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112
他后怕地哽咽了一聲,“哥哥和梁澤因為簡守打了起來,哥哥還開了槍,我從來沒有看他這樣生氣過,大哥我該怎么辦?” 高小浠該怎么辦,高炎一時間忽略了這個問題,他只是捕捉到了簡守的名字,然后就攪亂了還算沉穩的呼吸。 他急切地反問道:“小守怎么了?打架又是怎么回事?”語氣還隱約帶著犀利,“小浠,我希望你不要模棱兩可,你也可以將電話遞給高威,讓他來回答我?!?/br> 轉瞬之間的變化,不過是因為一個簡守,高小浠有些發懵,預想的劇情偏離軌道,他也只有硬著頭皮接下去。 殷重并沒有好好地兌現承諾,他不僅沒有好好照料高小浠,他還讓簡守一個人來參加生日會。 簡守酒量不好,幾杯酒下肚就已經醉了,趁著他去廁所的空檔梁家少爺梁澤將他帶去了包廂。 后面的事情變得模糊不清,殷重闖進包廂后就直接開了一槍,再出來的時候殷重將簡守抱在懷里,渾身是傷的梁澤竟然放他們離開了。 高小浠避重就輕地跳過了很多細節,一場事故他就只花了不到五分鐘,這些都是高炎通過高小浠的描述后所總結出來的。 高炎捏著手機沉默了很久,他想象不到究竟是什么情況,才能逼得一心洗白的殷重開了槍,也想象不到在簡守身上究竟遭遇了什么,只能被人從房間里抱出來。 其實也不然,心里到底有沒有猜測只有高炎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不舍得相信而已。 這件事情鬧得太大,如果梁澤和soul不松口,非法攜帶槍.支的殷重沒這么容易撇清干系,高炎需要立即趕回國站在殷重和簡守的身邊。 后來高小浠依舊在哭,他卻沒有心思再去寬慰他,只是道:“你先休息,這件事情等我回來處理?!?/br> 第二天一早林宇果然送來了兩人換洗的衣物,還十分周到地帶來了幾份急需處理簽字的文件。 再一次離開后他就開車去了梁家,有些事情就算殷重不說,他也知道該怎么做。 梁家在市中心的一所高檔小區內,梁父臨近退休,每次就像一個吉祥物一樣被拉去參加會議,梁母去了休閑山莊,半個月后才會回來。 這段時間足夠梁澤將身上的傷養得看不出來,昨天的事故他也是費了一番手段才差不多壓了下來。 因為害怕被父母發現,他甚至不能去醫院接受正規檢查,縫合手術都是在soul直接進行的。 保姆告訴他門口有個自稱殷重助理的林先生前來拜訪的時候,他正要死不活地躺在臥室的床上吊水。 梁澤冷笑一聲,讓保姆將林宇請了上來,林宇來的時候禮貌性地提了兩件補品,他知道梁澤并不缺這些東西,只不過是客套罷了。 他將東西放在床腳,婉拒了保姆搬來的椅子,梁澤揮了揮手讓保姆出去的時候順便將門給帶上。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梁澤首先開了口:“不知道林先生來,是殷總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來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既然開門見山,林宇也不用再做下鋪墊:“有時候我可以代表殷總,來的目的是想弄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起因經過還請梁少爺坦誠相告?!?/br> 區區一個助理倒是足夠理直氣壯,梁澤嗤了一聲,諷刺道:“你的面子挺大的啊,不過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又道,“你們家殷總昨天可是非法攜.槍,soul可處處都是監控?!?/br> 林宇點點頭,并不在意他的嘲諷:“我這次來也是想請soul能交出部分監控,至于非法的事情,soul的毒.品渠道我們應該也略知一二?!?/br> 梁澤變了臉色,圈子里誰人都知道soul販.毒,可是并沒有人知道渠道也就無法取得證據,他似乎忽略殷重本就是黑道出生的了。 林宇看他不說話也并不催促,只是接著說:“為何會產生這場事故我想梁少爺心知肚明,但我此次來并不是興師問罪,我只是想要得到您的協助?!?/br> 這個人說話的風格圓滑但又銳利,梁澤虛起眼睛:“我若是有求必應,那也希望殷總做個明白人?!?/br> ………… 林宇離開的時候成功的拿到了soul的監控錄像,梁澤意味不明的問了句:“高小浠和殷重的關系是?” 林宇停下腳步回答:“殷總將高小少爺當成親弟弟?!?/br> 梁澤看著他的背影眼里一片精光,真是有趣啊…… 情人和親弟弟,殷重會選誰呢? 、、、、、、、、、、、、、、 vip病房里的采光很好,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的時候,留下了暖融融的余溫,殷重靠在簡守的病床前淺眠了三個小時,醒來后就一直盯著簡守看。 一動不動的模樣,像座風化了的雕塑。 青年的鼻息淺淡,鼻尖微微反光,舒卷的睫毛像是停留在眼瞼上的黑蝴蝶,臉上傷痕不顯狼狽,反而讓人憐惜。 殷重覺得自己這是撿到了一個舉世無雙的寶貝,值得他送上所有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