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76
張解元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腦袋,一臉不可置信地癱軟在沙發上,他還沒怎么反應過來。 簡守看著自己手上被玻璃碎片劃出的細小傷痕,冷笑了一聲,隨即一腳踩在了張解元的胯.下,毫不留情的! 張解元痛到了極致,雙目翻白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囫圇的嗬嗬聲。 他開始發抖但是卻不敢移動半分,仿佛周身的性命都被簡守踩在了腳下,生怕他再用點力氣自己就活不成了。 簡守彎下腰,靠近了張解元,一副看戲的神情,眼睛卻黑如旋渦:“張總還能,硬.起來嗎?” “張總還想,要我嗎?”一字一頓,氣吐幽蘭。 張解元卻覺得這就是來自于地獄的吶喊,簡守就像是一只帶著滔天怨氣的冤魂厲鬼,句句索命! 張解元一張沾血的臉,變得驚恐而絕望,聲線顫抖得不行:“不要,不要!我不要了!” 簡守被他吼得耳朵發麻,有些不耐地皺起眉頭,藥效已經讓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踩在腳下的東西被當做了一團腐爛的rou,簡守臨走的時候還用鞋底擰了擰:“我知道張總想要報復我?!?/br> 因為藥性而發紅的眼眶,透著一股單純的無辜:“可明明就是張總先起的壞心思啊?!?/br> 張解元疼得說不出話來,嘴唇一抖一抖的狼狽極了,竟然就這么直接尿了出來。 簡守立即厭惡地退開,最后看了一眼癱軟成泥、毫無反擊力的張解元,打開房門沖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張解元加大了劑量,簡守跑出去的時候就雙眼起霧,看不太清東西了。 身體內火燒火燎的燥熱像風暴一樣,很快就席卷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連呼吸之間都是情.迷的熱氣。 但是簡守卻沒有像上輩子那樣咬爛自己的舌尖,來殘忍地逼迫自己清醒半分。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剎那,青年就像是看到了曙光一般,雙腿一軟地就撲在了男人的身上。 陌生而炙熱的身體緊貼了上來……多得是有人對殷重投懷送抱,但也要看還有沒有命可以留下。 殷重反應極為迅速地一把掐在青年的脖子上,就這么將其發軟的身體提了起來。 青年不得不萬分難受地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張殷重始料未及的熟悉面孔。 遠山黛眉委屈地蹙起,桃花眸中溢滿了春水,精致挺翹的鼻尖上浸出了細小的汗珠,紅唇因為呼吸不暢而張開了恰好的弧度。 他的雙頰上浮起不正常的紅暈,簡直人比花紅,殷重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吃了什么。 可這并不足以令他動容,真正令他將青年重新抱回懷中的原因,是因為這人就是當年救他和高炎的少年。 他以為他真的死了,才沒有找過他…… 得不到的永遠在sao動,殷重一直無法忘懷少年帶給他的特殊情緒,和特殊欲.望。 就比如現在,青年被他攬在懷中,兩條柔弱無骨的手臂主動地攀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急切地用身體磨蹭著自己。 觸碰到涼涼的皮膚就貼得更緊了,青年已經神志不清了,只能被情.欲所驅使。 殷重卻半點不覺厭惡,他甚至被青年溫軟的軀體、噴出的熱氣,撩撥得發熱。 青年的嘴中溢出不滿而委屈地嘟囔:“難受,我難受~”殷重彎下腰,一把抬起他的雙腿,公主抱走出了電梯。 他今天來這邊談事,乙方非要留他下來吃頓飯,再親自將他送到了酒店樓下。 殷重并不是非要回老宅不可,那里也不會有什么人等著他,于是就賞臉般地接過了總統套房的門卡。 他沒有想到的是會在這里遇到熟人,還是被人下了藥后可憐得不得了的熟人。 殷重走進房間并不需要插卡,就自動感應地亮起了燈光,落地窗兩旁的窗簾也緩慢地合上了。 青年在他懷里一直不老實,兩只小爪子揪著殷重的衣領,毛茸茸的腦袋傻傻地磨蹭著他的胸膛。 還想著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他想要親近他。 繞過裝飾奢華的客廳就來到了臥室,殷重一下子把懷中的人扔到床上,再順著力道壓了上去,正如五年多以前他對少年做的那樣一般無二。 青年迷蒙的雙眼沒有任何聚焦點,他只知道抱住面前的人不讓其離開。 這只是本能,這只是欲.望,說不定換個人青年也會這樣撲上去,這樣想著既有一絲慶幸也有一份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