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229
斯年掛在臉上的假笑,就這么僵硬的垮了下來。 他看得清他眼中的散漫無波,也看得出其中凍人的冷漠。 那人竟然將自己視作陌生人?或者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麻煩? 斯年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于是更覺諷刺,那人是怕因為自己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吧,呵…… 早知今日,當初又何必對他露出那樣的眼神來? 就這么一直盯著自己,專注地傾注著莫名的情緒,要不是斯年記性不錯,還以為是故人呢。 斯年的臉色愈發的難看,傷及肺腑的患處一直在叫囂著作祟。 他彎起腰咳出一口鮮血,其實比起憤怒,更多是一種失望和委屈。 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在委屈個什么勁兒? 他什么時候開始對一個陌生人,抱有了期待。 巫冶庭聽完守衛的敘述后,皺著眉思考了一陣,竟是先轉頭詢問了簡守。 “狄公子,可否與這個……與這位少俠相識呢?” 他想雖然狄公子不搭理那個人,但也是要問一問的,莫要得罪了人。 稱謂也盡量客氣點,如若不相識,后面再嚴肅處理了就是。 簡守頷首回答,不偏不倚十分客觀:“僅有過一面之緣?!?/br> 這話的意思那就是不相識了,巫冶庭松了一口氣。 再對著斯年問話時,態度和氣勢簡直天差地別。 “是何人膽敢硬闖我巫月山莊?如此不知好歹!” 練武之人的威壓破空而來,一聲沉重的脆響,斯年跪在了地上。 他張大嘴巴,艱難地喘息著,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自己分明是來幫忙的,這展開卻越發的玄幻起來。 他想說些什么,一口氣卻始終提上不來,哽在了咽喉處。 雅羅嘰嘰喳喳的在旁邊焦急地解釋著什么,斯年也覺得離自己遙遠起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地面,突然想嘆一口氣,然后再倒下去好好的睡一覺。 實在是太疲憊了。 他希望,能在夢中遇見阿守。 宛如一把刀鞘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斯年如愿倒下的時候,也激起了一片塵埃。 地面一半冰涼一半guntang,他意識到自己確實傷得不輕。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斯年好像又聽到了一聲縹緲的嘆息。 其中飽含著粘黏的無可奈何,熟悉得讓人心頭一顫。 斯年滿足了。 果然一閉上眼睛,就能夢到阿守了。 人就這么不知死活地倒下了,巫冶庭搓了搓拇指上的扳指。 神色不耐:“先將他們壓到地牢里去?!?/br> 簡守的視線始終輕飄飄的,透亮且虛無,沒有落在斯年的身上。 只是須臾之間,“莊主,且慢?!?/br> ………… 斯年起初并不會做夢,睡眠質量頂好,一覺能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