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234
高詹不知前段時間的傳聞,眼里只見那榜單上的高額報酬。 他不滿足止步于門口的那一錠銀子,于是使了些障人眼目的戲法,如愿得到了通行牌。 這人得了好處,便得寸進尺起來。 高詹不想一直窩在山莊的客房里被他人摘去了頭籌,便搶了先機去做法。 然而一個變戲法兒的,哪里會什么做法驅邪。 但高詹想左右不過是弄虛作假忽悠人的,這邪祟是真是假,到底趕沒趕走,就不大重要了。 巫冶庭聽到侍衛來報,只是一個沉吟,便道:“只要他不進南苑,就由著他折騰?!?/br> 丁卯一聽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老爺這是沒有將那人放在眼中,他自己就不過去了。 丁卯彎腰頷首地退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才又被提點了一句。 “把客房里的人都請上,他們心里也該有點底了?!?/br> 外界都說巫冶庭人傻錢多,其實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這次進山莊里的一行人里真假參半,因為一些消息的刻意封鎖,大多數人都看不清事態的嚴重性,抱著僥幸心理希望能撈上一筆是一筆。 別的不說,巫冶庭在風風雨雨中活了這幾十個年頭,看人的本領還是有的。 可以說,昨天能留下那個自稱是道士的年輕人,并不只是受了狄公子的影響。 巫冶庭喝了一口濃茶,下馬威這種東西還是旁敲側擊的好。 高詹將自己那些變戲法的玩意兒改裝了一番,塞了一把煙霧彈到盒子里。 小型鼓風機能將箱子里的煙霧都吹出來,以此障人眼目。 斯年被人請過去的時候,正值瞌睡來臨,走在路上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領路的丫鬟察覺到他精神不濟,停下來微微鞠腰:“道長,需要奴婢為您泡一杯醒神的茶水嗎?” 斯年神形懶散地抹了一把霧氣迷蒙的雙眼。 啞著嗓子道:“不必了,托你們主子的福,等會兒看戲自然就回神了,繼續帶路吧?!?/br> 丫鬟面不改色地道了聲好,繼續往前走,穿過層層精致的庭院,來到了南苑前的一個花苑中。 只不過這花苑前些日子才被大小姐給一把火燒了個干凈,看上去就多了幾分蕭瑟。 苑中搭了個臨時棚子,里面擺了桌椅,供幾位摘了榜的“爺”好生坐著。 經過這么一捯飭,倒還真像來看戲的了。 斯年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端坐著的簡守,明明安靜得不怎么打眼。 可其他人在他身邊就是落了下乘,跟蒙了層灰似的。 斯年抿了抿嘴角,揣著不屑落坐在簡守的身邊。 這可不是他自己想要坐他身邊的,這不就他那桌沒人么,偏巧能尋個安靜。 雅羅坐在最尾端,她看見斯年來了,也沒打算招呼他。 誰有這么好的脾氣,哪能一直熱臉貼冷屁股的。 可他竟然和狄公子坐在了一起,真是臭不要臉! 連她都不敢過去叨擾,欠了人家這么一個人情,這臭道士倒還厚臉皮了。 那頭,高詹已經在裝模作勢地拿出自己的家當開始“擺陣”了。 木桶中殷紅的雞血被一把長刷子,沾到地上畫了一張奇形怪狀的大符,將自己圈了進去。 高詹那副嚴肅高深的模樣,還真能騙幾個不知道行情的人。 轉而為自己的假把式心虛起來。 簡守貌似沒把注意力放在那邊,垂著眼眸也不知道在發什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