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跑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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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黑衣人嘴角上出現一抹弧笑,跟著手輕輕一彈,正在飛奔的彭松直勾勾栽倒地板上去了。 緊隨其后,黑衣女人抱起來昏迷的梁彩玲,輕輕的一躍,從窗戶上跳下去了。 隨著黑衣女人的離去,房間內再次恢復了平靜,似乎沒有什么事情發生似得。 好在周圍鄰居早早習慣了,大家也都沒有過多在意,或者報警,讓警察上門探視。 “咚咚” 清晨,陳浩彬還在沉睡中,正在跟周公商談一下婚嫁彩禮的事情呢? 大門的門鈴被摁響不說,門板還被人重重的拍打著。 “開門,開門,快點開門……” 門外的彭松,不管身旁的警務人員,狠狠的踢打著酒店的房門。 酒店的工作人員有心提醒一番,但見到彭松兇神惡煞的樣子,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了。 “彭先生,彭先生,你冷靜點,這里是酒店,踢壞門窗是需要賠償的?!?/br> 隨行而來的警務人員張傲看不下去了,趕緊伸手制止道。 “警察同志,他遲遲不開門,心里面肯定有鬼,我媳婦的失蹤,跟他有脫不開的關系?!?/br> 清晨醒來的彭松,在家中里里外外找了不少遍,始終沒有發現梁彩玲的身影。 沒找到梁彩玲,他開始跟梁彩玲關系近的人聯系,結果答案差不多,都是沒見過對方。 沒見過,失蹤了,電話撥不通,這下子讓彭松有些憤怒了,他一一過濾跟妻子交往慎密的人,最終把目標鎖在陳浩彬身上。 這不報警之后,他第一時間帶警務人員趕到了酒店。 “咯吱”一聲,房門從里面推開了,一個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的睡眼朦朧的年輕人呈現在眾人跟前。 “陳先生,很抱歉,打擾您休息了,這幾位警官,說有事情需要找您核實一下?!?/br> 一看到陳浩彬,酒店的工作人員主動上前來,三言兩語撇清了酒店的責任。 “姓陳的,你把彩玲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姓陳的,你還我媳婦……” 不等警務人員開口,雙眼通紅的彭松沖上前來,抓著陳浩彬的衣領,大聲嚷嚷起來。 額,被拽著衣領的陳浩彬,眼中閃現一抹不悅來,當即用手推開了彭松。 “哼,笑話,真是好笑,你媳婦丟了,找我,那是不是其他人媳婦丟了,也可以誣賴到我頭上來?!?/br> 推開彭松之后,陳浩彬一臉冰冷的說道。 “你,姓陳的,昨晚彩玲是跟你一起吃飯的,她如今失蹤了,跟你沒有關系,跟誰有關系?!?/br> “吃飯,昨晚吃飯的可不只是我一個人,你干嘛懷疑我一人,難道是陳鵬程指使你來誣陷我?!?/br> “放屁,這事情跟陳老沒有關系,你要是沒有私藏彩玲的話,敢不敢讓我進去搜一搜?!?/br> 搜,陳浩彬臉上出現一抹慍色,本想婉拒的,等到警務人員開口,他干脆閃開身子,讓他們好好的搜一搜。 “陳先生,你好,我是警務人員段軍,有幾個問題,麻煩你配合一下?!?/br> “好的,段警官,但凡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br> “你昨晚幾點鐘回來的?” “十一點多吧,酒店大堂有監控,你可以調監控?!?/br> “嗯,這個我們會的,請問你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是兩個人?!?/br> “一個人” …… 警務人員的問話很簡單,陳浩彬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回應對方。 等到段軍這邊問完,搜查的警官也出來了,他們聳聳肩膀,意思一無所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姓陳的,你到底把彩玲藏到什么地方去,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訴我……” 警方的搜查結果,彭松有些接受不了,他排除了所有人,唯獨把目標定在陳浩彬這里。 偏偏這里什么都沒有搜到,他心中有些無法接受。 來的路上,他幻想著這里找到一些訊息,然后可以威脅對方,讓對方交出天下第一針的牌匾來。 “彭先生,請你保持冷靜,關于梁小姐的失蹤,我方已經立案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 但在這之前,希望你保持冷靜,不要主觀的下定結論?!?/br> 段軍有些受不了彭松的武斷,當即大聲呵斥道。 “冷靜,冷靜,警官,我怎么能冷靜下來,我媳婦,我的枕邊人生死未卜,我怎么能冷靜下來……” 面對著警務人員的呵斥勸說,彭松絲毫沒聽進去,反而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猶如無助的小孩子一樣,嚶嚶哭泣起來。 看到這么一幕,陳浩彬想到飯店服務員的竊竊私語,心中有些狐疑起來。 按照那些服務生的說法,彭松對梁彩玲一點都不好,動輒就是打罵,嚴重的時候,梁彩玲都進入過重癥監護室過。 就這樣的一個人,如今竟然像無助孩童一樣哭泣,他心中有些奇怪。 哭泣、抽噎,其他人勸說兩句不再相勸,隨后把人交給趕來的彭家人。 “陳先生,很抱歉,打擾您休息了,謝謝您的配合,若是后續有什么需求,我們還會聯系你,請你保持電話暢通?!?/br> “好的,段警官,有什么需求的話,隨時可以跟我聯系?!?/br> …… 送走了警務人員以及彭松等人,陳浩彬絲毫沒有睡意了,當下拉開窗簾,靜靜的望著外面。 此刻帝京的清晨,到處一片霧蒙蒙,清晰度微弱,恐怕連三米的視野都沒有。 看著這些,陳浩彬腦海中開始梳理剛才發生的事情來。 梁彩玲,他那個高中同學失蹤了。 回想一下,昨晚發生的一幕幕來,他絲毫沒有發現哪里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等等,散場的時候,對方提出來喝茶,他依著約了人診斷給婉拒了。 當時,對方好像情緒不高,還說了一些當年高中發生的事情來。 “難道是想不開?” “不可能啊,對方性格挺開朗的,能當上大廳經理,絕非是鉆牛角尖的人?!?/br> 坐在窗戶邊上的陳浩彬,腦海中思考著梁彩玲的去處。 奈何,他跟對方不熟悉,再加上沒有對方的生辰八字,根本無法算出對方的生死來。 慢慢的云開霧散,清晨的第一道光照射進來,陳浩彬站起身來,伸伸懶腰,活動活動一下身板,轉入衛生間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