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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看著有意思,也伸手去拿了一塊,玄林并沒有被哥哥的“做飯一塌糊涂”的言語擊倒,反而笑嘻嘻地也跟在陸淵后面去拿栗子餅,看來他對自己哥哥的作風了解得很是透徹,可惜他栗子餅沒有拿到,因為玄清打了他的手。 “你今天早飯就是吃得栗子餅,中午還吃,你吃不吃中飯了!” 玄林縮回了手,笑著轉移話題,問玄清:“哥哥,你這次下山東西都買齊了嗎?” 玄清彎腰在擺在地上的背簍里翻找,一邊問道:“做飯的鹽、醬油,師傅愛喝的酒,rou……都齊了嗎?” 玄林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他:“齊了?!?/br> “哦,我還給你帶了這個?!闭f著玄清遞給了玄林一個油紙包著的東西。 玄清好奇地接過去,打開看:“什么東西……米糖!” 說著玄林迫不及待地拈了一塊放進嘴里,玄清整理好背簍同他說道:“你可藏好了,給師傅發現又要和你搶,到時候我可不幫你?!?/br> 嘴里含著米糖的玄林十分不在意地隨口答應。 玄清繼續說道:“路上我見到幾株難得的藥苗子,給挖了過來,過會兒正好給它種在藥田里希望隔了一夜沒有……” 此時的陸淵腦袋里只有想法:原來他的背簍里不只有草藥??! 第66章 花開兩朵·三 午飯照例是玄清去準備,玄林自高奮勇前去幫忙洗菜,這大概是他唯一能參與的廚房活動。剩下的陸淵作為一個被忽視的客人在這段時間內翻遍了自己房里的角落,確保房里沒有一點可能是藥王谷里特色產物的東西。 午飯對于陸淵來說著實一般,他從小便是錦衣玉食長大的,好在他對于這些也沒什么強烈的需求,若是有好的,他自然樂得接受,要是沒有,他也能吃得下去。 藥王谷內規矩不多,算是十分松散了,谷里的人一起坐在大廳里頭吃飯,時不時交談幾句無關緊要的東西,這些都是陸淵不曾接觸過的。在沒有成為教主前,他是教主的兒子,父親對于他極其嚴厲,所剩不多的溫柔都給了他母親,飯桌上父親跟他說的幾句話也都與課業有關,但在六年前所謂“正道”的討伐魔教一戰里,他父親和母親雙雙慘死,此后的飯桌上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飯后,玄清收拾了餐桌,剩下的兩人面對面坐著喝茶,相顧無言。陸淵天生是個話少的人,而玄林雖話不算少,但沒有熟識的人在場他就開不來口,于是兩人只好默默坐著,等玄清收拾完東西。 玄清收拾完了廚房,一屁股坐在陸淵和玄林的中間,也給自己倒水喝。 陸淵性子雖是沉穩,但也不可能當著自己身中劇毒還無動于衷,他斟酌地開口:“在下前來求醫,不知可否開始診治了?” 一時之間,玄清玄林兄弟二人齊齊轉頭,望向陸淵。 玄清當即一拍腦門,并無任何悔意地說:“哎呀!我差點給忘了這事了,玄林你趕緊給人瞧瞧去?!?/br> 玄林放下手中茶杯,同陸淵說道:“還請這位大哥把手伸出來,我也好替你把脈?!?/br> 這種時候,陸淵自然不會蠢到去詢問“你師傅哪兒去了,怎么是你給我治病”之類的傻話,他伸出右手,朝著和玄林點頭示意了一番,禮貌道:“有勞?!?/br> 玄林伸出手指輕輕搭在陸淵的手腕上,去摸他的脈搏,玄林垂著眼睛細細感受,兩人都沒什么多余的動作。倒是玄清廢話許多:“你別看是我弟弟替你診治你就怠慢他,我告訴你,我弟弟的醫術不亞于我師傅,我師傅可說了我弟弟是個百年難得的天才……” 玄清的話,玄林一句沒聽只管自己好好給人瞧病,陸淵聽了一耳朵但也沒覺得自己有多大的可能被救下來,畢竟玄林看著還是太年輕了些。 玄林診過了脈,又仔細看了陸淵的臉色,還細細詢問了幾句關于毒發的癥狀,這才對著陸淵安撫地一笑,說:“散魂丹,我還是能治的?!?/br> 話了,陸淵像是松了一口氣,連帶著眉頭都舒展開來,臉色瞧著也沒有剛進谷時的那么陰沉了。 “只是你中毒日久,毒入骨髓,想要徹底拔出還是有些困難的……” 玄林這半句話還未說完,就被陸淵打斷:“可有的治?” “自然是有的治的,只是需要慢慢拔除,費些時間,如你有什么要事還是盡早安排的好?!?/br> 得了玄林的保證,陸淵半路被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他問道:“多謝玄林大夫,不知大夫想要什么診金,只要是我能做到,自然會為大夫辦妥?!?/br> “診金?”玄林看著有些驚訝。 玄清匆匆插嘴,生怕自家弟弟被占了便宜:“診金自然是要收的,你救了他的性命,他就該拿等同性命的東西來跟你換?!?/br> 玄林懵懵懂懂地問:“那我要收些什么?” 玄清毫不客氣地回答:“那自然是要黃金萬兩和天下的奇珍異寶??!” 玄林仰著頭問激動地站在一邊指手畫腳的玄清:“我不大用得到這些東西,哥哥喜歡嗎?” 問到此處,玄清撓了撓臉,說:“我倒也不是很想要,只是在山下聽說書先生講的?!?/br> 玄林略微一思索,朝陸淵說:“既然如此,那你出谷后每年送一件你覺得有趣兒的東西放在谷外的幻境前吧?!?/br> 陸淵沒有多問些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