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103
這樣做又有什么為難的呢?只余空殼的傀儡,已然不會覺得難過。 簡守伸出五指也握不住那駭人的長度,他張開檀口將其含入了嘴中,溫暖濕潤的地方包裹著那里,小巧的舌尖舔.舐著頂端,技巧青澀卻又很賣命。 殷重死死地盯著簡守那張被迫沾染上情.欲的臉,就像一朵在黑夜中綻放的妖異花朵,頂到深處時,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殷重的雙目逐漸變得通紅,滿腔的憐惜和愛意被此人視為草芥,棄如敝履。 口中的物什不斷地脹大,堵住了簡守的呼吸,終于在男人最為動怒的時候泄出了腥膻味的粘稠液體。 簡守來不及咽下,便斷斷續續地咳嗽了起來,乳白色的殘余流淌到嘴角下巴,平添一抹浪.蕩。 殷重掐住簡守的雙頰,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掠奪的狠意,這是他第一次對著簡守生氣。 簡守咳得難受,睫羽上掛不住的眼淚順勢而下,殷重的心臟被驟然攥緊,他咬緊牙根重重地吻了上去。 兩個人仿佛在比試,誰更加的無情。 、、、、、、、、、、、 十月中旬的時候簡守終于等來了一個契機,高小浠提前在soul會所舉辦生日會,高炎此時人在f國出差,沒辦法趕回來。 在soul舉辦生日會的消息,高小浠讓高威瞞著高炎,只是說了生日會會提前。 高炎沒往深處想,反而為自己無法趕回來給高小浠過生日而感到抱歉,送禮物的時候就越發的豪爽,他給殷重打了個國際長途,讓他照看著高小浠一點。 殷重應了下來,轉頭看見簡守手中的請帖又變了態度,語氣偏冷:“今晚你先去吧,我忙完了應酬再過來?!?/br> 如預料中的一樣,簡守只是輕輕地點了點,沒有半分失望和挽留,殷重的眉峰透著陡峭的寒意,走到簡守的面前:“幫我系好領帶?!?/br> 簡守抬眼,格子條紋的領帶明明系得整整齊齊的,緊接著他就聽到殷重重復,“我要你重新系一遍?!?/br> 纖白的食指覆上深藍色的領帶,手指在眼前靈敏地翻轉交叉,看上去十分的賞心悅目,簡守最后按了一按,說:“好了?!?/br> 殷重捉住簡守快放下去的手,忍不住在上面落下一個吻:“乖乖地等著我?!彼降走€是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待著。 殷家有兩個司機,一個林宇時刻待在殷重的身邊,一個此時正在送簡守去會所。 簡守坐在后座,把玩著手中精致的請柬,果然有錢家的公子都喜歡弄一套矜貴的禮儀,soul是個好地方啊…… 他將車窗打開了一條縫,微涼的晚風涌了進來,給了大腦一絲的清明,雙眼掃過街景,嘴唇輕輕地抿起。 高小浠趁著高炎出差的空檔將生日會提前,不可能沒有動作,他知道他已經等不及了。 簡守心知肚明這是一場鴻門宴,可是那又怎樣呢?他等了這個機會太久了,不管是否能徹底找出前世的仇人,他都做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是茍延殘喘的一條爛命,同歸于盡約莫是最好的設想了。 殷重要他乖乖地等他,呵,癡心妄想。 soul會所,國內頂級的地下會所,外表其貌不揚,可只要你踏進那扇門,就能明白它帶給你的致命誘.惑。 絢爛的燈光和著重金屬音樂,半遮半掩的鮮活rou體,和一克千金的白色粉末,只要你稍加放縱便能在其中徹底迷失。 這只不過是一樓舞池的場景,簡守將眼中的思索壓下,有服務員走過來詢問之后為他引路,帶著他朝三樓的場地走去。 三樓的場地都是按分鐘租賃,價格不菲,高小浠明顯想討好梁澤一切都按最高的配置來。 梁澤倒也領情,不僅準時來撐場子,還送了親自挑選的禮物,只不過沒有帶上那兩個死黨,一個高小浠還不值得他如此介紹人脈。 梁澤不暴露特殊癖.好的時候就完全是一個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談吐得當氣質優雅。 可圈子里有所了解的人就明白這個人的手段有多么的狠辣,玩起來的時候有多么草菅人命,偏偏這人家里還有足夠強硬的好背景,供他揮霍瀟灑。 幾個和高小浠玩得好狐朋狗友有點慫地表示,不明白高小浠為什么會和梁澤搭上線。 梁澤跟高小浠聊了兩句后就尋了個邊邊角角坐著,打算等高小浠說完生日賀詞后便離開。 他雖然不忙,但也沒有必要把一晚上的時間都花費在這里,況且聽說地下室又來了幾個上品,正等著他去親自挑選一番。 猩紅的舌尖貪婪地舔了舔嘴唇,他已經在想象用什么調.教的手段會比較成效顯著了。 梁澤垂眼看著托盤上的紅酒杯,隨手端起一杯輕輕搖晃,不免感嘆高小浠倒是大手筆,就是他平時也看不到這么多自家的藏酒。 服務員將簡守帶上三樓后,就恭恭敬敬地鞠躬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