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你不懂愛[快穿]_分節閱讀_219
【叮,目標好感度加五,當前好感度九十】 【唔……系統,話說我要是再提示蕭韶一次我是卿玉的話,我會怎樣?】 【宿主您會再次失去關于卿玉公子的記憶!】系統提醒道:【如果您失去了關于卿玉的記憶,您說您是卿玉公子,蕭韶肯定不會信的】 【沒事,】夏朗成竹在胸的說【我們不是還有……另一個男配嗎?】 那天和蕭韶不歡而散之后,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 夏朗沒有跟蕭韶說,從很久很久之前,他就開始做夢,夢里有很多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事情,有戰場,有深宮大院,有孤身一人抱著院上的白衣少年,有借著灑掃的空隙偷瞄少年的小仆。 蕭韶也似乎沒有把夏朗已經知道真相的事情跟任何人說,每日依舊是扮成夏朗的樣子取血,而夏朗,自從知道那血不是為了排毒而是為了救人之后,補藥喝的比之前似乎要勤快了一點,反而這幾天的臉色好看了點。 蕭韶就再也沒有提起要夏朗搬到未央宮的事情。 又是一天沉默的抽血,蕭韶換了一個小一些的玉碗,夏朗自動的抹開傷痕累累的手臂,沒有交給蕭韶,而是自己端詳了一會,然后搖搖頭說:“好像沒有可以下針的地方了?!?/br> 他的語氣泰然自若,但是卻讓蕭韶心中一緊,低聲道:“給我吧?!?/br> 夏朗便乖乖的伸出了手。 蕭韶端詳了一眼夏朗的手臂,也是真的沒有再能看到一處可以下針的地方,他的手在夏朗的手臂上摩梭了好久,最后終于選在了一處愈合不久的針孔,在上面,再扎一針。 “啊?!贬樤氯サ哪且豢虪砍兜搅酥皠倓傆系膫?,夏朗已經好久沒有在取血的時候叫出聲了,今天卻是又忍不住了。 看著血一滴滴的流了出來,蕭韶沉聲說道:“你可以告訴我,你想要什么?!?/br> “如果臣要進宮,”夏朗歪了歪頭,一臉天真的看著蕭韶:“皇上,您愿意嗎?” “我……”蕭韶咬了咬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心中卻隱秘的升起一種喜悅,難道夏朗,還喜歡他? “你要是愿意的話,也不是不可?!鼻溆裾f過,他不在意的。 “皇上難道想坐享齊人之福?”嘲諷的話突然響徹在了耳邊:“卿玉公子會愿意嗎?” 想起還躺在未央宮的卿玉,蕭韶突然什么話都說不出了。 夏朗簡直被蕭韶氣笑了:“我本以為皇上是個專情專性之人,沒想到,您連卿玉公子都做不到一心一意,那我又怎么敢信任您呢?” 這樣的話□□裸的響徹在蕭韶耳邊,反襯的他仿佛像是一個惡劣至極的小人。 他努力的想證明自己不是這樣的人,最后只能搬出卿玉:“卿玉……他……不會介意的……” 夏朗嗤笑一聲:“卿玉公子不在意,臣在意,臣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br> 多高尚啊,卿玉公子,但是他做不到。 “卿玉公子若是真心同意皇上您這樣的話,”夏朗的一只手還自然的垂下,里面的血順著手腕一滴一滴落入玉碗中:“臣就要懷疑他對您的感情,是不是真的有傳聞的那么深了?!?/br> “卿玉他……”蕭韶急急的想反駁,說卿玉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這時候,一只手指又盯在了他的唇邊,只不過這次,帶著略微的血腥味。 那玉碗不知道何時已經流滿了,夏朗抬起手,多余的鮮血順著他的手腕逆流到了手指,但是他卻置若罔聞。 “如果不是,”夏朗的手指輕輕的摩梭著蕭韶的唇:“那臣就懷疑,是不是皇上已經傷透了卿玉公子的心,讓他再也不敢跟您提出什么要求?!?/br> “就像……臣一樣?!?/br> 說完這句話,夏朗心里卻是一陣忐忑,這話會不會意味太重了? 他還有最后一個秘密,并不打算告訴蕭韶。 他喜歡他。 還好蕭韶不知道他喜歡他,這樣他還能勉強和他周旋下去。 如果他知道…… 如果他知道……那他還這樣戲耍于他的話,夏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做出什么了。 他最近一直在做一些光陸離奇的夢境,里面似乎是卿玉和蕭韶糾葛的往事,可能是他這的身體真的天賦異稟,能感受到卿玉的靈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