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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仙家心情都不錯,連帶著玉帝和王母都多喝了兩杯。 舞蹈過后,是諸位仙家送禮的環節,余生的東西一般般,不過王母很喜歡,她還同玉帝說:“這天界最會討我歡心的也就是小白龍了?!?/br> 禮也送的差不多了,余生還以為這蟠桃會也差不多快結束了,這時,一個紫衣仙君站了起來。 他說:“小仙今日得到消息說,魔界魔尊修為倒退得厲害,連連閉關,得到消息的魔界眾人大多按捺不住想取而代之了!” 修為倒退?連連閉關?取而代之? 余生垂下眼睛,不敢相信。 玉帝來了些興趣,問:“消息屬實?” 紫衣仙君回答:“基本屬實。說是魔尊前些日子在府中款待貴客,那人一出魔尊府邸,便走漏了消息?!?/br> 聽聞這話,余生快要維持不住自己不動聲色的模樣了,他的手輕微地抖動,仙釀灑到了衣袍上,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盡力克制自己將杯子輕柔地放到案上。 王母聽聞,說道:“屬實與否都無妨,反正都是他們魔界鷸蚌相爭。消息屬實,魔界元氣大 傷,得利的自然是天庭,若不屬實,與我們也無甚傷害?!?/br> 余生的心揪在一起,魔尊送他的簪子還仔細地藏在懷中,他想立刻就去見一見他。 第26章 以仙墮魔·八 蟠桃會上諸位仙家都喝了不少,席間有人口無遮攔地評論起魔尊。 “要說那魔尊也算是個梟雄,聽說入魔不足五百年便奪了魔尊之位啊?!?/br> “現任的魔尊低調得很,若是換了一個怕是又要跟天庭打起來哦?!?/br> “低調成這樣怕不是容貌有損,不敢見人吧,哈哈哈~” …… 余生坐在席間,聽著耳邊那些對魔尊不負責任地調笑,怒氣在他的胸膛里四處沖撞,沒頭沒腦地尋找發泄的端口。 他努力地維持自己平靜的表象,握著酒杯的手青筋繃起,帶著些不自知的顫抖。 周圍的人都在笑著,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用刻薄的語言去形容一個不曾蒙面的人。那些笑著的人哪有一個仙人的自覺,清醒的時候趾高氣揚,一副清高的模樣,醉酒后又是另一幅面孔了。 他們一點都不知道魔尊,憑什么這么說他! 余生左手覆在自己的胸口,那里面,他藏著一跟墨色發簪。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本就不是那種能夠隱忍的人,更何況在坐的人這樣恣意評論惡意揣測的是自己喜歡的人啊。 余生猛得站起來,動作幅度太大了,帶這他面前的小案都向前斜斜地移動了一段距離,發出刺耳的聲音。 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在盯著站起來的余生,氣氛一時陷入詭異的尷尬。 案上的酒壺隨著余生的動作也倒下了,酒水順著桌沿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全場只剩下“滴答滴答~”。 余生站著踉蹌了一下,臉上浮現一縷痛苦的神色,用右手虛虛的扶著自己的額頭,說:“小仙不勝酒力,有些失禮了?!?/br> 氣氛一時又回到原先融洽的模樣,仿佛一絲一縷的停頓都不存在。 王母笑著說:“既然醉了,就回去歇著吧?!?/br> 余生向諸位告罪,邁著虛浮的步子往殿外走,還婉拒了一個上前攙扶他的侍者,像是個堅持自己沒醉的酒鬼。 離開了大殿的余生,并沒有回清虞宮,他乘著蟠桃會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宴會上,偷偷地跑了。 他隱去身形,去了魔界。 魔界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若說之前是死一樣的沉寂,那現在就是戰爭爆發前的安靜,充滿了硝煙和躁動的氣息。 余生被擋在了魔尊府邸前,他迫不得意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式,敲門。 好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 門只被打開了一條縫隙,他看見了紅綃的臉露了出來。 那張臉上有厭惡,有不屑,還有些被主人極力壓制的得意。 余生還未說明來意,紅綃便開口大罵:“滾!”然后,又把門狠狠的關上。 余生的眼圈紅了,他急切地想和魔尊說走漏消息的不是自己,他拼命地敲門。 這次,沒一會兒,紅綃又打開門,依舊只是露出一條縫,大罵:“你還要不要臉,做出了那種事情,還能夠厚臉皮找上門來。趕緊滾!” 余生面無表情,企圖推開紅綃進去。 紅綃死死地握著門,面上還是維持著不屑地樣子:“哼!真是枉費魔尊對你的信任?!?/br> 聽聞了這句話,余生沒有表情地臉上出現了裂縫。 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一句話:“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敢代替他說話?!?/br> 紅綃頓時惱怒起來,從門里跳出來,抽出腰間的鞭子,向余生揮去。 余生不想傷了魔尊的人,只召出防御的法陣。 沒想到,紅綃的動作停在了半空,有人握住了她的鞭子。 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從門后走出來,是魔尊! 來人無視了劍拔弩張的兩人,說:“進來說?!?/br> 紅綃的怒氣無法消弭,她努力地深呼吸,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希望能以此盡力平復自己。她 轉頭進門前,還是忍不住瞪了余生一眼。 余生與他相比,表情稱得上少,他盯著魔尊的背影,安靜地跟著他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