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204
斯年,“哦?!?/br> ………… 泰興三十五年,民間掀起了一股江南熱。 說是有才學有條件的文人們都得去江南各地走上一遭。 體驗體驗那里婉約的民風民俗,再作上一兩首婉約的抒情詩來,才算是一個有風情的文人。 游客一多,原本的漁夫們就做起了畫舫的生意。 接待了許多各式各樣,方言不同的外地人。 游人來到揚州的第一感受就是,這里的風景是真的好。 薰風燕乳,暗雨梅黃,正是煙花三月的好時節。 遠處小樓山幾尺,煙樹重重芳信隔,近處春水碧于天,且有畫舫駛過。 有歌女唱著柔情的小調:“盤絲系腕,巧篆垂簪,玉隱紺紗睡覺……簾外落花飛不得,東風晚來無氣力……” 一只素手掀起紗簾,傾身倚在欄桿邊緣,窗外霧蒙蒙的,他伸出手,就接到了微涼的雨點。 一把傘撐過來,擋住了窗外熹微的陽光,也擋住了綿綿春雨。 他雖然有些遺憾,卻也沒有拒絕的姿態。 靠近他的男人身著黑色的斗篷,整張臉都隱在了陰影里。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陡峭寒意,猶如利刃,割得人生疼。 可是被他圈入懷中的青衣男子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反而往后靠了靠。 放在男人胸前的側臉,還蹭了蹭那絳紫色的衣襟。 熟悉的味道,讓他很有安全感。 十年了,要是沒有他,簡守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 他心中有怨氣,投不了胎,是男人將僅剩的修為都渡給了自己。 簡守轉過身,仰面看著男人,微涼的手指便落在了男人更冷的面頰上,輕輕撫摸。 男人現在的樣子才更像是一只鬼,無法凝魂也無法化形為人,他真怕一碰他,男人就消失了。 簡守心中苦笑,他想起了從前聽過的一句話—— 他這種最容易被人騙走,因為實在是太渴求溫暖了。 他只是沒有想到,這種溫暖是一只渾身冰冷的鬼帶給他的。 那只手被握住,男人也往后退了一步,他說:“莫要傷著了你?!?/br> 男人的聲音很沙啞,像是被風沙刮過,又像是被烈火灼燒過。 看著簡守垂下眼簾,男人心里也不好受,“不用擔心,我現在很好?!?/br> 他總是能讀懂他的表情,就如看透了他的靈魂。 可男人什么都忘記了,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 但就算是忘記了,也忘不了對他好,仿佛早已化為了一種本能。 一陣風過,簾子被卷開后落下,只剩青衣人在窗口佇立。 ………… 船家把畫舫靠岸的時候,雨已經停了,空氣中彌漫著濕潤的芳草香味。 讓人通體舒暢,仿佛多吸一口就能多活一年。 青衣男子踏著支到岸邊的船板,穩穩當當地走了上去。 也不知是因為體重過輕還是怎樣,長板子竟沒有半分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