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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返等的這個契機,很快就出現了。 林馥兒的孩子還是沒能保住,跟原劇情一樣,因為已經足夠大了,已經成型,無法直接流掉,最后是剖腹取出來的,這個時代還沒有手術,難產一般都是要命的事兒,只是林馥兒從小有接觸巫醫那一套,才敢讓人動刀把孩子取出來。 糟了不小的罪都硬是沒哭的林馥兒,再看見那個畸形的孩子時嚎啕大哭。 因為那個畸形兒的原因,林家也一下子焉了,沒辦法拿著孩子做文章,再是皇室血脈,也抵不住它是個怪胎。 司徒奕與皇帝單方面冷戰許久,這天卻主動進宮面圣了。無他,他想給南返求個良籍?;实蹜柿?,但條件是要單獨見南返一面。 對于這樣的要求,司徒奕顯得有些不安,卻又不得不遵從。 進宮那天天氣很好,司徒奕憂心忡忡的一路跟著他,南返忍不住甩了他一個白眼。 司徒晉在御書房等他,司徒奕就厚著臉皮等在御書房外,進去以后,司徒晉卻在墻上開了扇門,說接下來的話得去密室說。 好!皇帝很給力,細節安排得很到位,南返很滿意。 密室其實也就是一間藏起來的臥室而已,沒有什么秘密可言,司徒晉坐下后打量了南返半晌,才開口。 “你把奕兒的心抓的很牢固?!?/br> “謬贊?!蹦戏得鏌o表情的說。 這話把司徒晉噎住了,他才不是在夸獎他好嗎。 “其實朕沒什么想說的?!彼就綍x思考了片刻,“朕認為,弱點,就是用來消滅的?!?/br> “哦?!?/br> 這天聊不下去了,司徒晉說還有一位客人想見見你之后,就轉身出了密室,回到了書房里。 過了一會,林馥兒從密室另一邊走了進來,看見來人,南返一點都不意外。 林馥兒面無血色,但表情還算平靜。 “當初在飛昂山,他以為是我救了他?!?/br> 你救的就你救的唄。 “我為了讓他愛上我,對他使用了一種巫術,這種巫術可以篡改人的記憶?!?/br> 不就是精神暗示嗎,說得這么玄乎。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他認可了是我救得他,卻始終沒有愛上我?!?/br> 哪里出了問題?還不是你學藝不精,半吊子。 “若他恢復記憶,施術者就會遭到反噬?!?/br> 你別蒙我了,我不信。 “我已經元氣大傷了,再被反噬就會死的?!?/br> 那管我什么事,又不是我逼你施術的。 “他最近有記憶恢復的征兆了,我正在被反噬?!?/br> 恢復記憶了?他沒看出來…… “你為什么不說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不明白?!蹦戏狄荒槒碗s的抬頭看她,為什么說了半天,既沒重點,也沒中心,還沒語速,最后還問他明不明白,他明白個鬼哦。 林馥兒也體會到了剛剛司徒晉的感覺。 “他那段時間只和你在一起,所以你是喚醒他記憶的唯一契機?!?/br> “哦……”南返恍然大悟,你早說這句不就完了嗎,多好理解,不就是我和你,只能活一個嗎?!拔叶愕囊馑剂?,你是要我死對嗎?” 南返笑瞇瞇的看著她,林馥兒卻沉默了。 “我做錯了很多事,對不起你,我沒有要求你去死,只是……只是希望你能跟他不要再見面?!绷逐浩降恼f,心里想的卻是要司徒奕愛而不得。 “我知道你沒有必要管我的死活,可是你已經欠了我孩子一條命了不是嗎?”林馥兒咬牙,再次開口。他知道南返不是個多么狠心的人,用這個理由要要求他雖然很牽強,但她并不是要他的命不是嗎?她的孩子換他遠離司徒奕,這樣還不行嗎?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這根本不占理,她甚至做好了拼死一擊的準備,在皇宮的密室里殺了他,司徒奕一時半會也只會糾纏司徒晉,她可以趁機遠走高飛…… “好啊?!蹦戏档拈_口。 林馥兒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答應了? 南返笑著對林馥兒說,“告訴司徒奕,我恨他?!?/br> 南返笑著,眼角卻滑落一滴眼淚。 這樣就結束了吧,就在這里停下吧,我們都好放手,我們都能解脫…… …… 司徒奕在門外等了許久,天色都已經漸漸昏沉下來,可是既不見人出來,也沒聽見什么動靜,不由心越來越慌,最終沒忍住,強闖了御書房,可是整個御書房里,只有司徒晉在燭火下看著一些雜書。 “南返呢?” “司徒奕,你莫不是忘了?南家一家是怎么死的?南家還是你親自帶人給抄了的?”司徒晉見里面久久沒有動靜,也知道個大概情況,這一刻看著有些失控的司徒奕,忍不住開口提醒。 司徒奕卻不管不顧的在御書房里搜尋起來。 等兩人下去密室時,所有一切都結束了。 林馥兒并沒有逃跑,而是坐在南返的尸體旁發呆,這個風華絕代的孩子終于死了,一刻鐘之前,他笑著說完那句話,伸過手來,拉住她握刀的那只手,拉著那只手,毫不猶豫的插向自己的心口。 她不懂,她怕死的不得了,他卻從容的自殺了,她想不明白,就這樣呆在原地,一直想著,看到司徒奕進來以后,她便開始瘋了一樣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