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凍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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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尿,此話一出,場中的男人你看看我看看你。在這種情況下,哪怕真是童子,也不好站出來。 “請問一下,你們這里的衛生間在哪里?” 突然,從旋轉門走來一位穿著普通的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滿臉焦急的問道。 “男孩女孩?” 就在工作人員準備引導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去衛生間的時候,陳浩彬抬起頭來,跟著開口問道。 “男孩” 得知孩子是男孩,陳浩彬二話沒說,直接從其懷里面把孩子搶走了。 “干什么,我的孩子,搶孩子了,人販子,搶孩子了……” 陳浩彬毫無象征的搶走了孩子,年輕女子一邊追過來,一邊大聲呼喊著。 珠寶行其他人有些蒙蔽了,他們搞不明白陳浩彬為何要這樣做。有心詢問,還沒等到詢問,卻是見到陳浩彬撕掉了孩子的紙尿褲。 “噓噓,乖乖,寶貝,噓噓……” 孩子還小,膽子倒是挺大的,也不哭鬧,任由陳浩彬逗弄著。這時候追上來的女人,試圖搶走孩子,卻是被人給攔住了。 “咯咯” “呲呲” “嘩啦啦” 在陳浩彬的一番逗弄下,小屁孩歡快這的撒了一泡尿,這一泡童子尿全部撒在了趙金陽的嘴中。 有潔癖的人看到這一幕幕,趕緊捂著嘴巴奔向了衛生間,找地方嘔吐去了。別說那些潔癖的店員了,就算是周誠這樣見過大世面的人,這會心里面也猶如翻江倒胃。 “咯咯” 撒了一泡尿的小屁孩,看著陳浩彬,發出咯咯的笑聲來,絲毫不知道她mama的擔心。 “醒了,醒了?!?/br>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眾人再次把注意力放在躺在地上的趙金陽身上來了。 “咳咳” 醒來的趙金陽,聞到一股saosao的味道,讓他有種嘔吐的感覺。 “不能吐,咽下去,來來,把這杯水喝下去?!?/br> 來不及向年輕女子道謝,陳浩彬喝止住了趙金陽,順帶給其送過一杯溫水過去。 “這”,趙金陽有些為難,但還是在周誠等人勸說下,仰頭喝下去了。 等坐起來的趙金陽,聽到助理敘說剛才發生的一幕幕,他趕緊抓著陳浩彬的手道謝。 “謝謝,謝謝?!?/br> 得知自己差點沒命的趙金陽,激動的向陳浩彬道謝。 “你不用謝我,要謝,還得謝謝這個小不點。沒有他的無根之水,恐怕你還得躺在床上一段時間,才能醒來?!?/br> 聞到趙金陽的道謝,陳浩彬擺擺手,順帶把功勞推給了那個穿著紙尿褲的孩子。 無根之水,趙金陽不明所以,但陳浩彬這么說,向來不會有錯,當即向孩子以及孩子的母親道謝。 孩子的母親,也就是那個年輕女子有些不好意思了。孩子的一泡尿,竟然獲得那么多好處,光是那兩張購物五折卡,足以讓她興奮幾天睡不著覺。 感謝了孩子跟孩子的母親,趙金陽轉身準備向陳浩彬道謝,順帶詢問自己暈倒的一些情況。 “陳大夫,咱倆之前是否見過?” 越是看陳浩彬,趙金陽越是覺得在哪見過,當下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上個禮拜,江海醫院,給令公子主刀大夫,就是我兄弟?!?/br> 不等陳浩彬回答,站在一旁的周建斌插嘴道。 一聽到周建斌的提醒,趙金陽腦海中浮現出那晚的一幕幕來,當下臉色尷尬無比,趕緊向陳浩彬道歉。 “那啥,陳先生,那晚,咱老趙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你,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權當是一個屁放了?!?/br> 陳浩彬看了趙金陽一眼,面色淡然的說道:“當時趙總也是救子心切,完全可以理解,沒有必要道歉。對了,你也要喊我陳大夫,我已經被開除了,不是醫院的大夫了?!?/br> “不不,陳大夫,您的事情因我而起,我這就跟陳清源打電話,讓他請您回去?!?/br> 趙金陽這會更是尷尬了,說著就要給陳清源去電。 “趙總,不用了,陳院長請過我,被我拒絕了。醫院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救你還有令公子,全都看在醫者仁心的份上,什么感謝的話,就不用再說了?!?/br> 陳浩彬擺擺手,跟著看向周誠,說道:“伯父,讓人把這些東西撕掉吧,都是一些江湖騙人的把戲,沒有絲毫的作用?!?/br> “嗚嗚” 被摁在一旁的葛天臨聞到陳浩彬如此言語,身體不停的扭動,被塞著臭襪子的嘴,大聲嗚嗚起來。 “放開他吧!” 聽到葛天臨發出的嗚嗚聲響,陳浩彬示意趙金陽的保鏢放人。 看到被自己保鏢摁住的葛天臨,站在一旁的趙金陽,額頭上冒出一道道黑線來,這可是他準備邀請的大師,如今被他的保鏢給揍了,氣的他破口大罵起來。 “干什么?你們是不是不想干了,竟敢這樣對待葛大師……” 被松開的葛天臨臉色氣的那個鐵青,惡狠狠的瞪了這些保鏢一眼,跟著指著陳浩彬的鼻子,破口大罵道:“黃口小兒,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江湖騙人的把戲,信不信我用五雷掌劈了你?!?/br> “咔擦” “啊” “我這個人最厭惡別人用手指著我,這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再敢有下次的話了,我不介意把你的十根手指頭全部掰斷?!标惡票蚶淅涞恼f道。 場中人,包括趙金陽請來的那些部隊退下來的特種兵,也都是驚悚不已,他們完全沒有看清楚,那葛天臨的手指頭就被陳浩彬掰斷了。 尤其是趙金陽的保鏢,他們額頭上直冒冷汗,那天在醫院幸好沒有發生沖突,不然,想到這個,一個個忍不住去摸摸自己的手指頭,生怕會斷了似得。 “你?!备鹛炫R忍者疼痛,轉臉看向周誠、云龍等人,滿臉冰冷的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葛大師,葛大師,你放心,今天有我云龍在,一定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北豢窗l毛的云龍拍著胸脯,保證道。 “大師,不知道誰給你這么大的勇氣,還鎮煞符,這是用朱砂畫的嗎?完全是用打印機復印的,拿出來哄哄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還有道家的玄術,怎么會用釋家的六字真言呢?” 陳浩彬絲毫不給云龍嚷嚷的機會,拿起來葛天臨所為的鎮煞符,冷笑道。 “什么道家,釋家,貧道可是通玄三家之術,早早達到先天境界,驅鬼捉妖,早早不拘泥于一家之言。 …… 倒是你,我想問問你師承何人,改日我有空一定去拜訪拜訪,問問他是怎么收徒弟的,見到玄門長輩,怎么一點規矩都不懂?!?/br>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稱作騙子,葛天臨實在是忍不住了,當下發飆了。 云龍本想插嘴進來,但瞥到周誠那陰沉的臉色,很識趣的站到一旁去了。 陳浩彬懶得跟其辯駁,這種行走江湖的騙子,各個都是伶牙俐齒之人,想要從言語上拆穿他,一時半會還是很難的。 他抓起貼在玻璃柜上的鎮煞符,口中默念一句,用手指輕輕的在上面畫了畫,跟著爆喝一聲。 “去” 去,這一聲爆喝,吸引了廳內其他人的注意,只見到那張所為的鎮煞符飛了起來,跟著粘在了那葛天臨的道袍上。 “你” 鎮煞符粘在道袍上那一刻,葛天臨還不以為意,跟著接下來,他渾身的顫抖,額頭上冒出一絲絲冷汗來。 “快,快,給我揭掉?!?/br> 清虛小道士聽到葛天臨的吩咐,趕緊上前要去揭那道鎮煞符。誰曾想到的是,他手剛剛觸到那道鎮煞符,瞬間感覺到刺骨的冰冷,趕緊把手縮回去了。 “凍死我了,凍死我了,快,快,趕緊給我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