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152
簡守收了收漏風的領子,面上顯不出什么情緒,似乎對林宇的話置若罔聞,轉身就上樓走進了臥室。 他拉開衣柜里的儲物柜,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自己的戶口本,簡守突然猜到了殷重的決定。 將他送去國外,還他自由。 簡守跪坐在地上,腦仁一陣一陣地疼,像電鉆硬生生地鉆進了太陽xue,他毫不懷疑毒.癮徹底發作時自己得活活地疼死。 冷汗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不知道過了多久簡守才緩過來,臉色愈加的慘白。 他重新把柜子里的東西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又順了順額前的頭發,然后才走下了樓。 廚房里的阿姨已經開始準備今晚的菜了,把鮮rou拿出來解凍,洗干凈了白菜葉片,簡守卻走進去叫停。 “阿姨,今晚的飯不用你做了,今天就早點回家吧?!?/br> 阿姨還很猶豫:“那誰來做飯呢?先生,殷老板是給了錢的,我可不敢偷懶?!?/br> 簡守唔了一聲,挽起自己的袖子:“我來做啊,殷重那邊我會告知的,你不用擔心?!?/br> 阿姨天天來殷家做飯,對兩位主人的關系也有所猜測,想是人家要過二人世界才將自己支開的。 于是用圍巾擦了擦手,不大好意思地說:“那就麻煩先生了,我先回家了?!?/br> 前世的簡守推了很多工作,在家閑得慌的時候就研究食譜,他學得很快又越做越好,把殷重的胃養刁了不少,后來做飯的重任就完全落在了他一人的身上。 殷重的口味偏淡,他自己卻喜辣,所以飯桌上總是出現兩種菜系,殷重偶爾也會被辛辣的香味勾起食欲,嘗一兩塊。 僅僅只是這一點點辣椒,就能讓殷重的嘴唇變得紅腫不堪。 今晚的菜不算豐盛,簡守做了三菜一湯,剛好都是兩人分量,他還開了一瓶紅酒,自己先嘗一下。 不愧是價格高昂的好酒,飲下后唇齒留香,還帶著甘甜的回味。 他的眼睛亮了亮,這樣他也算是在最后的時候喝過好酒了,嗯,沒有遺憾了。 簡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紙包,將白色的粉末盡數抖入紅酒瓶中,蓋上木塞再搖了搖…… 殷重在晚上六點回的家,冬天的這個時候天空已經暗了下來,天邊泛起一抹瀕臨淹沒的紅霞,像鮮血一般奪目的艷麗。 殷重會希望和簡守共進晚餐,但是沒有奢求過會再次吃到簡守親手做的菜,看到飯桌上熟悉的菜品時,眼眶竟然有些發熱。 他脫下西裝,去洗了手,坐在簡守對面的時候頂著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今天他已經將所有的手續都辦理好,包括送簡守出國包括遺產的分配。 其實今天殷重一直心緒不寧,這是他重生以來遇到的第一個圣誕節,上一個圣誕節的痛苦記憶就如一場滂沱的大雨,無法阻止地灌溉進他的腦海中。 可現在這一天都快結束了,他也漸漸地放下心來。 簡守煮了一盤辣子雞,紅色的干椒刺激著味蕾,他有些詫異地看著殷重一夾一夾地吃著辣子雞,男人明明就辣得不行,卻不愿停下來。 嘴唇變得又紅又腫,鼻頭和額角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這個樣子看起可真傻。 簡守終于忍不住開口:“吃不得就別吃了?!?/br> ——可我怕以后就吃不到了。 殷重張開了嘴,冷風灌進嘴里緩解了辣意,他終究沒有把心里話說出來,總覺得這樣說不大吉利。 就像……就像他會死掉一樣。 殷重舀了一碗烏魚燉雞湯,是沒有人工香精的醇香,前世簡守在家的時候幾乎把各式各樣的湯都做了一遍,但他竟然還記得自己最喜歡喝這種湯。 殷重添了兩碗米飯后才發現簡守幾乎沒有怎么開口。 盤子里的菜解決大半了,殷重低聲道歉:“對不起阿守,不該吃這么多的,我只是太驚喜了……” 簡守搖搖頭,滿意于殷重的不浪費,他本來就沒什么胃口。 毒.癮一直在叫囂著想要沖出來給他難堪,他忍得面頰都開始僵硬了。 他扯出一個敷衍的微笑,給殷重和自己倒了酒:“喝酒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