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所謂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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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實說永遠是最真誠的,因為根本不用演。 “一開始知道你的時候,因為你打安彤的注意,當然以為你是男的,哪想到你竟然是個同性戀,好吧好吧你別怒,男女通吃可以吧,男女通吃!”陳瑜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她的神色。 “然后呢,這種事情哪個男的也忍不了啊,我就開始各種計劃,最可氣的是這個事情就我一個人埋在鼓里?!标愯ふf起這個,顯得格外無語,掰著手指頭數給她聽,“安彤、韓佳鑫、霍青瓷、楊伐一個一個全都不告訴我實話,都等著看熱鬧呢,這耽誤了多大的事情?!?/br> 祁晨聽了微微點頭,這么看來還行啊,最起碼安彤那個臭丫頭沒有完全把自己賣了,也算自己沒白擔心她一場。 而且說起來,如果不是許瑤的一番話,自己還是很難找到陳瑜的漏洞的,這就是老天在幫自己啊。 “你還說呢,要不是你吩咐韓佳鑫非要給安彤下藥,我也不能這么想整你?!标愯ね虏哿艘痪?,這個祁晨的腦回路也不知道怎么長的,簡直太奇葩了,“然后那天見面,我也是臨時想到了,這么一編,還是挺像那么回事的?!?/br> 提起給安彤下藥的事情來,祁晨也有點不好意思,想了想也沒什么解釋的必要:“終于是肯說實話了?!?/br> 實際上當時她接了任務,從軍區回來,心里想安彤是一方面,兩一方面對男女之間那點事實在是好奇的不行,情不自禁就想嘗試一下,雖然這里面沒有男人什么事。 您想啊,她七歲上山跟著師父學藝,九年下山,之后進軍區然后又是上前線,東奔西跑的也閑不下來,性子更是風風火火,哪有功夫去談戀愛。 男人就不用說了,祁家軍人世家,不說老古板,也當得上家風嚴謹,所以任由祁晨胡天忽地是不可能的,自小的教育就在那擺著呢。 于是乎,男人不行,就只能女人了,祁晨在松南甚至東萊那個上層二代三代的小圈子里頭都很有名,喜歡女人,也喜歡勾搭女人,但是本事實在是有限,大多數都是想辦法趕跑了男的,剩下一個女的咱慢慢來。 然而您想吧,兩個女人最多能怎么樣?打個啵摸摸抓抓就頂了天了,更進一步的事情根本沒有。 于是乎,一時沖動,才干出這種事情。 后來在知道了安彤懷孕的時候,心里邊也是慶幸,幸好韓佳鑫沒成功,不然怕是安彤的身體要出問題。 并且她這個人,性格風風火火,喜歡的情感來的快去的也快,更別說現在發現陳瑜這么一個“玩具”,安彤那邊看的也就淡的多了。 看著坐在床上的陳瑜,祁晨嘴角噙著一絲笑,晃悠了兩步又坐了過去,手臂搭在他肩頭,心中一動問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合作的機會……” 機會?這個女人又要搞什么飛機。陳瑜面露警惕的神色,跟防賊似得,感覺沒好事:“你笑的好猥瑣,我能拒絕嗎?” 啪! 狠狠拍了他一把,祁晨臉上的笑容越發怪異:“我知道你小子跟我霍姐關系不錯,對不對?” 陳瑜點頭。 “我聽說,你還去她家里面住過?” 繼續點頭。 祁晨聽了微微一笑,鳳目放光,湊近了他,跟做賊似得低聲道:“商量商量,你想個辦法,給我弄幾張霍姐的那種照片,你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你看怎么樣?” 被她湊近了,兩人的臉相聚也就十幾公分,聽著她吐氣如蘭,不知怎么的,陳瑜心里邊竟然有點癢癢,待聽到她說的話,頓時暈了,躲開她的手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你倆都是女人,想看的話洗澡的時候隨便看去啊?!?/br> 這要是放在以前,沒準能行,但是自從霍青瓷發現她的性取向有問題之后,就不行了,把這個一說,祁晨搖頭嘆息:“所以啊,我才求著你,霍姐防著我跟防賊似得,這事對你來說又不難,又不會少塊rou……” 哪是這么回事啊。陳瑜態度很堅決,反正這一類的事情他都是拒絕的:“說破天也不行,怎么說我們也是朋友,做這種事情不是賣友求榮嗎,再說你這么厲害,自己跑進她家里面,愛怎么拍怎么拍,找我干什么?!?/br> 這一下還真把祁晨說住了。輕哼了一聲,一計不成再施一計:“這么說來,你是不怕我了?我可告訴你,我以后可以經?;厮赡狭?,只要有我祁晨一天,你就別想給我好過!” 對于這個,陳瑜早有計較,同樣不甘示弱的冷哼一聲,變臉飛快:“你也別以為吃定我了,劉青山找過我很多次,不過我都沒答應,當然了,也沒拒接,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怕你祁家,劉青山都快絕后了,可未必怕你?!?/br> 大家都是聰明人,一提劉青山,首先想到的當然是霍囡囡,祁晨面色微變,這小子有點扎手啊,不過正是這樣才有挑戰性。 她不想多提霍青瓷,當然此時也不想拿霍青瓷來說事。 為啥? 因為怕霍青瓷過來說情啊,霍姐的面子她不好不給,只能哼哼兩聲,威逼不成就利誘:“好好好,你厲害我怕你,那這樣你看怎么樣,我拿我的跟你交換,當然了,只是霍姐的才行,一換一,你看怎么樣?” 這怎么繞著繞著又回到這個話題了。兩人坐的不遠,陳瑜看著他紅唇開合,吐氣如蘭,再看她妖孽般的面容,心里竟然一熱,嘴唇有些發干,下意識道:“怎么了,不為你以后的老公負責了?” 剛才她說這話,是因為知道自己手中根本沒有她的那種照片,估摸八成是試探自己的,而現在,話都說開了,竟然又把這個提起來了,這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提那些掃興的干什么,你就說幫不幫我吧?!逼畛康穆曇粼桨l有磁性,她本身就不是那種說話尖聲細氣的女人,此刻聲音低沉下來,竟然有一種別樣的魅惑感,“交換之后呢,你有了我的把柄,也就能自保了不是嗎,不用再擔心我找你麻煩了,一舉兩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