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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斷墨聞言一把就把七折給攔腰抱了起來,七折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那個,你背我就行!” 林斷墨低頭瞧了他一眼,“這樣比較方便!” 而萬春年懊悔地站在原地,悲憤咬了咬唇,他失去了一個擼毛的好機會! 七折還沒出骷魔谷就在林斷墨懷里睡過去了,林斷墨低頭一看還以為他是暈過去了,忙加快了御劍的速度,飛快往宗門飛去。 七折的血rou里鉆進去了不少那種迷霧蟲,不過好在沒有毒性,只肖用靈力將它們逼出體外即可。 感覺到有東西在身體里蠕動的感覺并不是很好,七折被驚醒過來,睜開眼一看密密麻麻的蟲子從自己胳膊里往出鉆,嗷的一嗓子差點沒嚇出尿來! 等林斷墨為他輸完靈力,七折已經憋不住想要尿出來了,下了床穿上鞋子就遇往茅廁去。結果剛跑了兩步又折了回來,曲著腿拉住林斷墨的袖子,對他說道,“幫我把這些蟲子的數量給數一下,然后上報給長老,不能浪費!” 林斷墨勾起嘴角笑著應他,“好,好,我定會替你數出來?!?/br> 七折道了一聲謝,而后就匆匆忙忙地朝茅廁去了。 …… 黃金屋的弟子最近愈發納悶,怎么路過一次宗門的弟子身上都帶了些墨汁呢,后來才有人發現這問題是出在宗門頂上,宗門居然在漏墨! 那弟子忙把上官南給喊了過來,“師叔不好了,宗門漏墨了,您快來看看吧!” 上官南跟著那名咋咋呼呼的弟子來到了宗門口,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么門道! 后來南宮北和慕容西也趕過來了,不過南宮北只看了一眼大約就懂這里面的門道了,“無妨,只是告誡眾弟子路過宗門的時候打著吧傘就好了,過幾日便無事了!” 上官南不解,“為何?” 南宮北和慕容西對視了一眼,而后神神秘秘地拉著上官南進了議事堂。 上官南不快地看了看南宮北,又瞪了慕容西一眼,撅著胡子冷哼了一聲,“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什么事,快說!” 南宮北笑了笑,說道,“你可知道,黃金屋的宗門頂上為何置了一尊師傅的石像,師傅他老人家又為何頻頻不見身影?” 上官南摸了摸胡子,“這我哪知道!” 南宮北接著道,“那是因為,宗門頂上的石像便是師傅的真身,宗門是個極重要的東西,師傅不得不寸步不離地看護?!?/br> 慕容西接了一句,“之前師傅陪在我們身邊的時候,他還未推算出那則預示,后來等到他知道了有人會威脅到黃金屋生死存亡之時,才不得不親自去看護宗門?!?/br> 上官南問,“這宗門到底是個什么厲害的東西?” 南宮北道,“其實黃金屋本是一本書,而宗門便是黃金屋的實體。師傅他老人家,其實是黃金屋的書靈!” 上官南大驚,胡子又是一翹一翹的,“什么?咱們師傅其實是本書?” 南宮北點了點頭,“而且,黃金屋是一本記載了魔修功法的邪惡之書,師傅的那則預示中便提示會有人盜取黃金屋,修煉魔系功法,為禍蒼生!” 上官南有些生氣地皺了眉頭,“那你們為何不告訴我?” 慕容西掩著嘴笑了笑,“黃金屋這本書也算是一個靈器,師傅怕你對靈器過于癡迷,會忍不住把宗門給卸了!” 的確有此想法的上官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低下了頭。 南宮北接著道,“對了,宗門上漏墨是因為師傅他老人家最近吃壞了肚子,有些腹瀉,所以……” 上官南撅著胡子瞪大了眼睛,“什么?師傅他老人家腹瀉,那墨……” 慕容西也道,“反正這段時間我是不打算從宗門下面走了!” 上官南搖了搖頭道,“我也不走了!” …… 轉眼間就到了宗門大比。 七折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其實也沒什么大毛病,就是滿胳膊的蟲眼兒看著有些礙眼! 林斷墨和萬春年兩人送了不少奇珍異寶的藥過來,不過七折最后用的還是東丹給的那瓶,畢竟知根知底。 北藥給的那些藥七折也不敢用,他不怕北藥害他就怕北藥自己記不住毒藥和傷藥。 對了,西妖還送過來一堆獸毛,說是燒成的灰涂抹在傷患處能去疤,不過七折也沒敢用,他怕用完了自己也長出獸毛來。 參加宗門大比的順序正是按照那日骷魔谷的排名來的,萬春年和林斷墨兩個特殊的直接加在第一名的前面,而后便兩兩一組進行比試。 于是林斷墨和萬春年一組。而靠迷霧蟲數量取勝的第一名七折便和后面的一個叫張鐵柱的第二名一組。 得知了第二名名字的時候,七折突然發現東丹他們的名字也不是很敷衍了,明明這醬油們的名字才是最敷衍的! 林斷墨與萬春年二人自從陪七折進了一趟骷魔谷之后,結怨頗深,此次對峙正合心意。 七折一邊吃著旁邊果盤上的葡萄,一邊睜大了眼睛看場中的形式,結果卻只見由地而起的一圈二人高的灰塵,把里面的情況給擋的個嚴嚴實實! 七折吃飯第六顆葡萄的時候,場中有的形式終于有了可見的變化,模糊地兩個人影立在場中央,一個站著,一個趴著。 這時七折耳機里的系統道,“站著的是林斷墨,躺著的是萬春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