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約見
書迷正在閱讀:足球皇朝、艦載特重兵、洗白超英后他們重生了[綜英美]、貧僧法號不戒色、?;ㄅ駩凵衔?/a>、嚴少的壞壞嬌妻、校草殿下太妖孽、珈藍傳(修仙高H)、玉兒的初養成、禁臠(古言sm調教 簡體)
王怡說的竟然如此強勢,一下子堵的席愛民說不出話來,想想也對,這幾年王怡對他的確是沒得說。 “你不說的話,那我來說?!蓖踱币曀碾p眼,跟他講道理,“說穿了,這件事能鬧大嗎,你jiejie是校長,雖然目前是單身,但是鬧大了對她的職位肯定有影響,就算你恨陳瑜,想報復他,也不是通過這種方法?!?/br> “再說了,你時常跟我念叨,怎么怎么對不起你姐,就因為這點事,你去跟她理論嗎,是,就算你站著道理,把一直真心關心你的jiejie說的無地自容,你就解氣就開心了?” “再說陳瑜,他怎么了,先不說有沒有感情,最關鍵的時刻,他救了你姐,要不然咱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說話嗎,早就遭了張松的毒手了,還有最開始他是打算給你投資的,可不是我,于情于理,也沒有對不起你席愛民一點半點,人家現在也是身價過億的了,難道還得跪下去給你磕一個?” 這一番話站著理,將席愛民滿肚子的怨言全都堵了回去,他卻仍然覺得這個事情,一時半會他是絕對接受不了得:“那你說,我就這么看著?一個是我的學生,一個是我的親jiejie,搞到一起去了,這像話嗎!” 死板。沒錯,席愛民某些方面開明,比如在管理學生的時候,不過有時候也非常死板。 “什么像話不像話,人家兩個人在一起,開心快樂,還能順手解決了你席愛民的家事,有什么不像話的,現在是什么社會了,你還想不明白嗎,新聞上更不堪的更赤裸裸的都有?!蓖踱床畈欢嗔?,語氣柔軟下來,“你聽我一句勸,這個事兒,吵不得鬧不得,以后呢,你盡量少跟陳瑜接觸,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就正常的師生關系,等一兩年過去了,你也辭職了他也畢業了,別扭也就沒了?!?/br> “反過來說,你不去破壞他們之間感情的前提下,陳瑜也絕對不會來找你,甚至因為心懷愧疚,反而對席楠姐更好?!?/br> “再說了,席楠姐那個年紀了,也不可能跟陳瑜結婚的,可以說是再不瘋狂就老了,你管那么寬干什么!” 被說的啞口無言,席愛民也感覺有點沒面子,輕哼了一聲。 講道理他是講不過王怡的,不過心里還是覺得別扭,實際上這的確需要時間來沖淡,不用多,一兩個月磨合一下,大家彼此之間就有了默契,相互不干擾不破壞,再多一些時間,一年半年的,甚至見面都未必會尷尬了。 就這么一個哼聲,王怡就知道了,只要不再出現意外,這事兒八成是沒問題了,于是趕緊給臺階說軟話:“行了,那是你姐的事兒,她還不如你了?咱們就過好咱們的,給她省心就行了。 算了算了,咱們不聊了。來來來吃飯吃飯,哎這個紅燒排骨太香了?!?/br> 連拉帶拽,席愛民總算是坐下來,雖然表情還不好,但是情緒總算是穩定下來了:“氣都要氣飽了,難得的好心情,真是……” “今天這飯你必須吃啊,中午不吃飯的臭毛病可沒人慣著你?!闭f說笑笑,王怡心里松了口氣,這一關啊,暫時是沒什么問題了。 …… 卻說陳瑜跟席楠通過電話以后,就回到了長青珠寶,算得上視察工作吧,主要也是這邊沒什么事,也好靜一靜。 隨便定了點外賣,還沒送到呢,卻意外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好,是陳瑜對吧?”說話的是個女人,透過話筒,一股冷意撲面而來。 并非說是敵對的冷意,而是寒冷的冷,就仿佛面對著一座冰山,說話不帶一絲的感情。 “我是陳瑜,你哪位?”陳瑜皺眉,記憶中搜索了一遍,實在是找不到能和這個聲音對上號的主。 確認電話打對了,對方自報家門了:“我是魏光茂的jiejie魏子君,找你是想談一談青瑜娛樂廣場的建設問題?!?/br> 莫非是想投資?陳瑜聽了一愣,一個還沒開發的娛樂廣場有什么好談的,不是官就只能是商,那唯一能談的,也就只有投資這一塊了。 當然了,上面是往好處想。 “原來是魏總?!标愯ば睦锉P算了起來,早上還為了錢發愁呢,這會竟然又來這么一出,“不知道魏總是代表魏光茂跟我談,還算……” 代表魏光茂,那就是來出頭的了,也就是找麻煩的,否則多半就是想合作。 “魏光茂有手有腳,不用我代表?!蔽鹤泳f話依舊透著一股冷意,基本沒有感情波動,“中午我做東,在貴賓樓請陳總過來,具體細節見面再談吧?!?/br> 說完竟然啪的一下掛掉了電話。只留下陳瑜看著手機一臉的愕然。 搞什么,你這是約人還是在發通知啊,約人有這么約的嗎,沒等人家答應就掛了,要是發通知,你魏家大小姐,一個商業家族,憑什么給我發通知。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啊。摸著下巴,他瞇起了眼睛,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有人請客的話,不如去看一看。 開著魏光茂的布加迪,陳瑜一路來到了貴賓樓。 見到魏子君的時候,他不禁愣了,這女人一身黑色職業裝,身形玲瓏有致,只不過渾身散發著一股仿若冰霜的氣息,那雙眸子就直直的盯著他,仿佛沒有一點感情流出來。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物種,冰山女總裁? 心里調侃了一句,陳瑜也不客氣,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來:“魏總來的可真早??!” 魏子君仿佛聽不出話里的揶揄,依舊面若冰霜:“我不喜歡遲到和遲到的人,時間就是金錢,我浪費不起?!?/br> 你妹的,你約我的時候就告訴我中午,哪說具體時間了,現在搞的我像是遲到了一樣。 他倒是忘了,這個話題還是他起的頭。 拿過菜單,刷刷點了幾個最貴的菜,陳瑜才出了這口惡氣:“魏總,咱們電話里沒談完的,現在可以繼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