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134
黃土一捧一捧的落下,純黑的棺木一點點被掩埋,這場葬禮連該有的形式都沒有,簡單到寒酸,參與者只有殷重一人。 立在最前頭的墓碑甚至還未來得及刻上銘文,也沒有貼上簡守生前的照片,是纖塵不染的黑色碑面。 于是死去的人姓甚名誰,生平和死因,便成了可以埋葬的過往。 沒有人會記得他,沒有人會緬懷他,除了殷重。 墓地周圍是一片剪凸了的薔薇花枝,只要從樓上拉開窗簾,就可以一眼望盡,殷重突然滿意地笑了。 從始至終,簡守就只有殷重而已,生的時候像金絲雀一樣被圈養在殷家,死后也要被埋在離殷重最近的地方。 多么卑劣的獨一無二。 可是再怎么觸手可及的地方,也不過是殷重無聊的自我寬慰,此生他已無法再一次觸碰簡守。 殷重的身軀在陽光里投下斜影,他脫下帶泥的手套,將手放在墓碑的頂部,沒有想象中的冰冷。 大約感冒了的人,會對一星半點的溫暖都感受深刻。 阿守,我本來以為,我們的時間還很長。 長到可以肆意揮霍你對我的偏愛。 在殷重的自我想象中,這場愛情從來都不是簡守一個人的征途,在他所規劃的未來里全是簡守的身影。 簡守曾經騎在殷重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撒嬌:“你就只會送玫瑰花啊,真是太老土太不浪漫了!” 殷重作勢要收回那束玫瑰花,卻被簡守躲過緊緊抱在懷里,笑得眼睛都彎了,哪里還有什么嫌棄的意思。 可殷重依舊對這些話上了心,他不止一次地打量鏡子中的自己,年近四十的男人眼角已經有了細紋,要是被小鮮rou給翹了墻頭該怎么辦? 于是為了一輩子都將簡守套牢,殷重有了自己的“浪漫計劃”。 他們會在2020年的時候結婚,就在國內讓所有人都知道,婚禮不必繁復但一定要有儀式感,他還學會了一個詞,叫做“秀恩愛”,殷重覺得可以借此機會秀一次,簡守是他獨有的。 婚禮過后他會請兩個月的假期去蜜月旅行,應該要去有大海的南方,和有極光的北方。 2028年殷重會停下手中的部分工作,陪著簡守去他所有想去的地方,他們會在黃了葉子的銀杏大道上牽手,他們會在掛滿繁星的蒼穹下接吻,會在冰天雪地里的溫泉中相互依偎。 他會放下所有的包袱,愿意趴在地上給簡守拍風景照,也愿意吃掉簡守吃不完的冰淇淋。 他們還可以養一只貓和一只狗,但最好不要領養小孩,這樣簡守就不只是愛他一個人了,可如果阿守希望的話,他也可以做出妥協。 等到六十歲的時候,他們就在一座四季如春的城市里買一套房子養老,一起出去散步,一起出去買菜。 他們也會一起老到牙齒都掉光,可他們還是會親吻對方,還是會溫柔地撫摸對方的臉頰。 殷重常常被自己的想法給rou麻到,可又掩飾不住地期待著。 叢林法則里的血雨腥風,抵不過簡守帶給他的半點溫情,殷重變得不像自己,被陽光融化成一坨可以被簡守隨意塑性的橡膠。 但殷重喜歡這種變化,大概是看過太多以生離死別為前提的情愛,殷重更執著于和簡守平淡地過一輩子。 可是現在他的夢碎掉了,他的阿守也碎掉了,他再也拼不回來。 生離死別這種玩意兒,才是最老土的游戲,殷重一點都哭不出來。 、、、、、、、、、、、、、 2017年12月28日晚上,南城會所的大門外發生了兩起槍擊案。 死者為兩名29歲的男性,剛準備走進會所的時候就被一槍爆頭了,沒有任何預兆。 兇手應該首先勘察過現場所以的監控位置,躲在死角里開的槍,一個影子都沒有被錄下來。 因為死者身份特殊的緣故,關于這起刑事案件的輿論被壓得很死,同時兩大家族又在不斷向警察局施壓。 梁澤接到周勛和張繼死亡的消息時正在西山賽車,腳下的油門踩到底,漸漸將身后的車甩得遠遠的。 下一瞬間卻差點把車開下懸崖!死了?槍殺?怎么可能! 就是這么一愣神的時間,一輛全黑的跑車“嗡嗡”地追趕了上來,梁澤想剎車靠邊停下,卻被黑車給別了一下。 梁澤急忙打方向盤避讓,黑車依舊在后面窮追不舍,似乎故意將他往山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