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68
可惜他這樣的人,一輩子都干凈不了,他承認在最初被少年救下的時候,他是想殺人滅口永絕后患的。 他抬起眼看著少年認真的模樣,生出一股奇怪的情緒來,舍不得,他竟然舍不得殺了他。 “把手伸過來?!?/br> “???”少年后知后覺地指了指自己,“在叫我?” 殷重沒再給他廢話,直接把少年的手臂給拉了過來,翻了個面:“你自己沒發現出血了嗎?” 簡守的瞳孔緊縮了一下,因為太重于心計,竟然將忽略了這個細節,他應該喊痛的…… 殷重卻只想少年當時被嚇傻了,連自己受傷了都不知道。 溫熱的毛巾覆蓋在細長的傷口上,少年小小聲地“嘶”了一下,蹙起眉頭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殷重就又放輕了力道。 少年有些訝異地抬頭,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突然就有了點不好意思:“我……我自己來吧?!?/br> 一只手怎么來?殷重沒理他,擦拭過的地方露出了一條淺紅的劃痕,倒是沒有流血的跡象了。 高炎的體力消耗殆盡,晃眼的燈光平添了一抹虛幻,睡去的那一刻他再勉強著看了一眼簡守。 少年還是學生模樣,稚嫩得把所有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皮膚也白得發光。 他就好像是冬天里純白的雪……沾上泥就是黑色,染上血就是紅色。 你會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想要保它一份純凈,可是它又在你的手中瞬間融化,化為了烏有。 你根本就不應該,去觸碰他。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觸和比喻,在高炎閉上眼睛后,就忘了個干凈。 殷重的襯衣被撕爛用來包扎傷口后就一直光著個膀子,古銅色的肌rou盤結在筋骨之上,健壯而惹眼。 夏天雖然說不上冷,但是少年就是覺得有一分別扭,朝他扔了一套干凈的衣服來:“換上吧,這是家里最大的一套了?!?/br> 殷重接過來:“我去洗個澡?!?/br> 簡守急忙解釋道:“可是這里沒有熱水器,必須得燒水用,要不你等等,我去燒?!?/br> “不用了,冷水就好?!?/br> 簡守看著殷重的背影,一雙純良的桃花眼里,帶上了隱晦的算計。 殷重和高炎都不是簡單的人,如果這一次他留在這里等著他們來報恩,必定就不會有更深的進展,說不定還會被懷疑救人的動機,派人來監視他。 重生的機會只有一次,簡守容不得有半點失誤。 所以,他一定不能太過心急,哪怕讓自己再等上幾年。 殷重從衛生間里出來的時候,看見高炎的身上已經蓋上了一層夏毯。 睡得氣息平穩,也沒有發燒的跡象,頓時就放心了幾分,但又想起了高炎之前說的話來,于是直直走向了少年的臥室。 不大的臥室里擺了一張陳舊的書桌,此時少年就坐在那里埋頭擺弄著手機,似乎正在發送什么信息。 殷重一下子就沉下了臉色,眼里閃過一抹肅殺的狠色。 他快步走過去從后面鎖住了少年的脖子,并一把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兩個極為脆弱的地方都落入了殷重的手中,只要他再用力一點,就可以馬上將其折斷。 少年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跳,鎖住的脖子讓他呼吸不過來,手腕上也傳來了劇痛。 這是要殺死他嗎?少年驚恐萬分地掙扎了起來,一張臉憋得通紅,眼角也浸出了生理性眼淚。 殷重將他從椅子上粗魯地拖了起來,一把扔在了床上! 少年被扔得腦袋發暈,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后背上壓下了一座山,他難受地咳嗽起來:“咳咳咳……你干嘛??!” 殷重奪下了他手中的老年機:“你想報警?還是要通知誰來?” 簡守反手就要去搶,滿面怒容:“你還給我!” 殷重的手肘一拐,就輕而易舉地控制了少年的手臂,結果手機被這么一折騰,信息就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