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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陳奕波瀾不驚的敘述,徐晚緊緊皺起了眉頭。 華光大廈雖然丟失了非常重要的錄像硬盤,但是卻沒有外人闖入的痕跡——門窗并沒有損壞、而且保險設備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整層樓上掉落的頭發、指紋全部被警方取證,驗證之后卻都是華光大廈里面上面的人,比如喬方和的,比如赫爾銘的,再比如保鏢和打掃阿姨的。 而且赫爾銘死亡的時候面部表情非常的平靜,側著身子躺在沙發上,像是要睡覺了,手還夾在膝蓋的中間,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就是他平常睡覺的姿勢。 除了脖子后面那幾個針孔,全身上下并沒有任何傷痕,哪怕是小小的擦傷都沒有,沒有致命的傷口…… 所以陳奕初步懷疑,赫爾銘是因為注射丙泊酚過量導致的死亡。 至于過量的丙泊酚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赫爾銘為什么不遵從醫囑,使用這么多的劑量,這背后的隱情就很值得商榷了。 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僵局。 徐晚問陳奕:“打個比方,赫爾銘先生就算是因為丙泊酚喪命的,那也有很多種可能,是自己cao作失誤才導致過量的?還是請誰幫忙cao作時被人動了手腳?” 陳奕盯著徐晚,幽深的眸子里毫無一絲情緒:“那我問你,平日里給赫爾銘先生使用這種藥物的人是誰?” “我?!毙焱砻蛑酱鸬?,然后抬起眸子絲毫避諱的看著陳奕:“有時候他會陷入劇烈的疼痛中,必須使用這種強有力的鎮定麻醉藥才能……” “不用解釋?!标愞却驍嗔诵焱淼脑挘骸澳俏以賳柲?,平時從私人醫生費竣那里拿藥的人是誰?回來存放藥物的人又是誰?” “我?!毙焱淼纳眢w突然就緊繃了起來,陳奕目光如炬,讓她沒由來的一陣心悸。 “不得不說!”陳奕的眉頭之間出現了一個“川”字,望著徐晚,好像漫不經心一般的把玩著手中的一個打火機,啪嗒啪嗒的聲音讓徐晚內心更加的不安和焦躁。 “喬方和小姐,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收回落在徐晚身上的視線的時候,陳奕也下了結論。 “你是最后和赫爾銘先生產生矛盾和爭吵的人,雖然他是你口中的男朋友,但是,也許他還有別的交往對象呢?女人不就是這樣嗎?善妒、狠毒,所以你見不得他和別人在一起,干脆趁著這個時候痛下殺手——反正他死了對你沒有好處也沒有壞處,你完全有不在場的證據,可以擺脫一切的嫌疑?!?/br> “你早有計劃,所以提前在外面的藥店動用自己的私人關系買到了丙泊酚,再加上費竣給你的劑量,足以弄死一頭強壯的牛,更何況,這個計劃神不知鬼不覺,就算到時候查到你頭上,你也可以把一切的罪過都推到費竣的身上——到時候判他個過失殺人罪,你這個真正的兇手剛好逍遙法外!” 陳奕的話擲地有聲,慷鏘有力。 盯著徐晚的眼神也十分的冷漠。 徐晚卻被氣得笑了出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刑偵天才?這就是口口聲聲要來緝拿兇手的偵探?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利益才是真的才對!徐晚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那么憤怒:“陳奕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和身份!你是不是對女人有什么偏見?還是無腦的電視劇看多了?全天下的女人都善妒都狠毒!包括你姐你媽都狠毒,你七大姑八大姨你將來的妻子女兒都善妒又狠毒,一個看你不順眼就把你給弄死了!你想說的是這個嗎?請注意你的身份——你是來破案的,不是來歧視女性的,還有,我不知道你背后的金主到底是誰,但凡你還有點良知,但凡你還是個人,就不該冤枉好人!就該用你脖子上面那個裝滿了偏見和傲慢的腦袋想一想到底誰是兇手!” “喬小姐真是好口才啊,這一番慷慨陳詞真聽得我面紅耳赤?!标愞扰九镜墓钠鹆苏?,在這寂靜的地方顯得有些突兀,他慢慢的拍了三下的手,就坐直了身子,看著徐晚:“如果我剛剛的問話有冒犯到你,請你見諒?!?/br> 頓了頓,陳奕似乎是笑了一下:“說到偏見,喬小姐似乎對我的偏見也很大!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喬小姐了?” 徐晚仍舊是滿肚子的氣,如果不是這個陳奕跟背后的兇手勾結在一起,怎么會讓兇手在外面逍遙法外,怎么會喬方和又冤無處訴,誤了自己的姓名,想要的真相那里有那么容易,某些東西某些制度,向來也都是為了這些身居高位、手握重權的人服務的,這就是世道的不公平! “我怎么敢對陳警官有偏見呢?”徐晚輕輕的說道:“我對誰有偏見也不敢對陳警官有偏見,畢竟,您手中可掌握著生殺大權,萬一一個不樂意給我頭上扣上一定殺人兇手的帽子,我豈不是一輩子也翻不了身?” 陳奕呵了一聲,隨意的往椅子后面依靠,端莊嚴肅的姿勢便透出幾分漫不經心的輕佻出來:“喬小姐真是伶牙俐齒——再這樣下去我恐怕連叫您問話也不敢了呢!” 徐晚沉默許久,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赫爾銘不是自殺,但是除了這個之外,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向來都不是思維敏捷、心思縝密的聰明人,破案這種東西她……有心無力,她不確定眼前的陳奕有沒有這樣的能力,但是轉念一想,他頭頂上那些耀眼的名頭,再這樣的一個職業里面,虛有其表大抵也是很難的吧? “我只是想盡早找到兇手——當然,我可以相信您會秉公執法、也可以配合您的所有調查,我只希望,讓逝者安息,兇手歸案受到制裁?!毙焱砟曋愞?,認真的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背后不簡單,也許是一樁計劃周詳的謀殺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