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24
簡守剛走進酒吧就想著往后退,他不喜歡這里這里喧鬧嘈雜的氛圍。 人來人往之間,有人拼酒、有人接吻、有人在舞池中央搖擺著身體,重金屬音樂在耳邊炸開來,吵得簡守眼花頭疼。 喬安山不滿簡守的掙扎,將他狠狠地往前一拽,語氣不善:“你把我女朋友弄丟了,必須陪我喝酒!” 這頂帽子扣得大,簡守只不過愣了一下,然后就乖乖地被喬安山牽了進去。 啤酒還好,但是桌子這么多白酒瓶是什么鬼?簡守愁眉苦展地看著手中被簡守塞入的白酒杯:“我不會喝白酒啊……” 喬安山一個眼神瞪過來,簡守只好像一只兔子一樣小口小口地啄食了起來,又苦又辣的液體涌入喉嚨,嗆得他眼淚汪汪。 簡守的酒量不好,才不過幾口眼神就有些迷離了。 喬安山也喝得不少,卻全然不如簡守這般容易喝醉,酒精刺激著他內心的隱秘,他開始不斷地給簡守加著酒,仿佛就是為了將其灌醉。 他們坐在一個半圓形的沙發上,所以就算外圍的環境有多么熱鬧,他們這里還能保持一份安靜。 兩個人都默默地喝著酒,簡守顯然有了認命的意思,都不用喬安山勸酒了,自己抓著桌子上的酒瓶就兀自地灌。 簡守的面頰很快就涌上了酒氣,白晢的皮膚上顯出了紅暈,一雙恍惚得泛淚的眼睛讓他看上去更像一只兔子了。 喬安山一邊喝酒一邊觀察著他,看著簡守一口又一口地喝下白酒,眼神中透著隱晦的光,有著勢在必得的意味 突然朝著簡守靠近了幾分,喬安山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根問道:“你還喜歡喬安山嗎?” 熱氣環繞著耳垂,酥酥麻麻的,恍如觸電,簡守卻早已神志不清,糯糯地反問道:“喬安山么?” 喬安山看著他歪頭思考的模樣,不自覺地緊張了幾分:“嗯,喬安山,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簡守拿住酒杯,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喬安山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眼底孕育著黑色的情緒:“你不喜歡了嗎?” 簡守卻嘴角一扁,突然就有了哭音:“我很喜歡啊,可是他不喜歡我喜歡他!”喬安山即刻就愣住了。 就像是在控訴,簡守說起話來一抽一抽的,委屈得不得了:“他就是!就是……仗著我喜歡他,才一直欺負我,嗝~” 青年的眼睛因為眼淚而變得十分的透亮,抬頭看人的樣子又軟又萌,喬安山周身的火氣瞬間就消散了下去。 “那你為什么不把白淼淼出國的消息告訴他?” “因為……因為白淼淼說自己會告訴他的?!彪y過地回想著,“而且那個時候我都好久沒有和喬安山說過話了……”說著說著還拿小爪爪抹眼睛。 喬安山想起自己因為生氣和自責一直和簡守冷戰著,每次看著簡守轉身離去,他其實都倍加煎熬。 他把簡守的手拉過來,手指輕輕地撫摸在手心的疤痕上,那是自己推倒簡守后造成的…… 簡守還在不斷地數落著:“他說我惡心!他還……他還不準我靠近他!”再次打了一個哭嗝,“最最最讓我難過的是,他說我什么都不懂!” 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靠近你,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了解你,可你怎么能夠說我什么都不懂呢? 實在是太委屈了,簡守小聲的啜泣就變成了嚎啕大哭,看上去又搞笑又可憐,喬安山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涂! 青年的嘴唇因為酒水變得又紅又潤,滿臉的眼淚絲毫不顯丑陋,反而有種梨花帶雨的即視感。 喬安山奪下他另一只手中的酒瓶,探身上前,深深地吻了下去,他的手撐在簡守后面的靠背上,以一種完全壓迫的姿勢。 “唔!”簡守所有的話都被吞進了對方的嘴里,腦袋還是一片混沌,不知道正在發生的事,只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嘴唇起伏微張,喬安山將簡守軟糯的唇瓣都含進了嘴里,牙齒輕輕廝磨著對方,激起一片顫栗。 簡守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嗚咽,醉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偏偏這副樣子勾得喬安山心底癢癢。 好幾分鐘后喬安山才戀戀不舍的停了下來,他抹了一把簡守的臉蛋:“阿守,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嗎?” 簡守全身無力地躺在靠背上,急促地喘息著,一雙眼睛半掩著,睫毛上還掛著淚花,對喬安山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喬安山勾起嘴角,站起來將簡守攬進懷里朝酒吧外走去,眼里的神色儼然化身為狼,想要將兔子拆骨入腹。 簡守深陷在床里,有人壓在他的身上起伏撞擊,他被男人翻過身來,腰部以下墊了一個軟枕,變得不那么難受。 身后最隱秘的地方被一次次進入撐開再填滿,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床沿的被單,皮膚都被染成了粉紅色。 喬安山俯下腰身,緊緊地貼著簡守的背,嘴唇從側臉后頸一直游移到肩胛骨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紫紅的吻痕。 手臂順著簡守的方向延伸,手指覆在了簡守繃緊的手背上,最終十指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