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4
田哲移開視線:“你沒事就好,現在也不早了,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們給你帶上來?!?/br> 簡守搖搖頭:“沒什么胃口,老大你先和阿輝去吃吧,不用管我?!?/br> 齊輝不贊同道:“什么沒胃口啊,可別矯情了,等會兒我們給你帶些清淡點的吃食唄?!?/br> 簡守乖巧地說好,目送他們離開,眼睛里的笑意逐漸收斂了下來。 等完全清醒過后他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過錯,他很了解喬安山。 喬安山其實并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甚至有時候戾氣很重,簡守太喜歡他了以至于忘記他本來的面目。 完全躺下去,簡守像個鵪鶉一樣掀起被子蒙住了頭,逃避現實。 喬安山就站在門口,透過拳頭大小的縫隙,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間隙已生,他對同性關系的排斥,足以讓他對一直以來的好兄弟,厭惡到底。 簡守再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五天后了,宿舍里空無一人,倒是從浴室里傳出了淅瀝的水聲。 喬安山的床上有被汗水浸濕的球衣,簡守習慣性地拿起來走向了陽臺。 把淋浴的扳手轉到最右,冷水傾瀉而下。 這么冷的天里,喬安山麥色的皮膚上很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雙手抬起搓著頭發,水流順著鼓起的肱二頭肌一直滑到了緊繃的腰側…… 喬安山拿起地上的一瓶沐浴液又放了回去,他記得當時得知這是簡守的還兀自在心中嘲笑了一番,總覺得用沐浴液的男人娘們兒兮兮的。 以為宿舍里只他一人,喬安山用毛巾隨便擦了兩下身體后,穿上平角內褲就直接走了出去。 簡守佝僂著背,搓著衣服的手腕停了下來,轉過身的動作明顯僵硬。 沒敢對視,矮上一截的簡守,視線一直被迫焦灼在喬安山的脖子以下。 透明的水珠,隨著呼吸而鼓動的肌理,在關系變質之后,簡守第一次手抖得厲害。 喬安山在看到他第一眼就皺起了眉頭,簡守緊握在手中的球服不停地往下滴水,白色的帆布鞋很快暈染出濕潤的痕跡。 喬安山伸手一把奪了過來,啪的一聲,扔進了墻角的垃圾桶。 衣物快速的摩擦讓簡守的指尖隱隱發燙,手心空無一物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簡守忽然覺得喉嚨干澀,著急吐出的解釋透著細微的顫抖:“我看到是穿過的就拿來洗了,我已經……” 我已經習慣了,這句話被喬安山厭惡的眼神給硬生生地堵了回去,這是他第一次在喬安山的眼中看到那樣的神情。 他還聽到他說:“以后別碰我的東西,惡心?!?/br> 喬安山似乎特別不想同他單獨待在一起,從衣柜取出衣服麻利地穿上就走出了宿舍。 簡守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滿是泡沫的雙手,露出一個苦澀萬分的微笑。 、、、、、、、、、、、、、、 簡守生得不算卓絕出眾,但是皮膚白晢氣質干凈,說話時又溫溫柔柔的,倒是很受一些小女生的歡迎。 招他打工的奶茶店老板娘也沒有因為他突然請假而辭退他,反而要他多休息幾天,是簡守自己不好意思,才一回到學校就去幫忙了。 奶茶店就開在校區里,每天來的人絡繹不絕,這人一多就嘴雜了起來。 簡守端著幾杯奶茶送過去的時候,幾個女生正坐在一起討論得熱火朝天,聲音不小正好足夠讓簡守聽清楚。 “經管院的那個喬安山是個什么來頭???竟然能夠讓我們?;ǖ棺?!” “人家白淼淼眼光能差?那個喬安山可是個系草呢,還是我們學?;@球隊的?!?/br> 另一個女生不屑一顧:“長得帥能當飯吃?我要是有白淼淼這么漂亮,就找一個有錢!” 有人聽她這么說打趣般地點了點頭,有人卻啐了她一口:“我說你就目光短淺了吧,經管系的高材生誒,活生生的潛力股??!” 黃珊開玩笑似的對之前那個女生說:“你這是嫉妒人家郎才女貌吧?!?/br> 那女生聽了也不生氣,反而自諷:“是啊,我就是嫉妒啊,像我這種長得丑的單身狗是沒有任何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