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你不懂愛[快穿]_分節閱讀_166
蕭韶僵硬了身體,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被發現。 在無數個念頭閃過后,他從剛剛站立的樹枝上飛下,推開了夏朗房間的門。 “你是誰?”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兩個問題同時問出來,但是卻都沒有得到答案。 蕭韶知道,夏朗沒有武功,根本不可能察覺到他的呼吸聲,但是他卻發現了他的存在。 “樹影,”夏朗微微一咳,蕭韶進來的時候的時候把門給打開了,一陣寒風涌了進來:“我在窗戶的倒影上,看到了你的影子?!?/br> 蕭韶一怔,他沒有想到,夏朗居然有這么強的觀察力。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影子,反而是他看到了夏朗的…… 本來他是存了幾分好玩的心思,才在夜里從皇宮出來來到夏朗的府邸,本意就是想知道他有沒有在背地里罵他或者純貴妃,看到他的另一面,卻沒有想到,剛好看到了夏朗正在沐浴的那一幕。 從窗戶外,隱約能看見窗戶紙上勾勒著夏朗的身線,燭火影影綽綽,飄渺的線條在窗影中若隱若現,只能看見一個窈窕的身影。 蕭韶必須要承認,這是一具非常誘人的身體,再聯想起夏朗以前的小倌的身份,不由的讓人有了幾分想褻瀆的滋味。 想到里面還有一個小廝在服侍,蕭韶就恨不得跳下去易容成旺財,也走進去,只是最后還是忍住了。 “既然你能猜到我在那里,不如來猜猜我是誰吧?!笔捝夭恢罏槭裁?,突然升起了想刁難一下夏朗的惡趣味。 “微臣給皇上請安,恕微臣有恙在身,不方便給您請安了?!毕睦逝吭诖采?,懶懶的說。 蕭韶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玩味僵在了臉上:“你怎么知道是朕?” 既然被發現了,他就沒有必要隱藏身份了。 “臣只身一人入京,在京城舉目無親,”天氣太冷了,夏朗懶得把手伸出暖和的被窩,僅僅是側過了頭,從棉被里露出了一雙眼睛,和蕭韶對話:“這京城能惦記我的,除了純貴妃,就是您了,不過若是純貴妃,大概是直接來取我小命的,也不可能看我一眼就走,那就只有陛下您了?!?/br> 一番話看似很有道理,其實都是胡說八道,但是也成功的把蕭韶唬住了,他看向夏朗的目光里多了一絲復雜:“你到底想干什么?” 入京春闈上寫飛花令,引起他的注意,在后宮擅闖未央宮,引起太子和純貴妃的注意,起了個卿玉公子一樣的姓名,但是身上卻并沒有卿玉公子的影子…… 蕭韶也搞不懂,夏朗究竟想要干什么了。 “臣說,臣想要報效國家,為官利民,您信嗎?” 蕭韶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夏朗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沒有反駁,只微微一笑:“既然我猜到了陛下的身份,那陛下可以允我一個要求嗎?” “什么要求?”蕭韶看著面前的夏朗,因為背上的傷,夏朗只能趴在床上,一頭發絲四散在床上,顯得他慵懶動人。 “臣行動不變,陛下可以給臣擦一下藥嗎?” “你真是——” “臣知道臣膽子很大,”夏朗打了個哈欠,毫不在意的說道:“不過皇上目前似乎并沒有想要要了臣的小命的打算,那就讓臣膽子再大一會吧?!?/br> 蕭韶盯著夏朗看了許久,似乎想把他盯出個洞來,夏朗也不慎在意,任由他打量自己的全身。 半晌,蕭韶認命的退后了一步,拿起了桌子上的藥瓶。 “別動,”他說著,掀開被子,把藥瓶放在一邊,夏朗被冷的一個激靈,想伸手把被子拉回來,但是卻反被蕭韶制住了手。 蕭韶的手指靈巧的解著夏朗的衣帶,很快就把整個后背都露了出來,看著夏朗在寒風里瑟瑟發抖的樣子,語氣帶了一絲小孩子一樣的賭氣:“你讓我給你擦藥的?!?/br> “陛下,”夏朗唇角拉的長長的,桃花眼里帶了一絲嫌棄:“您這是刻意報復?!?/br> 蕭韶說:“我哪里有?”他嘴上這樣說,但是還是站起來把門給關了。 夏朗安安靜靜的趴在那里,任由蕭韶的手拂過他的后背,蕭韶點了燈,才看清夏朗的后背青紫交錯,滿是淤血,腫脹中還能看到血絲沁出,和夏朗露出來的那一節瑩白的手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蕭韶突然有點后悔今天的舉動了。 他的確是故意把夏朗引到未央宮的,本來只是想看看他和純貴妃會擦出什么火花,但是沒有想到純貴妃竟然如此不講道理,直接就要置夏朗于死地。 半天沒有感覺到上面的人的動靜,夏朗動了動身體,實在覺得自己這樣大雪天露著后背給蕭韶參觀的感覺很不好:“陛下是沒有見過被打過板子的人嗎?看來純妃娘娘并沒有動用太多次私刑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