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好壞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225
秦韶茹如今在臨安過得并不如意,因燕姝和趙惟才的關系,使得她無法成為趙惟才唯一的女人,故而她偶爾還會想起和江晟安的快樂往事來。至少那時候江晟安的心里只有她一個人。 當得知這件事時,她明白江晟安本不該死的,他或許還能活著,而這一切除了安家、許家牽涉其中,徐知府才是那罪魁禍首,是他將許多致死的罪名推給了江家! 在對江晟安的思念以及被眼下的不如意所折磨下,秦韶茹對徐知府父子依舊能逍遙自在而感到怨憤。安家她暫時找不到把柄,許家她也暫時無力對抗,甚至她連秦家都待不下去了,為何天道對她如此不公? 她為此而憂郁了許久,趙惟才見了自然是好奇又心疼,便追查發生了何事,最后被他查出她是因意難平。 雖然秦韶茹意難平是為了江晟安,可他也理解這種心情,正好那錢家也是他要對付的人,雖然并不是主要對付的對象,可若能除掉這一個人,也能減少對他不利的潛在危險。 _____ 安桐不會寄希望于秦韶茹,她在汴京打點了一番,幾乎將她攢的積蓄都花光了,待她與安二叔離開汴京返回瞿川的時候,汴京的士人和學子中都流傳著徐上瀛“不凡”的傳言。 如何不凡? “傳聞那錢太常卿之孫女婿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斷言明年便會開科場!” “這算什么未卜先知,那錢太常卿是三品大官,受官家器重,他從官家那兒收到消息,告訴了徐上瀛,何需徐上瀛未卜先知?!” 事關等待開科場多年的士子和讀書人的命途,他們自然不敢輕視,為了求證,他們紛紛涌到錢家去找徐上瀛打聽消息。 徐上瀛本來便覺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曾斷言明年會開科場,可是來詢問的人多了,他一開始還能堅稱自己不曾這般說過,更沒有從錢家那兒得到什么消息。 可是并沒有人相信他,一些與他結交的學子都因為他的否認而覺得他這是在隱瞞真相,萬一來年真的開科場,而學子們又毫無準備,受益的自然是徐上瀛了。 不僅是這些人,連他的岳父和錢太常卿都來詢問他是怎么一回事。他倒是想查,可是卻查不到源頭,后來錢家的人去查,才知道消息是從一個和徐上瀛交往頗為頻繁的士人嘴里傳出來的,他堅稱是徐上瀛在喝醉后說的。 徐上瀛對眼下的生活并不是很滿意,故而偶爾也會和友人喝一些酒解悶。而對于來年開科場的事情他也說過他的猜測,可是那只是尋常談話,當不得真,也有人認為后年才會開科場,這也算是“未卜先知”嗎? 不過錢家和他都發現了,這似乎是他賺取名聲的好時機,他干脆就沒有反駁了。倒不是打著“未卜先知”的旗號,而是聚集了一批同樣等開科場等了許久的士人,他們常常聚在一起高談闊論,想吸引一些德高望重之人的注意。 然而他們都沒預料到,皇帝確實想在明年開科場。 本來“明年開科場”之事也只是士子們內心的殷切希望而產生的猜測,可偏偏這樣的流言傳的很廣,讓皇帝都不由得有些好奇徐上瀛是否真的“未卜先知”。 可皇帝生性多疑,他先想到的是否是身邊的人泄密了。 可他是在天圣節才有此決定了,知道他的心思的人并不多,那錢家的人是如何得知,并這般肯定的? 所以他覺得必然是身邊的宮人被錢太常卿收買了,所以自己的一點心思和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傳到外頭。 這個想法讓皇帝不寒而栗,同時又十分憤怒。同時又有宮外的消息傳到他耳邊,似乎是一群士人在造勢,要他明年開科場。這樣被威脅和強迫的感覺讓他更加惱怒。 他借著祭祀之事批評了錢太常卿,而正在此時,趙惟才的人也動手了,他們利用太子行為不端,而身為左贊善大夫的錢父未能起到規勸、教導太子的職責,等為由彈劾了錢父。 再由這件事牽頭,出現了更多關于錢家父子、族人做過的混賬事。這些污點不足以要他們的性命,可官位卻可能不保。 此事牽扯到了太子,便變得復雜和嚴重起來,皇帝便借此機會讓錢太常卿提前致仕,而錢父也被調離東宮,當了一個無實權的清閑官,雖然官職不變,可地位卻是一落千丈。 錢家父子怎么也想不通是哪兒出了問題,直到有人提醒是皇帝懷疑錢家在宮內有耳目,窺探皇帝的想法,故而被皇帝忌憚了。 錢家父子覺得甚是冤枉,卻也沒有辦法再挽救,只是看見徐上瀛時,便會想起當初的事情,這讓他們心里產生了芥蒂。而他們待徐上瀛的態度也讓徐上瀛察覺到了,他覺得錢家父子這是瞧不起他。 雙方的芥蒂便越來越深,此結也越打越緊。 _____ 安桐對此計的把握也不是十成的,不過她憑借著執筆之人對皇帝的塑造而打算搏一把。 若非皇帝不是生性多疑的性子,書中的趙惟才也無法順利地利用這個缺陷而離間他和眾多重臣的關系。 本就得位不正的他疑心病特別重,他因為收買了宮人,故而在先帝病危時能在先帝身邊,最后取得了帝位,故而他對宮人和朝臣、外戚、宗親的往來特別厭惡。 安桐正是對這層層緊密相扣的關系進行了一番設計,最終才得到一個讓她放心的消息。雖然徐上瀛還未死,可只要他和錢家的芥蒂未除,那終有一日,所有的矛盾都會爆發…… 此時的安桐早已經回到了瞿川,并且正好趕在正旦之前。 對于安桐此行的收獲,安里正和李錦繡也是十分滿意的,當然不是因為安家獲得了多少錢財,而是為安桐能冷靜自持地處理好此次危難,對于她的成長而感到滿意。 安里正聽說她這次還將自己的積蓄都墊付了進去,便趕緊讓財叔給她從安家的財產中劃撥出來補回給她。 安桐也不推拒,不過還是將她的錢的去向給說了。這一相告便把安里正嚇得夠嗆,連李錦繡都忍不住斥責她:“你也太大膽了,你便沒想過,此事會敗露?你在汴京,萬一錢家要害你,我們如何能護得住你?” 卻不是擔心她會連累安家,而是擔心她處理不干凈,留下破綻,會被錢家所害。