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216
本該即刻審理的兇殺案一直被拖到了第七天。 期間張老頭的尸體一直被陳放在衙門里,許曼來討過兩次,無果。 這天她以被告的身份走進衙門,穿著一身的素縞麻衣,直愣愣地跪在堂下。 表情悲痛眼含決絕,仿佛如果今天不能將兇手繩之以法,她就會撞死在這堂前! 站在柵欄外準備旁聽的老百姓們對這位可憐的女人唏噓不已,嘆她命苦就此成了寡婦。 看到有衙役經過,才都禁了聲等待開堂。 堂役擊鼓三聲后,伺立在兩側的三班衙役齊聲高喊:“堂威?!?/br> 縣令老爺溜著胡須,從暖閣東門里進來,身后還跟了一位記筆錄的書吏。 許曼被請上堂前跪在左側,斯年也被兩名衙役帶了上來跪在右側。 沾了灰塵的道袍套在他身上卻不顯邋遢,背脊骨很是堅.挺。 縣令老爺打量了幾眼這年輕的道士,對于之前李捕頭口中的話是根本不相信的。 他活了這么些年,什么風風雨雨沒見過?就還沒看過死人能說話的。 能答應下這個請求,不外乎是認為他無法做到,之后定案就能輕松點。 他自己挖下的坑,到了定案的時候可就不能喊冤了。 縣令老爺仿佛已經看到了結束后的場景,渾身都輕快了幾分。 但他還是得走個過場。 于是肅著一張臉問道:“凌霄子,張許氏狀告你殺害了他的丈夫,你可認罪?” 斯年抬起頭來,態度誠懇卻又顯得松懈:“我沒有?!?/br> 還沒等縣令說話,許曼就忍不住了。 她捏著拳頭質問道:“你撒謊!那晚你分明就是懷恨在心,殺死了我的相公!” “哦?”斯年轉頭,“你好像很了解的樣子,有看見我殺死他么?” “你!” 許曼還想說什么卻被縣令老爺給打斷了。 他拍了拍桌子,是對著斯年說的:“那你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斯年在內心誹謗了一句,心說你們都沒證據說我殺了人,就要讓我自己證明清白,實在是滑稽。 但他還是接了下去:“有的?!?/br> 許曼不知道他們在唱雙簧:“大人,他分明是想蒙蔽大人,還請大人明鑒??!” 說完又委屈地抽抽了起來,縣令老爺看她這副模樣沒啥感觸。 倒是圍欄外邊的免費觀眾們又開始憐憫了,直嘆她可憐,由此可見他們家的豆腐確實很得人心。 縣令老爺身子往后一靠,是個等戲看的姿勢:“那你說說要怎么證明?!?/br> 許曼隱約覺得這語氣奇怪,但是來不及細想。 因為下一秒,斯年的話差點讓她震驚得自亂了陣腳! 他說,“我能起尸還魂,讓張老頭自己說出真相?!?/br> 說出這樣一副驚世駭俗的話來,他表現得卻很平靜也很自信。 堂下一片嘩然,自然都是認為他在說鬼話胡扯呢! 但也有人信這個的,還注意到斯年年身上的道袍。 就扯著嗓子大叫:“大人,快讓他試試唄!” 有一個人起哄,就有一群人開始起哄,畢竟熱鬧有誰不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