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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在關天河的懷里掙扎了一下,未果,于是他只好睜大眼睛瞪著關天河:“不了,我還是挺喜歡安穩的生活?!?/br> 關天河把臉埋在余生的脖子里,深深嗅了一口氣,說:“真是不乖的小貓??!竟然說謊,你要真是喜歡安穩的生活就不會來這工作了。我猜你一定是個大膽,喜歡刺激,喜歡放縱的人呢。你之所以拒絕之前想你示愛的人,是因為他們還不夠資格被你選中吧!” 余生有那么一瞬間的愣神,因為關天河確實說對了很多,他喜歡刺激放縱的生活,但拒絕向他示愛的人,是因為他在等待。至于等待什么,余生自己都不清楚了。 脖子上一陣濕滑的感覺把余生的思緒拉了回來,關天河伸出舌頭順著余生的脖子舔了一口,在他的脖子上帶起一片細小的疙瘩,關天河在余生的耳邊誘惑地呢喃:“寶貝兒,你可真香!有沒有興趣跟我共度這美好的一晚???” 余生臉紅的不像話,他拼命掙扎,卻又被關天河扣得死死的,只好大聲的喊:“沒有!沒有!放開我!” 關天河看著他這慌亂的樣子,像從喉嚨里發出的笑聲一樣,低沉并散發著某些致命的誘惑:“寶貝兒,你最好省點力氣。我在這兒對你做什么都不會有人敢說一個字?!?/br> 第10章 死神來信·二 聽完關天河的話,余生忽地就安靜了下來,只是從他粗重的呼吸和上下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在拼命地壓抑自己的憤怒。 余生笑得有些勉強,說:“這恐怕不太符合您的美學吧?!?/br> 關天河覺得有點意思,于是問余生:“那,什么才是我的美學呢?” 余生瞇起了眼睛,說:“您享受征服一個人的過程,這種粗魯的行為不適合您?!?/br> 關天河笑著說:“你說的對?!比缓笏砷_了鉗制余生的手。 余生立刻從關天河懷里站了起來,拿了托盤,向兩位稍稍頷首,說:“我先出去了?!比缓罂觳阶叩介T邊,拉開門準備出去。 就在余生開門的時候,關天河認真地看著他說:“我叫關天河?!?/br> 余生放下拉門的手,轉過身來,頷首說道:“關先生?!比缓罄涞乩_門出去。 關天河望著那門一會兒,有點悵然若失地說:“哎呀,還沒問他的名字呢!” 陸淵聽了這話,給了關天河一個看智障的眼神。 關天河倒是不介意好友這樣看自己,二十幾年也習慣了,反而興致勃勃地問陸淵:“剛剛那個小男孩怎么樣?” 陸淵望著一眼樓下一邊向吧臺走去,一邊和其他人打招呼的余生,說:“你遲早死在美色上?!?/br> 關天河一點應有的后悔和慚愧都沒有,反而拿著酒杯神神叨叨地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br> 陸淵也難得沒說什么,自顧自地喝著酒,只是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樓下吧臺里的那個人。 余生回到吧臺里,之前纏著他的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看來是已經找到一起玩兒的小男生了。 余生又給客人調了幾杯酒,一會兒,小林偷偷摸到了余生那兒。 小林擔心地問他:“沒事吧?” 余生拿著干凈的手帕在擦拭手里的玻璃杯,回答他:“沒什么,我還應付的來?!?/br> 小林看著他那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說:“余生,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為什么還要待在這里?” 余生回頭看他,說:“我不知道該去哪里?!?/br> 小林:“什么地方都行,酒店、餐館都可以,只要離開這個混亂的地方,累一點都比有人惦記著你的身體要好!” 余生問他:“那你為什么不去?” 小林看著他說:“我mama生病了,治病需要很多很多的錢,這是我能找到的工資最高的地方了。我沒的選!” 余生沒有說話。 小林待了一會兒,就被領班叫走了。 小林回家的時候,發現余生又給他轉了8000塊錢,這是他們一個月的工資了。余生除了轉錢,還有一句話:我沒有mama,你好好照顧你mama吧,這錢不用還了。 那天之后,每天都有一個“關先生”給余生送花,各種顏色的玫瑰每天都有一大束,余生也來者不拒,甚至問領班要了一個花瓶,把花插了進去,就放在吧臺上。 有時候,會有客人問他要花,余生就從花瓶里抽一支出來給他們。 偶爾,那位神秘的關先生也會從二樓下來,坐在余生的吧臺前面跟他說說話。余生基本上都會回答他,有時候遇到了自己不懂得東西就安安靜靜地聽著關天河說話。 關天河并不會說什么有關自己的事情,更多的時候都是調戲余生或者罵一點自己遇到的傻逼,這種時候余生就不會接話或者回答他。 就這么過了小半個月,余生和關天河的關系一點也沒有從調酒師和顧客有任何的升級,關天河的邀約余生一次都沒有應允。 關天河對于自己的魅力深信不疑,他把這一切都歸咎于余生是個難搞的追求對象。 最近,他正好買了一艘游艇,叫了一大幫的狐朋狗友出海玩,這會兒正好差了一個調酒師。 關天河跟酒吧提出要借調余生,酒吧看在這豐厚的利潤上欣然應允。于是,余生被領班遺憾通知要改變工作地點,并且開始他自上崗以來的第一次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