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140
簡守是那個人,高小浠也是那個人,都不得善終。 因果報應,但到底是,一種夙愿的實現。 原主的怨氣已經不足夠再將簡守鎖在這個世界里了。 但他卻不應該死在鐘老伯這里。 入夜后,天氣就更冷了,簡守穿得單薄,此時正瑟瑟地縮成一團,屋外傳來淅淅瀝瀝地雨聲,三三告訴他鐘老伯也等不及了。 高炎沒有被殺死,殷重也遲遲沒有尋找簡守的意思。 簡守開始摸索著站起來,房間不大,肩膀抵著墻壁往前走,鞋尖踢到生銹的鐵門后才停了下來。 然后就是連續不斷地踢門聲,巨大的聲響簡直要穿透靜謐的樹林,在相隔不遠的庫房里,那群守在鐘老伯身邊的人倐地一下就站起來了。 鐘老伯轉過頭,老練地目光落在那扇不斷顫動的門上,做了一個手勢讓人將他推過去。 聽到腳步聲,簡守才朝后退了幾步,門鎖嘩啦啦地響了兩下,然后就是更大的風灌了進來,微涼的細雨落在臉上,還是昏暗一片。 有兩個人首先跑進來制住了他,肩胛骨被鎖住,背脊被迫彎成了屈辱的弧度。 簡守試著掙扎了幾下,半分未動就放棄了:“我要見你們的頭子?!?/br> 鐘老伯止住了手下的人,發出了蒼老的聲音:“你應該老實一點,而不是主動求死?!?/br> 鐘老伯并不知道簡守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了,權當是囚徒面對死局時的愚蠢掙扎,惹怒綁匪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早死早超生。 簡守嗬嗬了兩聲,做出一副怕死的模樣:“我不想死!可你們憑什么綁架我,我明明沒有得罪任何人,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他這個樣子,簡直連之前發瘋的高小浠都比不上,有個手下沒忍住,嘲弄地笑出了聲。 鐘老伯皺了皺眉,之前是高小浠騙了他嗎? 現在是凌晨五點過,他綁了簡守大半天了,殷重如果在乎他,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殷重愛你嗎?” 簡守差點沒掩飾住原本的情緒,愛他嗎? 當然愛了,可是那又怎樣呢?他不稀罕。 于是他偏了偏頭,回答道:“他不愛我,我也不愛他,我恨他?!?/br> 不應該就這樣輕易相信的,可是青年的語氣實在是太過堅定了。 眼罩下的半邊臉在電筒的亮光下泛著微弱的珠白,嘴角那抹諷刺和厭惡笑,暴露出他最真實的情緒。 “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怎么會有真心愛上別人呢?” “我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玩具罷了,感興趣的時候把玩一下,不感興趣的時候……” 鐘老伯:“怎樣?” “就把我送給變態唄,身體被撕碎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作嘔了!” 他的表情明明是譏諷的,可是又籠罩著一層黑暗的陰云,像是恨到極致后,無法忍受的痛苦。 鐘老伯起褶的手指握住輪椅扶手上,有那么一瞬間他似乎能體會到青年的怨恨,就如他在失去妻兒的時候,才有的那種看不到光芒的痛苦。 “既然不喜歡他,為什么又不遠離他?” 簡守突然輕笑了一聲,聲音如婉轉啼鳴的夜鶯,卻又壓載著十分復雜的東西。 “我承認當時攀上他是為了星途,但是在他不把我當人看后,我就后悔了?!?/br> “我想逃離他,卻被他只手遮天的手段壓制著,他察覺出來后就更加折磨得我生不如死!” “所以哪止是不喜歡他啊,我恨他!恨不得他現在就去死!” 一聲怒吼像是帶走了簡守所有的力氣,他的肩膀垮下來,發泄后就清醒了一點:“你們綁架我是為了求財?” “呵,不過別要太多,我在他心中沒有很值錢,我也不想死?!?/br> 然后就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手下謹慎地打量著鐘老伯的神色,他是覺得這個不受殷重重視的小明星已經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還不如直接殺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