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2
心臟在胸腔中瘋了一般的跳動,撲通、撲通、撲通…… 簡守的睫羽顫抖得厲害,雙眼中浸出了激動不已的水光,炙熱的呼吸斷斷續續地撩過喬安山的面頰。 就在舌尖試探著輕掃過唇瓣時,喬安山睜開了眼睛。 宛如鋼鐵般的拳頭狠狠地打在了臉上,口腔內壁的rou被牙齒磨破出血。 簡守站立不穩地坐在地上,愣愣地看著喬安山惡心得嘔吐。 喬安山痛苦的咳嗽聲讓他手腳慌忙地爬過去,一聲呵斥卻宛如一道驚雷,將他劈得頭暈目眩。 “死變態滾!不然老子打死你!” 死變態……你有沒有被喜歡的人這樣罵過呢? 那一定是太難過了,簡守奪門而出,闖入了隆冬的夜。 寒風夾雜著飛雪侵入了簡守單薄的衣衫,鞋底一次又一次地陷進積雪里,簡守跑得越來越快。 不知目的不知盡頭,漫無邊際的黑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酒精能使人變態,愛情能讓人瘋魔,簡守邊跑邊哭,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結晶凍在了睫毛上,狼狽到極致就變成了丑陋。 他想完蛋了,喬安山一定討厭死他了,他要恨死自己了。 不知過了多久,簡守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雪水瞬間融化浸入衣服打濕肌膚,他冷得瑟瑟發抖。 寂寥無人的道路上,每隔二十米才有一盞昏黃的燈。 蜷縮成一團的簡守,在地上投下了狹長的影子,雪還在無止盡地下…… 宿舍里其他兩個人都醉得跟死豬似的,這么大的動靜都沒點反應。 喬安山趴在床邊吐了三四次,才差不多將胃里的酒吐空了,嫌惡般的用手背狠狠擦了把嘴角。 眼神還帶著點可怕的狠厲,余光瞥見大開的寢室門,好像是有人跑出去了? 重重地喘息了兩聲,喬安山像一條砧板上半死的魚又彈回了床板上,眼皮重如千斤腦中一片混沌,他很快就陷入了混沌的噩夢。 夢中回家的街道依舊狹窄且昏暗,稀疏幾個下了晚班的人匆匆走過,腳步聲忽遠忽近。 喬安山小時候比同齡人還要瘦弱,毫無抵抗力模樣成了罪犯最好下手的對象。 突然被人從背后掐著脖子吊起來時,喬安山只知道尖叫,但很快就被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他甚至能聞到對方手指上熏人的煙草味。 臉頰和胸口都被緊緊地貼在粗糙的墻面上,四肢的不斷掙扎對于身后的男人來說就像是有趣的前戲。 然后就是不斷地撞擊,隔著那層似有似無的布料,喬安山好像感受到了那堅硬物體的guntang。 那時候的他實在是太小太害怕了,他不懂得這是什么傷害卻依舊淚流滿面。 接著褲子一涼,那個男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慰,喬安山聽得頭皮發麻渾身顫抖。 死死禁錮著脆弱脖頸的手終于松開,小小的喬安山如一個抹布口袋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男人故作兇狠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你要是敢告訴你的mama你就死定了!” 喬安山是單親家庭,她的母親為了養大他活成了男人的模樣。 mama已經很忙很幸苦了,他沒有資格讓她擔心。 小小的喬安山瑟縮了一下,害怕動作令男人感到滿意還有那扭曲的成就感。 提褲子動作顯得十分浮夸,皮帶和鑰匙叮當作響,他似乎把自己當做打了勝仗的將軍,然后揚長而去。 最后一切都死寂了下來,但空氣中還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轉角處的小孩獨自坐在陰影里,細小的嗚咽聲從埋在膝蓋里的頭下傳出來,顯得無助且悲哀…… 喬安山是被同宿舍的齊輝給用腳踢醒的,但他有很嚴重的起床氣,小臂重重地砸了一下床板,坐起來吼道:“他媽的那么早叫醒我干嘛!” 齊輝也不怕他,一邊清掃著他床下的污穢一邊抱怨道:“喬安山你惡不惡心吶,吐了一地也不知道清理一下,今早上是把我給活生生臭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