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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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村子的房屋布局呈點狀分布,每一個房子四周全都是十字型的路口,村民只需要端著槍,捋著路一直往前走,每過一間房子,就和旁邊的兄弟對視一眼確認彼此安全,之后繼續前行就可以了。 這個包圍圈可以說很難沖出,若非是陳瑜有著透視眼,幾乎都要絕望了。 背靠著一堵土墻,兩邊打量了一下,每條路上的村民都很謹慎的前行,盡量不發出腳步聲。 能不能沖出去就看這一下了,槍是肯定要用,也肯定會被發現,但是遠距離的趕過來不會那么快,在這里想要單純的追趕上透視眼的他,相當的難,所以只要沖出去,就等于暫時的勝利。 看了看旁邊的祁晨,他把手槍塞到了她手里,爬在她耳邊說了一下計劃,主要是他槍法實在太爛了,子彈有限,勢必保證每一發都用在刀刃上。 兩側的村民越走越近,只有兩三米的距離就能看到對方了,陳瑜選了一側慢慢靠過去,深吸了口氣,看準時機悄悄打了個手勢。 下一刻,嘭一聲槍響,那村民才露頭就瞬間被祁晨擊斃,軍人執行命令的素質在這一刻得到了完好的發揮,她不需要知道為什么,也不需要考慮后果,執行就可以了。 人應聲而到,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站起來就跑,陳瑜還順手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獵槍,這種情況下收集武器太重要了。 然而就在槍響的一刻,他們也注定被發現了,一瞬間一股特殊的嚎叫聲劃破夜空,可能是他們之間獨特的暗號。 對于陳瑜來說,每一棟房子都是掩體,透視眼之下他就是這里真正的神,黑暗無法給他任何阻擋,兩側的村民才跑到被一槍爆頭的村民旁邊,抬頭后就只看到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砰砰兩槍,祁晨槍法極準,一邊奔跑一邊都能回頭準確的爆頭,絲毫不耽誤前進。 抽空回頭看了一眼,陳瑜不禁罵娘,很顯然這些村民把這當成了一場狩獵,離他進的村民們開始跟著他的方向一起跑,反向包圍好像一個袋子一樣要兜住他們。 這樣的情況就無法迂回去拿旅行包了,只能悶頭前行沖進山中,路上用透視眼規避了幾個敵人,大山便已經在眼前了。 哪知祁晨卻突然聽了下來,她臉色泛白,相當的虛弱,輕咳了幾聲搖頭:“不能上山,山上的野獸、蛇蟲鼠蟻我們也吃不消?!?/br> 這話很有道理,否則這個方向的包圍圈也不可能這么松懈,不過后方的追兵已經近在咫尺,而且點起了火把連成一片,三兩個組成一隊,掉頭更是找死。 “不上山現在就死,想活命就先聽我的別問為什么!”陳瑜也很累,但是危機關頭,恨不得把骨髓里的力量都擠出來,拉著祁晨就向上沖。 事實上現在祁晨也是自責無比,落到現在這個局面,她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因為真正浪費時間的地方是在殺死藤虎之后,沒有第一時間撤離或者轉頭去取包里的發訊器,給她解釋浪費了許多時間,這才讓村民們形成了包圍圈。 危機關頭,哪怕是一秒鐘,都是致命的。 而且目前身體狀況差到了極點,暗勁用不了,被玄一打出了內傷,她相信玄一也絕對不好受,但是現在自己卻一點幫也幫不上,就是個拖油瓶。 陳瑜哪想那么多,一路向上奔去,夜晚對于他來說和白天沒差,可以順利的規避許多不必要的危險,透視眼之下整個大山分毫畢現,很快就找到了一處適合藏身的所在。 那是一個山洞,洞口很小,只能一人鉆進去那么大,而且側方還有兩棵樹在洞口不到半米前,恰當好處的可以遮住通過的人的視線。 不僅如此,其內部還別有洞天,大概有四五米深,寬度大概有一米,一個人坐下很輕松,高有一米半的樣子,這個大小藏兩個人絲毫沒有問題,并且其中還有些干草,大概是什么動物的巢xue。 不過似乎是很久以前挖的了,動物可能在外面被殺了,也可能老死了,真像不得而知,不過里面還挺干凈,沒有異味和糞便之類的臟東西,洞不算太深的地方坐下來,內壁稍稍有一點潮濕,那干草墊一下就沒問題了。 沒有人為入侵的痕跡,就表示截止目前,這個洞沒有被山下的村民發現過,這是他們目前安全的保障。 “下一步怎么辦?”祁晨喘著粗氣,閉著眼睛靠著山洞內壁休息,真是恨自己使不出力,就這么跑一會的功夫,就累的不行了。 這是個好問題。陳瑜剛想用透視眼看一下外面的情況,還有山下村民上山了沒有,離他到底有多近時,雪上加霜的事情出現了——透視時間沒有了??! 媽了個逼??! 他心中暗罵了一聲,內心也不禁絕望,他們跑過來,肯定也會留下蛛絲馬跡,只能藏得了一時。 沒有食物是一,沒有水才是最重要的,這樣的情況他們撐不了三天就會渴死,特別是白天的時候天氣熱,脫水速度可能會更快。 唯一的希望就是發訊器,但是現在沒了透視眼,他也就什么也做不了了,一露頭可能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些村民哪個不是練過的,一對一他都打不過。 “暫時他們還發現不了這里,來的時候我注意清理了痕跡?!逼畛可陨孕菹⒘艘幌?,呼吸逐漸平穩,這種窮迫狀況她遇到的真不多,哪怕中槍,也比暗勁不能用來的強,“最多能撐到明天白天,運氣不好現在一條毒蛇就能要了咱兩個的命?!?/br> 因為沒了暗勁,她這么多年練的東西就等于廢掉了,論起肌rou力量,她連陳瑜都比不過,而且還有內傷,空有一身戰斗技巧,卻連百分之一都發揮不出。 唯一可以用上的槍法,但是槍里只剩下最后一發子彈,那桿獵槍里面還有一發,但是對百十號人,實在起不到大作用。 陳瑜不禁苦笑,內心也是一陣陣無力感,不過卻不由問道:“死也死個明白,前因后果現在總可以說了吧?!?/br> 命都快沒了,哪還有什么秘密可言,祁晨嘆了口氣道:“就是師門的恩怨,我師傅那一輩有三個人,玄一是大師兄,我師傅排行第二,你認識的孫先生排行第三?!?/br> 陳瑜吃驚,難怪當初孫先生會去易軒閣,還對易軒閣的老板那么了解。 “反正和狗血劇差不多,為了爭奪一樣東西,他們三個大打出手,那東西是我師祖留下來的,一共三份,死的時候傳給了玄一,意思是平分?!?/br> “分過之后,玄一要繼任掌門,卻被我師傅和師叔聯手偷襲,搶了東西,還想辦法把他趕離了華國,我師傅說玄一心術不正,留著會阻礙國家的統一,但是心懷愧疚,沒有殺死他?!?/br> “事實上想殺太難了,二對一,我師叔還被廢了功夫,后來抗戰勝利,國家統一,我師傅再也沒下過峨眉,在山上修身養性,我拜師的時候,就立誓解決玄一這個隱患,當初玄一帶走人的人的后代,也想辦法安頓他們?!?/br> 故事聽完了,陳瑜哦了一聲,心想爭奪的東西大概就是今天看到的那截白玉般的脊骨了吧,玄一還說過用掉了,大概是對人體有益的東西? 不過很快陳瑜就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祁晨說的是,先把玄一趕離了華國,抗戰是之后勝利的,換句話說,玄一現在豈不是……一百多歲了? 就算被趕走時正好二十歲,到現在也超過一百歲了,陳瑜忍不住頭皮發麻,這到底是一群什么的變態:“哪個……你師父,現在還……還健在?” “廢話,如果今天我師父到場,玄一在她手下走不過十招?!逼畛繘]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反而自己又是一陣虛弱,輕咳了兩聲,“我在我師父手上,從沒走過五招,她如果肯下山,沒誰是她的對手?!?/br> 變態,真他媽變態,一百多歲了還這么能打?他根本想象不出這是什么概念,然后又想到了孫先生,他怕是也一百多歲了,外表卻頂多六十的樣子,還硬朗的很呢,難怪劉青山那么恭敬:“你們是不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一個個都這么能熬?!?/br> 他忍不住吐槽起來,這還能算是人類嗎,而且聽那個意思,沖擊一百五十歲似乎都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這一次祁晨沒有回答,靠在那里閉目養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山洞中不禁沉默下來,陳瑜沒再問,知道了又能怎么樣?能從這里逃出去? 當務之急是如何脫險,他的性格注定了會掙扎到最后一刻,開始思考現在情況,用不了透視,有幾成幾率潛回去偷到發訊器。 回憶了一下跑過來的路線,拿起小棍在地上畫了幾下,如果足夠幸運,等那些村民累了,自然會分成兩隊人馬,一些去休息一些繼續搜查。 而這時候繼續搜查的人一夜未睡,精神上相比也是極度疲憊的,回去休息的人自然沒了威脅,那時候就是他的機會,敵人從一百多縮減至一般,被發現的概率自然也就縮小了一半。 而且天色越來越黑,村民們視線受阻,自己卻可以在黑夜中自由行動,這又是一大優勢,只是沒了透視,也就無法預測敵人的位置了。 換句話說,成功的概率并非沒有,如果目標只設定成跑過去并用發訊器發出訊號,為此不惜一切,那么成功率甚至能有兩成。 “陳瑜?!本驮诖藭r,祁晨的聲音響起來了,一改往日的風格,其中似乎有些柔弱的感覺,“如果真的要死了,你有什么遺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