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28
喬安山覺得簡守這副樣子簡直可笑至極!難道這人昨晚上說的喜歡都是假裝的嗎? 他突然彎下腰,壓迫著靠近簡守,俊朗帥氣的面皮上惡劣的笑了一下:“呵,你憑什么覺得在發生那樣的事情后,我能做到無動于衷?” 眼里諷刺的意味愈加濃重,壓得簡守喘不過氣來:“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沒心沒肺、沒臉沒皮嗎?” 簡守看著近在咫尺的喬安山,聽著他所說出的話,難過得心跳都慢了下來,眼睛里蓄滿的眼淚就這么生生地滾落下來,灼痛了喬安山的心臟。 于是想也沒想地就伸出手,動作粗魯去擦簡守臉上的眼淚和汗水,他害怕看到那些東西。 喬安山的手上有因為打籃球磨出的厚繭子,摩擦在細嫩的面頰上火辣辣的疼。 于是眼淚越抹越多,耳邊漸漸響起了簡守細微的啜泣聲。 掃過手心的稚嫩嘴唇,終于吐出了令人絕望的話來,他說:“喬安山,我不再喜歡你了好不好?” 所以,拜托,別再傷害我了。 喬安山就這么僵硬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仿佛瞬間身處寒冬臘月。 手掌上全是對方的眼淚和汗水,半干不干的黏在手心,就像是多年前自己捂面痛哭后留下的一樣,既灼熱又痛苦。 雙手放開后,簡守的臉就再次露了出來,水漬和紅痕狼狽地交錯在一起,不難看只是可憐。 簡守苦笑了一下,然后站起來:“喬安山,就這樣吧,以后我們各不相干?!彼难凵袷菃贪采綇奈纯催^的淡漠,語氣是從未聽過的決絕。 全部的全部,都讓喬安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他在告訴他,他是真的放棄了。 喬安山逼出來一聲模糊不清的冷笑,勉強著自問自答:“簡守你說的都是實話?哈哈別騙人了,你有什么資格……”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一雙眼睛恨恨地盯在簡守的身上,威脅著他不要再吐出讓他不快的話來,卻又有著明顯的不安和無措。 簡守自己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深吸了一口氣:“是的,我沒有資格喜歡你,所以和白淼淼好好的在一起吧,不要因為我鬧別扭了?!?/br> 因為是真的想要徹底遠離你,所以我怎么樣都無所謂了,這次的事情我會乖乖的忘記,一定不做任何糾纏。 簡守和喬安山擦肩而過時帶走的一縷清風,重重地擊打在了喬安山的心臟上,令他滯悶得難受。 他低垂著頭定立在原地,繃緊的軀體在還掙扎著保留最后一絲可悲的倔強,他漸漸聽不到了簡守的腳步聲。 這個人怎么可以就這樣決絕地走出他的世界呢?怎么可以真的不要他了? 喬安山的一雙變得通紅,他從胸腔中逼出一聲痛苦不已的喘息,然后終于決定舍棄那最后一點毫無意義的倔強,轉身向簡守追去! 天知道,對著喬安山說出那些話,簡守花了多么大的勇氣,他自嘲地想著,自己還真是長本事了,這下喬安山該討厭死他了吧。 長時間的僵坐讓簡守的四肢血液不循環,剛剛站起來的那種眩暈感還未消散,他從小就貧血。 就這么步履虛乏地走到了車水馬龍的路口,他微微仰起頭,紅燈過后是綠燈,該過馬路了。 僵硬的動作和放空的思維,讓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因此也沒有注意到離他越來越近的小車,當刺耳的喇叭聲將他喚醒的時候,已經完全來不及躲避了。 追過來目睹此景的喬安山剎時間目眥欲裂,在最危機的時刻激發了自己最大的潛能,一把抱住了簡守! 頓時天地旋轉、角色轉換,簡守被喬安山死死地護在懷里,然后在耳旁炸開一聲不小的碰撞聲,兩個人再一起重重地摔在堅硬的馬路上。 他們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來,簡守捂住胸口,那種磅礴的恐懼感仿佛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呼吸不過來。 這殘酷的撞擊并不在自己的身上,簡守才突然醒悟般地爬坐起來地去看身邊的人,瞳孔猛然緊縮! 那人離他不過一米,他們剛剛才說過話,簡守的臉上甚至還殘留著他手心溫熱的觸感,可是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喬安山仰面躺在地上,雙目緊閉,還維持著抱簡守的動作,要不是他的左腿扭曲成奇怪的角度,褲子下慢慢浸出一灘鮮紅的血液,簡守會認為他只是睡著了而已。 “不會的……不會的……”簡守手腳并用地爬過去。 他伸出手去碰喬安山的面頰,磨破皮的手指滲出的鮮血,就這么抹在了對方的臉上,仿若在蒼白的紙上留下了一抹鮮艷的紅。 簡守又像觸電般猛地收回手,慌忙用袖口去擦喬安山臉上的血跡。 身體因為害怕顫抖得不成樣子,嘴唇不斷啟合吐出祈禱的話來:“安山,安山,求求你別嚇我……別嚇我??!” 癱坐在地上的青年保留著最后一絲神志打通了120…… 周圍漸漸有人驚呼著圍過來,在他們的上方籠罩了一層喧鬧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