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180
這個時候莫說請不來大夫,要是吵醒其他院子的人,小憐定然會白遭一頓打。 他啞著嗓子,猶如蚊吟:“小、憐,不要出去……上次、還剩得有藥,你……去熬了吧……” 明明使不上力,五指卻是死死地扣著小憐的手腕,生怕她出去受了委屈。 小憐哭得不能自已,頭如搗蒜地應著簡守的話。 她跑到衣柜前,踮起腳尖費力地從頂上摸出那幾包藥。 這還是上次大夫看少爺可憐,多塞了幾包給她藏著。 紙袋里的藥材已經泛潮,小憐只能用清水洗了一遍,再生火熬了起來。 濃重的苦味便從藥罐里冒出來,就像這苦不堪言的人生,躲也躲不過。 本來熬藥的時候應該一直守著,但是小憐不放心簡守。 聽到他喊冷,又一路哭哭啼啼地把所有的棉絮都堆到了簡守床上,她害怕極了,怕少爺熬不過去。 府中之人都看不起少爺,都愛給少爺難堪看,這么冷的天,連個暖婆子都不愿發給少爺。 小憐跑到井口艱難地打了兩桶水,趕緊生火燒了一鍋熱水,一盆一盆地給簡守著擦冷汗。 喝完一帖藥,等到天明的時候,額頭上的溫度才降了一星半點下來。 一病如山倒,簡守面色慘白地陷在床榻里,就像是半身已經埋入了土里。 小憐看得難受,想要去請大夫,可惜囊中羞澀,又被簡守給攔了下來。 簡守閉著雙眼問道:“小憐,已經天明了么?” 小憐輕輕地嗯了一聲,將被子細細地捻好,擔心他再受了寒氣。 簡守抿了抿干澀的嘴唇,溫聲囑咐道:“若是等會兒斯年來了,就別讓他進來了?!?/br> 他沒有說為什么,可小憐卻明白他的心思,少爺不想讓斯年擔心,也不想將病氣過給了斯年。 少爺待斯年如此好,斯年卻害得少爺生病,小憐心中有說不出的怨言。 果然,接近晌午的時候斯年就踏進了這所偏院。 無為子一大早就不見了,他是等到阿守睡足了,才趕過來的。 院子里的房門緊閉著,連窗子都拉了下來,斯年覺得奇怪,敲門的時候就有些急了。 “阿守,阿守,你在里面嗎?我來看你了!” 敲了好幾下,門栓才被姍姍取下,只開了一條縫隙。 “小憐姐?我是來找阿守的,你快把門打開??!” 哪想小憐只是對他搖了搖頭,堵在門縫里不肯退讓半分。 斯年頓時就慌了,他的兩頰漲紅,手足無措地問道:“小憐姐,是不是阿守生我氣了,不愿見我?” 小憐看著他,眼里的光暗沉下來,任何傷害她家少爺的人都是壞蛋。 于是她冷著臉對斯年點點頭,肯定了他的問題。 斯年的眼眶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只是固執著不愿哭出來。 原來被阿守討厭,是一種這么令人難過的感覺啊,心中酸澀得要死。 他愣愣地重復著:“我知昨日是我做錯了,是我害了阿守,他、他不愿見我也是應、應該的?!?/br> 但還是不想放棄,斯年的手死死地扒在門欄上,指甲摳得發白。 “可是小憐姐,拜托你將我放進去吧,我就想看看阿守,然后親自給他道歉?!?/br> 小憐固執地搖了搖頭,也不管斯年松沒松手,砰地一聲就將門框砸了回去! 就這么恰好夾住了斯年的手指,他卻沒有叫出來,只是拍著門不停地喚簡守的名字。 “阿守、阿守、我錯了,你讓我進來好不好?你生氣就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