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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仕軒倒是沉吟了片刻,也拿捏不準她的想法了,此刻,他覺得她就像一只溫順的貓咪,有時覺得她像只倔傲的麋鹿,有時又可憐楚楚的像只無害的小獅子,不像原來,永遠是頭母獅子,他現在像個士兵一樣,要隨時進入戒備狀備。 不過,似乎戀愛中的情侶都會如此,女子偶爾發發小脾氣,男子不管對不對,都適時的哄一哄,反而增進感情,但他前半生也沒修過這門課,現在只能全部掛課。 那天她來交辭職信時,說金英給了她業務經理的位置,你讓我怎么辦?我總不能說,你不要辭職,我讓你當程序部經理?他嘆著氣,笑睨著方則宇。 他不是不想挽留,只是她一句話,讓他后面的話相當無力。 方則宇嘻皮笑臉慣了,此時也是一臉的苦笑,也就不再強求,不過據他看,楚仕軒這一病,也許是個轉機,嗯,回去夸大一下事實,動動某女的同情心。 *** 隔天到公司,簡單便聽說楚仕軒暈倒送進了醫院,她一緊張,便沖進了方則宇的辦公室, 聽說,聽說楚仕軒病了? 方則宇正在處理郵件,眉頭都鎖到了一起,一看見洛佳,就是孔雀開屏一般,全都舒展了開來, 哎呀,他何止是病呀,這次可真是慘??!他撫著眼睛,神情哀傷,嘴角卻偷偷咧開。 他搖頭晃腦,哀聲嘆氣,直讓簡單覺得雙腿發抖,他,他到底怎么了? 休克 休克?簡單心跳驟停,頭暈眼花,身體顫巍巍。 他送去醫院時已經休克了,方則宇很遺憾的嘆著氣,耷拉著眼皮,心中笑開了花,他現在在醫院里,身上都是管子啊,都看不見他人了。 什么?簡單眼前一黑,手指緊緊抓住一旁的門框,臉色煞白。 嘩嘩的吐血呀 簡單再也待不住了,瘋了般朝電梯跑去,后面方則宇急忙追了出來,朝她大喊,喂,我還沒告你在哪個醫院呢。 然后捶墻大笑,差點把他笑得喘不過氣來,真是,太有趣了! *** 簡單跳上了計程車,報出醫院的名字,便蜷縮在后面,不住的流著淚,心里冷如冰凝,臉上卻滾著發燙的眼淚,她掏出手機,緊緊的握在手里,擅抖著去按下那幾個數字,呆呆的看著,眼前一片模糊,似乎這樣,他的生命就像手機一樣,永遠亮著。 她盯著窗外飛快略過了景物,感覺車子像在原地踏步一樣的慢, 師傅,能不能開快點? 小姐,市區限速,不能再快了。司機在后視鏡不住的看她。 簡單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突然就怕了起來,車上放著輕柔的聲音,她只覺煩躁不安,連周圍的環境也隱隱透著炙熱感,像在燃燒著什么,眼中熱辣。 計程車像開了一個世紀那么久,終于在醫院門前停下,簡單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顧不得找錢就跳下了車, 小姐,還沒找錢呢。司機搖頭無語,現在的年輕人,太沉不住氣了。 簡單問了前臺,一路跑到楚仕軒的病房,然后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呼吸跌進了懸崖。 第35章 我們的慶功宴要來了 楚仕軒看見簡單呆呆的站在門外, 像見鬼似的表情, 愣了下,還是好笑的問她,怎么了, 不認識了? 簡單大步跨到床邊, 呆愣著眨了眨眼,沒頭沒腦問了一句,你不是休克了嗎? 我休克?楚仕軒指著自己鼻子反問,他不過是暈倒了, 哪里來的休克。 簡單又看看他的身體,沒有管子,就是腿上有一個筆記本電腦, 不禁傻傻問,你沒插管子? 插什么管子?楚仕軒笑睨著她,指著一旁剛輸完的液,這個嗎? 她轉頭看看輸液架, 又看看他手背貼的橡皮貼, 慌慌張張又問了句,你沒有嘩嘩吐血? 我吐血?楚仕軒驚愕的笑問, 你是來給我奔喪的嗎? 冷靜下來一想,驀地笑了出來,抬眸看她緊張慘白的臉,方則宇告訴你的? 嗯。她呆呆的點點頭,有些醒過味來了。 待到徹底想明白時, 臉上像驀然開放的花朵一般,姹紫嫣紅,顏色非?;鹄?。 他開玩笑的,我只是有點氣血不足,明天就能出院了。他仰著黑亮亮的眉眼,笑意隱藏在深彎的唇線中。 簡單覺得極度緊張過后,連骨頭里都是松松軟軟,她應該生氣,或是大發脾氣,方則宇怎么能開這種玩笑,是會嚇死人的,但很慶幸,他還好好的在這里,她忽然有一種在車禍中逃生的感覺。 她站在哪里,有些不知所措,聲音哽在喉中,像被卡住了一樣,動了動唇,卻發不出聲音。 楚仕軒合上了電腦,吟吟的望著她,剛才她滿眼的悲慟和慌張,都讓他很感動。其實這幾日他冷靜下來想想,她并沒有錯,有疑問就直言不諱的問出來,是相信他的表情,可偏偏場合不對,他一肚子的熱情被澆熄,剩下的自然只有涼氣。 可這怨的了誰,她也并不知道他是要表白,所以說,還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