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頁
書迷正在閱讀:你永遠也不知道女主在想啥、總想給男主安利老婆[快穿]、我虐皇帝那些年(快穿)、[快穿]白月光死了又活、超級剪貼板、[綜穿]打劫主角的一百種方式、萌娃的超級奶爸、女主不想死[快穿]、[快穿]愛財如命、NBA之神級球王
五雷轟頂,也不過如此吧。 那個時候的顧成溪,簡直絕望到死,瘋了一樣的沖到他的公司里,打斷了他正在開的重要會議,一頭沖到他的面前,看著他清朗如水的面容,紅了眼眶,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翻滾著喉嚨,哽咽著呢喃,耳邊失卻了一切的聲音,眼前一片昏暗,最終,她仍舊什么也沒說:“我有些想你了?!?/br> 許佑嘉溫柔的笑了起來,在公司所有高層的面前擁抱了她。 只有三秒的擁抱,卻是顧成溪此生,難以觸及的溫度。 第59章 他可能不會愛你(三) 顧成溪自從知道許佑嘉喜歡男孩子之后,就對一切失去了希望,日漸消沉,眉目間再不帶半點笑意與激情,今天,收拾完手頭上的一點事情之后,就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她是被兩個電話吵醒的。 第一個電話是弟弟顧如瀾,說他女朋友過生日,晚上在KTV定了個包間,邀請她一起過去玩,顧成溪和弟弟的關系一向很好,一點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第二個電話是許佑嘉的,問她現在有沒有事情,沒事的話就一起去附近的店里給顧如瀾女朋友挑選禮物,顧成溪打了個哈欠,模模糊糊的答應了,半個小時之后,顧成溪就看到他亮眼的白色跑車停在了工作室的門口,她和同事打了個招呼,就拎起包包走了。 兩個人最后選中了一個HERMES新出的限量版手提包,店員問需要包裝嗎,顧成溪想了想,覺得無所謂,又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便道:“不用了?!比缓缶蜏蕚渖焓纸舆^那個包包,可誰知許佑嘉卻越過了她,率先接過了那個包包,然后問店員要了專門包裝禮物用的熒光紙和蝴蝶結,在一旁的貴賓椅上坐下,精挑細選反復比較,最后選中了一張淡粉色印著合歡花的紙和一個深紫色的蝴蝶結,十分細致周到的包裝了起來。 看著包裝好后的禮物,店員都忍不住夸贊許佑嘉手很巧,顧成溪的目光落在他白嫩修長的手指上,看了又看,這才抬手拿起了禮物。 顧成溪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約的時間是七點,現在才五點半,她想回家休息一會兒,許佑嘉搖搖頭,嘴角的笑容溫柔如故,他道:“成溪,你有多久沒有來逛街了?今天來都來了,我們不如就逛逛?!?/br> 許佑嘉的審美很好,顧成溪試一件衣服他就會給出十分中肯的意見,不厭其煩的讓店員找其他的顏色其他的尺碼,顧成溪就這樣活活的試了一個小時的衣服,最后收獲頗豐,買下了許多漂亮的衣服。 許佑嘉把他覺得顧成溪穿著好看的衣服全部付賬買了下來,末了,又去旁邊的首飾店里給顧成溪買了一條項鏈,極細極小的金鏈子上綴著一顆亮晶晶的鉆石,特別襯顧成溪纖瘦挺拔的脖子,映襯著奶白色的皮膚格外的好看。 然后兩個人才晃晃悠悠的去KTV。 到的時候,時間剛剛好,人都三三兩兩前前后后的到了,包間里顯得有些擁擠,顧如瀾眼尖,一下子就在熙攘的人群中見到了顧成溪,眉開眼笑的走到前頭,望著jiejie和姐夫笑成一朵花:“我們的金童玉女來了!” 顧成溪大方得體的笑容中藏著說不出的苦澀,許佑嘉微笑著,不動聲色的帶過這個話題,和顧如瀾攀談了起來,兩個人都是見識不凡的出眾人物,相處起來自然和諧,說了幾句之后,顧如瀾就把在沙發上坐著的一個長卷發的女孩兒拉到顧成溪和許佑嘉的身邊,和他們介紹:“這個是我的女朋友,夏景瑜?!彼H昵的摟著女朋友的肩膀,擠眉弄眼的望著顧成溪:“這個是我最最最漂亮的jiejie,那個是我最最最帥的姐夫,不過呢,我jiejie沒有你漂亮,我姐夫也沒有我帥,是不是?” 夏景瑜微笑著,斜睨了顧如瀾一眼,然后朝著兩個人笑了笑。 顧成溪把手上的禮物遞給夏景瑜,笑著道:“第一次見,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蹦抗饴湓谙木拌さ哪樕?,她的五官單拆開來看,都很普通,眉毛不夠濃,鼻子不夠挺,嘴巴有些厚,但是這樣的五官組合在一張臉上,便有無窮無盡的韻味,越看越美,越看越驚艷,很有味道,可是……這張臉顧成溪總覺得似曾相識,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猶疑著:“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夏小姐千萬收下?!?/br> 夏景瑜伸手接過,隨意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抬起好看的眉眼,笑著道:“謝謝成溪姐,讓你破費了?!?/br> 笑意盈盈之間,自有一種勾人的媚態流淌出來。 顧成溪笑笑,在夏景瑜的旁邊坐下,安安靜靜的看著身邊的人熱鬧的搖骰子喝酒,她的目光總是不經意落在許佑嘉的臉上,他現在正坐在顧如瀾的旁邊,和周遭的男士們相談甚歡,眼神中并無曖昧,清晰如一面鏡子,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人比許佑嘉更會偽裝,更會隱藏,也許,沒有人能發現他的秘密。 如果不是那個巧合,她會發現嗎?顧成溪苦笑了一聲,周圍的環境越是嘈雜,越是熱鬧,她的心底就越發的冷寂,這算什么?人前他們是被人艷羨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人后,她們是陌生人,是好姐妹……多可笑,她咬著嘴唇,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也許,自己死了,就不會這樣難受了。 她想放縱自己一次,把手伸向烈性的酒,卻驚覺觸手一片溫熱,縹緲的悲觀意識這才消散些許,集中起精神,望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