助?但顯然當初的簡守還要更慘。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斯年垂下頭,雙拳緊握著,“阿守不是瞎子啊?!?/br> 簡守因為那雙眼睛,當了二十二年的瞎子,便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一個瞎子。 斯年只覺胸腔里漲了一股氣,將愧疚與心疼混為一談。 窩在他懷里打瞌睡的巫蘇蘇,敏銳地感受到他情緒的低落。 于是伸出手放在了他緊繃的拳頭上,喚了聲:“哥哥……” 斯年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看著巫蘇蘇臉上熟悉的輪廓,眼眶逐漸發熱。 最后都化作一聲嘆息,對巫蘇蘇說了句:“對不起……” “哥哥為什么要跟蘇蘇道歉呢?” “因為……因為哥哥嚇著蘇蘇了?!?/br> 巫蘇蘇眨了眨釉亮澄澈的雙眼,似乎對他這個有些勉強的原因感到不解。 但還是懂事的回道:“哥哥不要難過了,我原諒哥哥的?!?/br> 斯年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眼眶越發地紅。 他很清楚他的阿守永遠不會有機會原諒他了。 ………… “許老你可莫要唬人吶!堂堂三少爺又怎么會待在柴房里?” “是??!太守的兒子,無論嫡出庶出可不都得是掌上的寶貝?!?/br> 許老瞇起眼睛似笑非笑:“這又說來話長了!” “哎呦,管他長不長,大不了今天晚些回家被自家婆娘罵一頓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