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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也果然如她所料,甚至是更簡單。 籌光交錯間,司徒奕只是一臉恍惚的一杯杯的喝著酒,林馥兒遞過來的酒杯,他也照接不誤,三兩杯下肚后,便升起了醉意,如此他也只當自己沒吃東西只喝酒了,所以醉的快些,畢竟除了醉酒的反應外,他并沒有別的不適。 林馥兒同皇帝請辭,主動扶了司徒奕回府,思量一番后,還是選擇了把司徒奕帶回到她住的院子里,進屋后,迫不及待的解開他的腰帶,脫掉外衣后,正準備繼續脫里衣,卻不料被司徒奕一把捉住了動作著的手。 林馥兒心里一條,以為他恢復了清醒,慌亂的抬頭一看,卻對上一雙懵懂的眼睛。 “南南……”司徒奕覺得自己很不舒服,難受,還頭暈得緊,眼前的人他根本看不清楚,他只是憑著心底的渴望,喊出了那個名字。 林馥兒覺得這個狀態的司徒奕很奇怪,但好在不是真的清醒了過來,便耐著性子哄著他自己脫了衣服,司徒奕依戀的在她頸邊蹭了蹭。 “南……南返……”司徒奕喃喃道…… 這一夜的溫存,司徒奕一整晚都喊著那個人的名字,林馥兒心里縱使恨得緊,卻也不得不忍下來。 翌日。 司徒奕從宿醉的狀態里醒來,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突然發現自己躺的地方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再四下一看,便見到了躺在自己身邊的林馥兒,一瞬間,神色變得危險無比,片刻后,又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氣,只是起床快速的穿上自己的衣服,一句話不說,便開門離去。 林馥兒被關門聲驚醒,她現在渾身都疼,卻沒等到那個人一句關心,一時間,看著那扇關掉的門,神色莫名。 司徒奕畢竟是在深宮里成長,什么樣的爬床手段沒見過,他只以為是自己喝醉了,給了林馥兒爬床的機會,這樣一想,嘲諷的一笑,既是對林馥兒,也是對自己。 罷了,畢竟是名正言順取回來的王妃,再是不喜,也沒道理因為這種事治她的罪,就當給她這個機會吧,但是……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司徒奕在心里暗暗想著,卻絲毫沒有去考慮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他素來以風流聞名,這種事情,擱在一起,他最多只是一笑而過,而如今,卻會不開心……其實內心深處,應該是更怕在意的那個人會不開心……只可惜,他并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還為自己找借口,告訴自己是皇室尊嚴不容冒犯…… 第24章 幾重煙色幾重癡13 林馥兒診斷出有孕那日,正巧在水榭拜訪南返,之后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么沖突,林馥兒竟然失足落水,之后還昏迷不醒,大夫瞧過之后,說她已經有孕月余…… 古代的診脈真是神奇,才一個多月的脈相,也能看出結果來,當然,也不排除所有看似巧合的事,也許都是有人別有用心。 那日天氣好,對于炎熱的夏季來說,一場暴雨后的降溫,可不就是天氣好嘛。也就南返進府那日來過的林馥兒,挑著這個日子來看望他,說出去別人得把她夸出花兒來,看看人家王妃,多么重情重義。 南返在廊下吹風,他就是個坐吃等死的,所以日子過得是真的愜意。那副沒心沒肺無憂無慮的神仙公子做派,又看得林馥兒差點攪爛手里的帕子。 愛情讓人變得不像自己,得不到的愛情讓人變得面目可憎。 “王妃今日怎么得閑了?”南返時刻記得上次林馥兒說的那些話,而南返本身又是個說話直接的性子,這下見到林馥兒過來,這句話說得就很不客氣了。 先是看似很禮貌的喊著王妃,實則語氣生疏,再是說她今日得閑,便是說她往日里從沒來過,而今日來了,難說不安好心。 “南公子,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林馥兒皺眉,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我怎么了?我不一直是這個樣子嗎?”南返一直躺在廊下的躺椅上吃水果,見到林馥兒也壓根兒沒起身行禮,活的像個惡毒女配…… “小南,你變了?!绷逐翰徽J同的說到。 對于她這樣的理論,南返的回應是,冷笑一聲,接著便閉目不理會了。當初自詡自己當上了王妃,瞧不起他了,讓他別叫jiejie,如今卻又喊著小南,來對他的人生指指點點。 能不變嗎?這一群人,誰沒變呢? 林馥兒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轉身欲走,卻不料,水榭的地板雨后濕滑,林馥兒也不知道怎么一拐,朝南返歪去,眼看要壓倒南返身上了卻又不知她怎么一撐,身子直接歪向外面,落入水中。 ‘撲通’一聲,南返睜開眼,看著水里拼命掙扎的林馥兒,無趣的撇撇嘴。 在外圍的一眾丫鬟仆人看來,就是他們的王妃快要壓倒南返身上時,卻被他一推,落進了水中……當然,就算能看出來真實情況的,也會選擇說是南返推得,而之后的發展,更是讓人大吃一驚,南返將人推落水后,既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喊人,也沒有選擇自己做施救措施,這樣一個舉動,無疑是坐實了他的害人之心。 南返覺得這樣的手段真的俗套,他不樂意陪她玩這種無聊的游戲,她愿意泡在水里就泡著吧,反正又不會真的被淹死。至于栽贓陷害他?不好意思,自由的心無所畏懼…… 好吧,他其實就是懶得玩這些小心思小套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不能打一架解決的嗎?何必要陷害來陷害去的呢?如果以后實在忍不了這些魑魅魍魎的手段了,直接暴力搞死一切事端的始作俑者,那不是相當于一次性治本?輕松愉快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