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257
于是是伸手拿過衣架上的里衣準備起身,木桶中的水波一陣晃動。 斯年就是在這個時候闖進來的,門前的屏風被他一腳踢翻在地。 簡守以剛剛跨出木桶的動作頓在原地,白色的里衣半落不落地掛在肩頭。 打濕了的頭發垂在鎖骨和胸前,看上去分外地惹人憐惜。 水珠順著嫩白的肌膚,一點一滴地聚集在地…… 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與責難全部被堵在了嗓子眼。 斯年的目光緊緊地黏在簡守的身上,從被蒸得發紅的臉頰一路向下。 又來回向上,最后停留在簡守胸前的刀疤上。 受傷了怎么還泡水呢?也不知道還疼不疼,當時他都疼哭了…… 氣氛實在詭異,簡守斂著眉將腰間的里衣拉緊了幾分。 收緊的純白腰帶勾勒出了腰部細窄的曲線。 簡守瞪了一眼還在發呆的斯年,“你來做甚?” 斯年只覺得大腦一片嗡鳴,眼里全是簡守那雙帶著霧氣的眼睛。 還有那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的紅潤唇瓣。 看他不作答,也沒個反應,甚至憋得整個脖子都泛紅了。 簡守從木桶中舀出一瓢冷水就朝著斯年灑了過去! 一大瓢冷水撲面而來,澆得發絲都滴了水,簡直透心涼。 斯年這才回過神來,狼狽地抹了一把臉,從鼻腔噴在手心里的熱氣依然是炙熱guntang的。 剛想挽尊地說些什么,就突然想到這水是姓狄的泡過身體的水! 不僅爬過他的每一寸肌膚,還沾染上了那人的氣息。 這次連臉都騰地一下變紅了,跟誰在他頭上點了一把火似的。 火急火燎地說了句:“我等會兒再過來,你別,別亂走!” 話音剛落,就像一陣風似地跑了出去,只余下這一地的狼藉。 簡守看著碎裂的屏風和地上的水跡,心中有些煩悶。 他寬慰自己,只要拿到聚魂鈴,就可以擺脫一直陰魂不散的斯年了。 一路上斯年都是用跑的,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嘭”地一聲合攏門,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靠著門板,低頭看著褲襠上翹起的弧度,苦笑了一下,幸好這一路上都沒碰著其他人。 通過最誠實的身體反應,斯年算是徹底弄清楚了自己對于他的感情。 見不著時便會思念也會擔心,見著后,又隨時被撩撥得失去理智。 也不知道是喜是憂,但想著今天那人對巫冶庭說的話,斯年覺得那多半是憂了。 他想對巫蘇蘇出手,自己卻是一定要護蘇蘇周全的。 不過一個往返的時間,簡守就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桌前“恭迎大駕”。 只是頭發還沒干,散漫地披在肩頭,帶著分自在與慵懶。 斯年就這么看著他,心里泛起的漣漪一波又一波。 這種感覺實在奇妙,多看兩眼就跟吃了蜜一樣甜。 簡守倒了一杯茶水,遞到桌前:“你有什么想說的?” 斯年暗自唾棄了一下自己,掩飾性地咳了兩聲:“我來找你是為了蘇蘇的事?!?/br> 他一撥衣尾,坐在了簡守的對面,順便接過了那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