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15
這么一看先前的丁點兒安慰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喬安山的背通紅一片,皮膚上的水泡有大有小,上了藥后看起來就更加可怖了。 一定很疼吧……簡守伸到半空中的手又很快收了回去,在身側握成了拳頭。 喬安山說得沒錯,是他拖后腿了,明明選擇推開了白淼淼,干嘛還要冒著危險來保護他呢? 一句“對不起”,說得小心翼翼,喬安山覺得自己甚至聽到了鼻音。 轉過身去果然就看見簡守發紅的眼眶,就像兔子一樣可憐兮兮的。 他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對簡守說的話——“拖后腿的”,臉色就冷了下來,這個人!為什么總是這么容易把他的話當真呢,傻不傻? 簡守不知道他的道歉為什么反而讓對方生氣了,看著喬安山抿緊的唇角和冷冽的眼尾,他難過得向后退了兩步,大有逃跑的趨勢。 喬安山卻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冷,所以快點回去吧?!?/br> 手腕上的力度足以在皮膚上留下印子,手心的溫度足以透過血脈傳到骨髓里。 喬安山走在他的前面,背影寬厚,簡守眨了眨速地抹了一下眼尾,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 齊輝白淼淼一眾人都等在一樓,齊輝的鼻子被包扎得尤為搞笑,但他看到簡守和喬安山的時候卻差點笑岔氣。 一個大冬天裸著臂膀像個流氓,一個腦袋包扎得像個打劫的。 白淼淼卻沒有心情笑鬧,她沖過去一下子就撲進了喬安山的懷里,眼淚說掉就掉,喬安山愣了一下,然后松開簡守的手腕回抱了白淼淼。 懷里女人的軀體更加柔軟,卻沒有了那種充盈的感覺。 簡守還是站在喬安山的身后,手腕上還有著對方的余溫,心里突然生出一種罪惡感。 他這個樣子算作什么呢?他對于喬安山和白淼淼又算作什么呢?自作多情的那個人才罪孽深重。 、、、、、、、、、、、、、、 簡守和喬安山是租的房子,房子在京都的三環內,房租昂貴他們倆的負擔不小。 畢業五年來,喬安山一步一步從實習生爬到了部門經理的位置,付出很多壓力很大,簡守體諒他,家務活都自己包攬了。 所以剛從醫院回家簡守就拿起吸塵器準備打掃衛生,喬安山從他手上奪過去:“乖乖的去洗澡,這事兒我來做?!?/br> 簡守看著他問道:“你知道開關在哪里嗎?” 喬安山輕笑了一聲,“呵”怎么可能不會?然而,他找了半天還真沒有找著。 一抬頭就看到簡守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雙眼睛又亮又澄澈,喬安山壞笑著撇了一下嘴角,突然一把將簡守橫抱了起來。 簡守驚呼了一聲,雙臂卻是自然地摟住了對方的脖子。 “既然這么不乖,那只有我親自帶你去洗澡了?!彪m說是是調笑的意味,但簡守卻并不覺得兩人會擦槍走火,他們已經有三個月沒做了。 簡守垂下頭顱,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他想起了一個詞——名存實亡。 喬安山感受著懷里的重量,怎么可以這么輕?他默默細數著帶回家的保健品,一定要記得督促簡守吃。 青年的身體年輕而美麗,細膩的皮膚散發著白晢的光澤,四肢筆直纖長,他看他踏進浴缸中,身體漸漸沉入清可見底的水中。 浴室里漸漸彌漫起熱氣水霧,簡守奇怪的瞥了他一眼:“還不出去嗎?” 很平淡的眼神,只不過眼尾帶著淺粉,很平淡的問話,只不過嗓子仿若含了一口輕薄的煙。 可就是因為眼神和話語太過平淡,喬安山的心里涌出一股欲.望還有不甘,他啞著嗓子道:“為什么要出去呢?一起洗吧?!?/br> 簡守瞪大了眼睛,看著喬安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水波晃動,擠進了浴缸這片狹小的空間。 男人健.碩的軀體逐漸覆在簡守的身上,耳邊的水聲晃動得很沒有節奏。 “安山……”簡守輕輕的喚了一聲,有疑問還有嘆息。 喬安山探過頭,含住了簡守的雙唇,輾轉吮.吸著柔軟,舌尖只要一伸入就仿佛無法再停下來了,簡守開始漸漸地回應他,多余的液體順著喉嚨往下流。 喬安山略有薄繭的手順著簡守的肩膀一路下滑到手心,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一片顫栗。 簡守被他牽引著,手掌覆在了一個蘇醒了的炙熱物體上,簡守被燙得本能地往回縮,卻被喬安山給及時按住。 舌尖退出來,簡守發出喘息聲,喬安山啄了一下他紅潤的嘴唇:“阿守,我想要了……它也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