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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的血挺神奇的,想把這些血給陳柔?!?/br> 徐舒上前抱住他,略帶撒嬌地問:“陳柔是誰?你為什么要把你的血送給他?木木……” 沈木敲了敲他的頭:“你傻嗎?那個陳科學家啊?!?/br> 被錘了一下,徐舒想起了陳柔是誰,就是那個女科學家啊,他悶悶地點頭:“哦?!?/br> 沈木笑著說:“跟我一起去吧?!?/br> 沈木和徐舒溜進基地。 燈還是亮著的,陳柔坐在一把木椅,沖著實驗臺上的喪尸發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就連沈木他們打開門進來,她也沒發覺,溜進基地,溜進實驗室,比想象中輕松。 沈木在陳柔后面拍了他一下。 陳柔回頭:“沈木?” “是我?!?/br> 陳柔無語地問:“你怎么又來了?” 陳柔的無奈在發現沈木后面站著的那個人后消失得無影無蹤,徐舒的眼睛,是黑色的?;謴土??她迫切地問:“徐舒他……他怎么恢復的!” 沈木開玩笑說:“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br> 陳柔以為沈木是不想告訴他,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下來,癱坐在椅子上,捂臉,絕望地說:“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br> 沈木見她這副模樣,到底有點于心不忍,將裝著他的血的瓶子遞給陳柔。 沈木說:“我想,這會對你有用的?!?/br> 平淡的語氣,平淡的話語,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陳柔小心翼翼地捧過這個瓶子,她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這里面的液體會對她的實驗帶來重大的突破。 陳柔陷入瘋狂的實驗。 這場實驗持續了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內陳柔幾乎沒怎么合眼。她那里舍得睡啊,實驗終于有突破了,這意味著屬于喪尸的時代要過去了。 而沈木和徐舒,也重新回到了基地。徐舒已經不是喪尸的事更是傳瘋了,只不過大多數人都是不相信的。 存在過大多的失望,于是便不再抱走希望。 這一天,當第一抹光輝普照大地的時候,陳柔不禁流了一滴淚,她將手中的藥劑喂進實驗臺上的趙元的嘴里。 趙元的神識逐漸恢復清醒。 他看了一眼陳柔。 他呆滯地說:“謝謝?!?/br> 趙元也哭了。 陳柔曾經有過一本日記,這本日記在她最艱難的時候也陪在她身旁,上面有這段話:也許我們會死亡,也許我們的命運早已被書寫在史冊上,也許我們不管怎么努力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但是我還是想努力一把,活下去,因為我愛著這個世界,我愛人類。 世界恢復了和平。 那些變成喪尸的人類從死門關里回來。 有人感謝陳柔。 陳柔說,這主要還是沈木的功勞。 所以人們又感謝陳柔又感謝沈木,還為他們兩個立了碑。 徐舒不樂意了,趁著月黑風高夜將沈木的墓碑打破,后來人們還想建沈木的墓碑,被他拒絕了。他可不想踢翻自家的醋壇子。 末世過去,大家試圖重建末日之前的生活,沈木不想cao心這個,拉著徐舒進深山過隱居生活。這一世,他們除了最初末世的激蕩,后來的生活都很平淡。 他們曾收到過趙元和陳柔送來的喜帖,沈木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在一起的,不過他還是沒有去。 沈木喜歡拉著徐舒跑到山頂看星星,就像上輩子的時候。他們躺在床上,兩個垂死之人緊牽著手,沈木說:“下輩子,等著我哦!” 徐舒點頭。 徐舒先閉眼。 隨即沈木也斷氣。 一只黃喙的麻雀銜了朵野花,放在他們相握的手上。 這只麻雀曾受了傷,趴在樹林陰翳間,被沈木撿了回來,沈木替它包扎好傷口,把它放走。 它把花放在他們手上,又在尸體旁邊轉了兩圈,最后才戀戀不舍地離去。 后來在屋外,長出來一棵梧桐樹。沒過幾年,這樹長得又高又壯,梧桐葉又密又大。麻雀總喜歡停在枝頭,不知疲倦地歌唱。直到有一天,這只麻雀死去。后來又來了一只跟從前那只麻雀相似的鳥,也喜歡停在枝頭,唱的還是那熟悉的調子。 作者有話要說: 推預收文《女裝大佬在末世》 簡介: 是誰……給喪尸帶上假發? 是誰……給喪尸畫上煙熏妝? 是誰……給喪尸穿上小裙子?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 趙耀扯著杜陳的小裙子,“小哥哥,要抱抱?!?/br> 趙耀扯著杜陳的小裙子,“小哥哥,要親親?!?/br> 趙耀扯著杜陳的小裙子,“小哥哥,要愛愛?!?/br> 變態女裝大佬攻x明明是變態還不承認自己是變態武力值爆表受 ☆、白絮 泥土的芳香。 周身是一片草地,沈木略感詫異,這還是他第一次醒來發現自己身處在室外。 他梳理著大腦里的記憶。 原身白絮是名再普通不過的三流明星,演過幾部戲,飾演過幾個討喜的小配角,但也不知是命犯太歲還是真沒那個命,幾年下來不溫不火。在無良經紀人的慫恿下,原主起了些不該有的小心思,順水推舟搭上一個總裁,叫樓如景。 樓如景年紀輕輕,經商卻很有一套,公司經營得很大,家產豐厚,且性格冷漠潔身自好,偏偏不知怎么和白絮看對眼。他通過白絮的經紀人和白絮搭上線,白絮太想火了,沒有猶豫多久,就直接答應了。想象中的陪/睡服務并沒有,這位冤大頭不僅出手闊綽包養他,給他買大別墅,把好資源往他面前送。最關鍵的是他從來沒有碰過白絮,這事對于白絮來說是個不小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